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李左车是正常人吗?
很明显不是啊!
他是挂狗啊!
从齐国投降,齐王建向嬴政递交降书的那一刻,李左车就觉醒了自己灰雾空间的金手指,和其他几个世界互通有无。
更不要说作为穿越者,他的人生阅历、三观意志,本来就不可用常理度之。
在小圣贤庄求学的时候,李左车没有学‘坐忘心法’,‘浩然正气’这些威力奇大,但对修行者自身品格要求过高的武功。
坐忘心法需要需与‘君子无争’的心态,才能进入绝对的虚无境界,达到《庄子·大宗师》中颜回“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的坐忘理念。
而浩然正气,源自《孟子·公孙丑上》“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至大至刚的天地正气,需要修行者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作为儒家威力最强,修行最快的功法,对修行者种种言行,思想的要求极为苛刻,一旦不能做到‘俯仰皆无愧,进退总相宜’,和浩然正气相悖,轻则气衰功退,神智疯癫,重则身死道消。
李左车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所以他选择的是儒家最具代表性,普适性最强,下限很低,上限很高的‘修身决’。
它源自《礼记·大学》中“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核心思想。
作为心法,修身决一开始平平无奇。
修身诀,修身也。
在修行者儒家弟子不断完善自己的品格、言行的过程中,它也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完善。
在修行者最终正心诚念,明心见性之后,它就会随着儒家弟子的思想、经历不同绽放出独特的风采。
浩然正气、坐忘心法、五德内气……等强大武学,也可以在儒生思想达到一定境界之后融入其中。
这门功法也是包括伏念,张良,荀子在内大部分儒家弟子的选择,是儒家显赫于诸子百家的根基。
李左车有着前世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对日后历史的预知,以及后世儒家种种思想的发展成果,在这门功法上面自然是一日千里。
短短数年时间,就走完了别人十几年,乃至数十年的要走的路,修身诀逐渐趋于完善。
中庸之道,仁义礼智信,性善性恶论,礼法并举,内圣外王,民贵君轻,天人感应,存天理,灭人欲,知行合一,天下为公……
这里缝一点,那里缝一点,对自己有用的,契合自己的就拿来用,对自己没有用的,有失偏颇的,就放在一边。
在李左车独特的思维和三观下,他最终得到的‘李左儒家’,意外的合用。
特别是在金手指觉醒之后,有着一人之下高屋建瓴的‘性命双全’理论,以及综武大明种种精妙内力运转之法,李左车在太乙山融入了一部分道家真意的‘修身诀’,已经足以媲美‘万川秋水’。
在种种内息运转的细节技巧,以及招式构思环环相扣,和先秦时期主要靠天赋力大砖非相比,还要略胜一筹。
晓梦一招一式之间,演绎的是万象自然,天地运转之理,‘心若止水’时刻运转,心似琉璃澄净,木剑及周身有内力化作的水流环绕,似雾似溪,潺潺不绝,彰显了从容不迫的宗师气度。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招式虽然精妙,可处境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的肆意潇洒,在李左车的攻势下反而处处受限,给人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这是李左车的剑法——天规地矩!
李左车原本主要习练的是儒家的仁义礼智信,五德之剑。
这既是辅助儒家修身正心的剑法,也同样精妙无比,修炼到高深处,不比鬼谷的纵横剑术差,非常适合剑客用来打基础。
后来觉醒金手指后,几个世界的李昊都获益匪浅,李左车自然也不仅仅是完善了自己的内功心法。
‘天规地矩’演化自嘉靖自创的‘周天演畴剑’,而‘周天演畴剑’源自独孤九剑以及泰山派的绝学‘岱宗如何’。
独孤九剑不用多说,乃是独孤求败用‘无剑胜有剑’之境,演化出克制天下一切招式、兵器的绝学,乃是大明皇室秘藏中,最珍贵的武学之一。
而泰山派的‘岱宗如何’,乃是以数学化剑招,右手持剑,左手测算敌人的方位、门派招式、身形长短、兵器尺寸、光照影响等因素,击无不中,杀人不用第二招的剑法,经过嘉靖召集明朝数学大家简化算法后,已经将修炼门槛大大降低。
这两种绝学,一种是预判敌人的招式,占据先机,用武道灵性克制对方,一种是演算战场环境因素,后发先至,推断敌人的运行轨迹。
嘉靖‘周天演畴剑’就是以二者为根基。
一部分类似西班牙的‘至高剑术’,强调演算出自己剑的轨迹以及所有的战场因素,做到一切尽在掌握。
另一部分则是收集对手的出手习惯,招式目标,以大数据的方式,在战斗中完全摸清对手的习惯,做到‘先先之先’。
而李左车的绝学‘天规地矩’则更加适合他自己。
对这个世界‘无形命运’的感悟,对历史大势必然性的理解,以及对自己的自信……
李左车的剑法招式演化到了完美的境界,不再需要考虑对手的应对,仿佛包涵着天地间的‘规矩’,每一剑都携带着大势滚滚而来,让人生不起对抗的心思,让对手只能左支右咄,在他划定的范围里,走向命中注定的死亡。
这种‘天规地矩’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而是更类似元始天尊阐教阐述天道,顺天应人的宗旨。
我就是天道!
我的规矩就是天规!
妄图抵挡者就是历史滚滚车轮下的蝼蚁、尘埃!
这是李左车剑法的精髓,也是他修身诀最显著的特征。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晓梦看着顶在雪白的脖颈上的剑锋,放下手中的木剑,开口道:
“我又输了。”
很坦然,没有沮丧,没有不甘,反而有一丝丝愉悦。
“我要离开了。”
李左车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女孩原本轻松的神色变得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