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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要叫朕木匠皇帝

   bqgz.cc阳光照亮了窗纸,在床榻上留下淡淡的光影,缓缓移动着。

  张裕妃小心翼翼地翻身仰卧,还轻轻的皇爷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她比皇帝睡得轻,不是一直睡着。

  但醒的时候也不愿动,更不想动。

  她想被皇爷永远这么搂着、贴着、摸着,生怕惊醒皇爷,也打断自己的梦。

  尽管这不是梦,她轻握着皇爷的手,就贴在自己胸口。

  皇爷的体温暖着她的身心,皇爷呼吸的气息轻喷在她的耳际脖颈,还有腰背间偶尔传来的硬硬的触感。

  温暖、羞涩、安心、喜悦……

  这些都让张裕妃沉迷其中,连在梦中,都是那么甜蜜温馨,欢欣而幸福。

  微微偏头,看着皇爷还在香甜的梦中,腮帮被压着,微扁的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晶亮。

  张裕妃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皇爷这么可爱,像个小孩子,还会流口水。】

  【皇爷还是在意自己的,愿意和自己亲近,愿意与大着肚子的妃子同床共枕,好像是从来没有过吧?】

  张裕妃就这么满眼温柔地看着皇帝,胡思乱想着,却都是美好的。

  朱由校醒了过来,准确地说,是被张裕妃的蛐蛐所吵醒的。

  【唉,数这丫头最吵,这都瞎想什么呢?嗯,想得朕还有点小兴奋。】

  【该死的早晨,抵抗力就是弱啊!】

  【也是,小木匠这一身力气光拉锯刨木了,哪有和媳妇儿合演爱情动作片好玩儿。】

  朱由校慢慢睁开了眼睛,手上还坏坏地抓了一把,令人更加兴奋的感觉。

  张裕妃轻轻哼了一声,微蹙秀眉,便看到皇爷睁开眼睛,有些惺忪,好像又有几分宠溺。

  “皇爷——您醒了”张裕妃柔柔地叫着。

  朱由校笑着嗯了一声,从床榻上坐起,又伸手扶持着有些笨拙的张裕儿起身。

  “昨晚睡得还好?”朱由校一手搂着张裕儿的肩,一手在其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臣妾一觉睡到天亮呢!”张裕妃笑着说道:“皇爷昨晚什么时候睡的,臣妾都不知道。”

  朱由校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现出惊奇,好像感觉到肚里的小生命在与他拍手互动。

  张裕妃咯咯笑了两声,说道:“小家伙愈发地淘气调皮,愈发地爱动。”

  【嗯,和皇爷一样,手脚都不老实。】

  【现在大着肚子,等生完宝宝,还要坐月子,至少两三个月不能和皇爷亲近呢!】

  【啊,好长的时间啊,好难熬啊!】

  张裕妃的脸上浮起几丝红晕,却是充满了幸福的微笑,更闪现出了母性的光辉。

  朱由校呵呵笑着,摸了摸张裕妃有些发烫的脸蛋,还顺手捏了捏。

  ……………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令人心旷神怡。

  而停朝的第二天,又是朱由校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一天。

  如果能拍成电影,这三天将是最有纪念意义,具有里程序碑似的三天。

  大明的对敌战略、发展规划,都在这三天中得到制定和实施。

  或者说,朱由校强行推动,使大明走上了正确的发展轨道。

  所谓的正确,就是最好最佳的策略。

  从历史的高度来调整和改变,最有成功希望的办法和手段。

  今天,奉召觐见的官员名单已经确定,最先见到皇帝的是指挥使骆思恭和东厂提督宋晋。

  抓捕审讯,又牵扯出一批官员。

  同时,东厂和镇抚司也是全部出动,对京师官员的家产展开了调查。

  朱由校阅看着口供和情报,眉头微皱。

  官场的贪腐程度,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令他有些心烦意乱。

  【终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朝堂的稳定,正常的运转,也很重要。】

  朱由校有些无奈,提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官员的名字。

  骆思恭和宋晋接过内侍转递过来的御笔批示,躬身领命。

  【数量少了很多,看来,万岁亦有顾虑,不是要兴大狱。】

  骆思恭暗自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皇帝的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

  微微眯了下眼睛,朱由校对骆思恭是愈发不满。

  贪腐成为常态,是监察部门的责任,厂卫也是失职。

  镇抚司的指挥使是骆思恭,由于他年老体衰,行将退仕,便有分权之举。

  所以,现在是骆思恭、左都督王之桢、千户刘侨共同掌权,又被人私下议论为“三只猛禽并立”。

  朱由校并不熟悉王之桢和刘侨,也没有轻易做出决定。

  正好有大堆的差事要交代,先看看成效再说。

  朱由校垂下眼帘,翻着小本本,沉声说道:“朕已经向登莱和山海关拔付军费,还有一批盔甲武器。”

  “此次押运,镇抚司与东厂都要派出密探,全程跟踪监视。朕要知道,钱粮物资到前线将手中,还能剩下多少?”

  “朕更要知道,是哪些衙门,哪些官员,从中伸手贪墨。情报要详细,你们独立行动,各自呈报。”

  朱由校的手桌案上重重地拍了拍,表示心中的愤怒,以及对此项行动的重视。

  【原以为能消停一阵子,没想到万岁又盯上了漂没。从朝堂到地方,又有一批官员要倒霉啦!】

  【水过地皮湿,别说钱粮,就是盔甲武器,也有漂没的份额。】

  【从京师运出,差不多就少了一成;再层层经手,层层克扣,到了军队手中,能剩下七成,已经是烧高香了。】

  骆思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又有一批官员要落马,最轻也是个抄家籍没。

  朱由校是知道漂没的,但具体的数量还不是很清楚。

  如果说漂没只是正常损耗,或者是运费,倒也无可厚菲。

  但朝廷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有预加的费用,也有正常损耗的数量限额。

  可丧心病狂的文官,贪婪程度已经超乎想像。

  历史上,东江镇的漂没额度则是“每年津运十万,所至止满六七万,余俱报以漂没”。

  有帝师孙承宗坐镇的关宁,漂没要少一些,大概是送十到八。

  朝中有人,文官贪腐也要看人。

  毛文龙就是后娘养的,给你拿六七成,你就感恩戴德吧!

  敢告状,下回就更少,还会吹毛求疵地弹劾攻讦。

  文官整武将,招数多着呢!

  所谓文人杀人不用刀,却更加令人防不用防,令人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