biquge.xin此时此刻,柴家庄聚义厅内。
种彦崇和柴进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地侧过头去,没有再作言语。
但一旁站着的洪教头却不太乐意了!
他大步走到种彦崇身前,一脸不善,嗤笑一声:“这又是哪里来的猢狲?林教头你难道宁愿躲在别人身后,也不敢与我比比枪棒?!”
听得这话,武松和林冲瞬间怒目圆睁!
敢骂恩公(哥哥)猢狲?!
两人刚想上前,但见种彦崇抬了抬手。
种彦崇脸上的神情冷了几分,语气淡淡:“林教头身上有伤,不宜动手,你若真不知天高地厚,不妨与我较量较量?”
闻言,洪教练眉头一挑,不屑地冷哼一声:“来!我看看究竟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我先收拾了你这银样镴枪头!”
说罢,洪教头大步走出聚义堂,来到了演武场中。
种彦崇给了林冲和武松一个眼神,也向演武场行去。
片刻之后,种彦崇和洪教头矗立于演武场两侧。
柴进端坐在演武场旁,身后站着一众前来看热闹的庄客。
此时,庄客们正在纷纷起哄,尤其是先前在门外言语刺激过武松的几人喊得最凶。
“洪教头!把这小白脸打得跪地求饶!”
“对!这小子一看就没甚么本事,揍他!”
“武松,二郎,你不是很能打吗?刚刚在大门口怎么没把这人打趴下?!”
“对呀对呀,你不会真成了个病秧子吧?”
“哈哈哈哈哈……”
听得这番叫嚣,武松怒从心头起,刚想反唇相讥,却听见演武场上的种彦崇一声轻笑。
只见,种彦崇眼中泛着刀剑般的清光,看向了那群吵闹庄客。
“我不愿在这场闹剧上耽搁太多功夫,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上来吧,我一并打了。”
“要是能打赢我,我每人赏你们十两黄金。”
听得这话,庄客们顿时炸开了锅!
“你这毛头小子怎敢这般嚣张?!”
“你有那么多金子吗?就敢放这种厥词!”
“爷爷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我这就上来收拾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
面对那乱作一团的庄客们,柴进不但没有开口阻拦,反而是默许地暗暗点头,道了一句:“只要打赢他,每人我赏赐二十两黄金。”
话音未落,在场的二十余名庄客顿时喜上眉梢,争先恐后地冲上了演武场!
见状,洪教头有些着急了。
倘若对面这口气嚣张的小白脸被其他人先行打倒,那怎么能体现他洪教头的战力无双?
想到这,洪教授当即从一旁的兵器架中抄起一杆长枪,对着庄客们厉声大喝:“都别动!我先与这厮单打一番!”
“谁敢轻举妄动,莫怪我枪下无情,小心自己的皮!”
碍于洪教头的武力威胁,众庄客的身形骤然一滞。
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站在了演武场边缘,示意让洪教头先行动手。
看着这番情状,种彦崇眉头一挑,笑着说了一句:“要不你们还是一起上吧,省得耽误时间。”
闻言,洪教头勃然大怒!
他一声大喝:“你小子手上的功夫最好有你的嘴这般硬!前来受死!”
说罢,洪教头双腿猛地踏地,持枪向着种彦崇袭来!
种彦崇双眼微眯,脚后跟轻点兵器架,一柄长枪顿时竖飞而出,精准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手腕一震,长枪嗡鸣,枪声如龙!
种彦崇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向前,瞬间拉近了与洪教头的距离。
“好胆!”
洪教头怒发冲冠,猛地一枪刺出,如巨蟒出洞,声势惊人!
“倒是确实有几分本事。”种彦崇点了点头,手腕一转,枪尖一横,猛地打向洪教头的枪身,“但是还远远不够!”
“嘭!”
两杆长枪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如春雷般的闷响。
洪教头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如陨石坠地般,砸向了他枪身!
这一砸不但将他势在必得的直刺打歪,还让他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洪教头当即神色大变!
他双手死死握住枪身,竭尽了全力才没让长枪脱手。
但还没等洪教头喘口气,种彦崇已欺身向前!
只见,种彦崇枪柄一扫,如神龙摆尾,闪电般地打在了洪教头的双膝之上,让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而后,他又是枪身一劈,重重地打在了洪教头的肩上,让其不受控制地脊背弯曲,手中的长枪更是直接脱手而出。
“你枪法不精,下盘无力,招式松散,反应迟钝,没一个动作像样的,就你这的水平还想担任教头?做你的美梦!”
种彦崇一声断喝。
他直接一脚踹在了洪教头的肩膀上,让他顿时倒飞而出,落下了演武场,还砸倒了身后几个反应不及的庄客。
见仅仅是一个呼吸间,洪教头就被打飞出场,演武场上的诸位庄客们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看向种彦崇的目光中带上了敬畏与恐惧,但二十两黄金的诱惑力还是过于诱人。
只听得,有庄客高声喊道!
“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二三十个!”
“没错!对于这种强人,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并肩子上!”
“想想那二十两黄金!!”
话音未落,一众庄客如梦初醒!
他们不约而同地握紧兵器,准备向着种彦崇杀来,但种彦崇的脚步更快,已经杀至身前。
“真是痴人说梦。”
种彦崇一声冷笑,身形如电,提着长枪冲入了人群之中。
善使长枪者,可为百人敌!
种彦崇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左打右扫。
在他手中,杨家枪法的种种招式循环交替,生生不息,变化多端。
那二十余名庄客竟是没有一人,能突破种彦崇的长枪封锁,靠近他身前的方圆之地。
庄客们满眼绝望,眼睁睁地看着种彦崇如砍瓜切菜般将他们打出演武场!
刹那间,惨叫连连,哀鸿遍野。
转眼间,演武场上,只有种彦崇一人持枪挺立,傲视群雄。
“好!”
“恩公好枪法!”
演武场一侧的武松和林冲齐声喝彩!
但另一侧的柴进柴大官人,此时却面色铁青,双目冒火。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柴进低声骂了一句,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片刻后站起身,向着种彦崇走去。
“种家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