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秦哥!”
李秦一出现,众人瞬间有了主心骨,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变得更加充足。
“干得不错,没在我的店铺里打起来!”
李秦脸上挂着轻松写意的笑容,让身旁的人安了心。
大哥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他眯了眯眼,望着广德堂黑压压的众人,已经在不宽的街面上步步逼近。
哪怕是开枪,对方也希望拉到十几米的稳妥距离,再动手不迟。
“慢慢后退!”
李秦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杆步枪,陈清水和李镇南两人,也赶紧把枪掏出来。
砰!砰!砰!
三人就像欧洲排队射击的线列步兵,站成一排,齐齐开枪,率先动起了手。
你死我活的流血械斗,哪有脸贴脸互骂爽完,才掏家伙干架的说法?
肯定谁手黑,谁有理啊!
广德堂的成员,中了几发步枪子弹,瞬间倒下去好几人。
但他们的步伐,从原本的步步逼近变成了大步流星,拼了命地朝前冲。
街道巷斗他们又不是没经历过,自己这边有人数优势,只要冲到面前,脸贴脸打起混架,一切都好说。
距离很快拉近至十多米,广德堂的人纷纷掏出手枪,密密麻麻的子弹射过来。
“开枪,干死他们!”李秦吼了一句,赶紧退到后面。
两边几十人互相开枪射击,雨点般的子弹在木梁和街道上四处弹射,接着又倒下了几人。
这个时代的枪械,射击往往有间隔时间,十几米的功夫,根本开不了几枪。
很快,两边几乎贴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神的距离,在昏黄的街灯下,展开了血腥的刀斧厮杀。
李秦直接扔下长条步枪,手上多了两把转轮手枪,砰砰左右射击。
他还不忘用掉剩下的一个技能点,直接把枪械射击从(LV.2)喂成了(LV.3)。
一瞬间,握枪的手掌,仿佛获得了某种感官上的延伸,射出去的子弹,也变得更加精准和凌厉。
上半身一晃,灵活躲过了一柄飞转而来的斧头,李秦抬起手腕,扣动扳机。
一枚子弹射爆了几米外偷袭家伙的脑袋,血浆飞溅,李秦都懒得多看一眼。
“妈的,给我找到那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家伙!”混在人群里的李铁头大声吩咐道。
尽管比对方多了一小半的人员,但真算起来,也只是多出十几个脑袋。
他没料到这群没有堂口的杂鱼,枪法居然十分老道,而且拼杀的气势完全不虚。
这哪是小杂鱼,这是大鲶鱼啊!
擒贼先擒王,要是能杀掉李秦,对面的斗志肯定会瞬间瓦解。
李秦瞥了一眼上方,看到广德堂的好几个家伙,顺着木梯跑上二楼的商铺。
打算占据地利,从上面有恃无恐地掏枪射击。
“看上面!”他提醒一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一人的后背,砰砰几枪,送他魂归故里。
子弹打完一轮,刚准备掏出新枪,好几名斧头仔冲了上前。
李秦不躲不避,瞄准其中一人,捡起地上一把染血的斧头,扑上去对拼。
哐当一声,那人虎口一震,斧头没拿稳,但下一秒钟,脑袋比斧头率先落地。
“呸!”李秦擦了擦脸,吐出一口猩红色的唾沫,刚才的鲜血飞溅到了自己脸上。
围杀李秦的另外几人,也被旁边的弟兄给三五下解决。
李秦一个人就干掉了近十名广德堂成员,手下人目光瞥见这位大哥,简直像一尊活脱脱的太岁神。
于是精神为之一振,手上的腕力也陡增了几成。
而广德堂那边的情况恰恰相反,李铁头越看局势越不妙,甚至肩膀还差点被砍了一斧子。
他眉头紧锁,胸口怦怦跳,赶紧拉着旁边几名亲信,“快点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了脑袋,后面还有得玩,他可不想横尸街上。
“秦哥,那个李什么铁头,好像往那边开溜了!”
旁边一名手下大声提醒李秦,李秦顺着目光望去,发现那边确实撕开了一道口子。
“水仔,你带着几人追上去!”
陈清水积极响应,一手提着杠杆步枪,一手紧握着斧头,大踏步追过去。
......
“跑到华盛顿街!”李铁头呼呼喘着气道,脚下的功夫没有丝毫停顿。
唐人街的街道一条接一条紧挨着,相隔不了多远,没几分钟,他就抵达了华盛顿街。
这里街道上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不少商铺打开了门,出来不少人提着桶,清洗街道上的血污和尸体。
“哪边打赢了?”李铁头神色发懵,继续往前跑。
脚步急停在一家开着的赌场门口,他往里面扫一眼,顿时为之亢奋,大声招手道:“是我,李铁头!”
他认出了里面的一张人脸,是安良堂的人员,两人从前还有一段私交。
唐人街的堂口,恩怨情仇多不胜数,成员之间有些交情或仇恨,属实再正常不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不上那么多了!有几个没屁眼的死命追杀,让我躲一下!”
李铁头等几人冲进赌场,躲到了一个房间。
他后续又不放心,让手下人待在原本的房间里,他自己躲进另一个房间。
没过一小会儿。
陈清水带人冲到了附近。他细致打量了一眼街道,只看见一家赌场还亮着灯光。
他站在赌场的门槛上,发现里面没有赌客,只有几个疑似堂口的人员,正在清点东西。
“把广德堂的李铁头交出来!”陈清水问都懒得问,直接爆喝一声。
要是错怪了无所谓,离开就行,他主要想试一试这几人的反应。
“妈的,你算哪根葱!”一名安良堂的成员站出来怒斥,他们刚打赢了协胜堂,正气焰旺盛。
“我说,把李铁头交出来!”陈清水重复道。
几名安良堂成员对视一眼,放下手上的活,围了过来,手上已经抓起了斧头或枪管。
从对方的脸色反应,陈清水瞬间明白了,李铁头就躲在里边。
“咱们是安良堂的人,安良堂你听过没!”一人趾高气昂地靠过去,用大拇指顶着自己脖子。
“我是你大爷!”陈清水一边回应,一边抬起枪管。
一枪打出一道血花,直接把人送走,同时几名跟过来的弟兄,从门两侧跳出来,突突朝里面射击。
几秒钟的时间,陈清水等人以一人受伤的代价,击毙了面前的四人。
“呸!去你的猫儿堂狗儿堂,老子只管完成秦哥吩咐的任务!”
陈清水踹一脚刚才趾高气昂的那具尸体,朝里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躲在里边的李铁头,刚开始听到屋外的急促枪声,随后又没了声响。
他内心砰砰直跳,率先憋不住,一不小心发出了动静。
陈清水几人感知到后,踹开一扇木门,喂了几发子弹,把惊慌失措的李铁头打成筛子。
“把他扛走!”陈清水上去又补了一斧头,笑嘻嘻地望着没了声息的尸体。
几人趁着安良堂的其他人没赶到,拖着尸体,匆匆离开了那间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