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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游戏竞技 > 我带刁民勇闯克苏鲁世界

   bqgz.cc正事谈毕,哈勒沃森教授为两位年轻人各斟了一杯热茶,香气氤氲,稍稍驱散了室内凝重的气氛。

  他随即拿起桌上的老式电话,拨通了两个号码。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一个身着白色实验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穆勒。

  他额头上满是细汗,脸颊通红,显然是从实验室直接被叫来的。

  “哈勒沃森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说着,目光随即落在旁边亚利和乌里尔身上,神情格外困惑,“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几乎就在穆勒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再次被推开,库珀探进头来,发梢还沾着些许湿气,脸上是一贯的明朗笑容:

  “希望我没迟到!刚才在档案馆查资料,差点忘了时间。”

  她利落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方便活动的工装,很自然找了个位置坐下,好奇打量着在场的每个人,“所以,是什么重要的事要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哈勒沃森教授点头示意穆勒坐下,为他斟上一杯热茶,也给库珀推过去一杯。

  随后,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诡异的安卡、接连不断的“意外”,到其背后“黑法老兄弟会”的阴影,以及亚利决定前往埃及的计划——娓娓道来。亚利和乌里尔在一旁不时简短补充。

  随着叙述深入,穆勒的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快,甚至比刚才匆匆赶来时,跳得更加剧烈。

  埃及。

  一个词,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刻意尘封的记忆闸门。

  他不自觉睁大了眼睛,那双遗传自母亲、祖母绿宝石般的瞳孔在灯光下,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希冀。

  “所以,”哈勒沃森教授双手一拍膝盖,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位年轻人,最终定格在穆勒脸上,“你们这支即将深入险境的冒险队,还缺一个医生。”

  可此话一出,穆勒脸上的欣喜转瞬即逝,下一刻便是坠入谷底的恐慌,嘴唇微微翕动,发不出声音。

  “我……”

  “怎么了?”亚利觉察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低声询问。

  埃及这个地方对穆勒而言的确意义特殊,他会兴奋或感伤都不难理解,为何……

  “放心吧,你父亲那边,我会事先去沟通一下。”哈勒沃森教授看穿了他的顾虑,轻轻叹了口气,“总之,明天我应该就能拿到校方的许可……到时候,你们四个一起行动。”

  穆勒点了点头,双手却依然紧张地交叠在一起。

  倒也不全是因为父亲。

  当然,他内心深处确实汹涌着强烈至极的期待,但这份期待更多只是来自关于母亲——玛格丽特·洛佩兹的记忆与幻想——

  那个他从未真正了解,只能通过文献、报纸和他人讲述中拼凑出的形象。

  于是,无数个“如果”于脑海中迸发:

  如果母亲当年没有遭遇不测?

  如果她仍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进行研究?

  如果这次前往埃及,能够找到一丝与她相关、未曾披露的线索……

  这些纷乱的可能性与天马行空的幻想,泄洪一般冲击着理性,穆勒的大脑瞬间过载,全然停止了思考。

  期待与恐惧、渴望与现实的重量相互交织撕扯,难以呼吸。

  次日清晨,穆勒主动敲开了父亲墨菲·莫奇办公室的门。

  室内光线昏暗,墨菲正伏案批阅论文,头也不抬。

  “莫奇教授,”穆勒将一张申请书放在桌上,“这是文学院学术竞赛的外勤申请,教务处已批准我以医护随行人员的身份参与这次埃及考察,需要您签个字。”

  墨菲的笔尖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我要是不签呢?”

  穆勒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退意:“不签我也会走,您大可以因此开除我,请现在就开始起草文件吧。”

  空气瞬间凝固,父子二人陷入无声的对峙,寂静中只有书桌上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几秒后,穆勒移开视线,转身欲走:“那我先走了。”

  “等等。”墨菲突然出声,伸手一把按住了桌上的申请书,落笔力道几乎戳破纸背,三下五除二签好了名字。

  “赶紧滚蛋,你们母子俩……真是一模一样的倔脾气,两头拉不回的犟驴!”

  穆勒没有理睬,只是收起申请书,默默转身。

  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最固执、最不肯低头的犟驴。

  ……

  ……

  ……

  另一边,亚利、乌里尔与哈勒沃森教授静立在吉姆的病床前。

  经过一夜手术,吉姆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尽管面色苍白,头部裹着厚厚的纱布,但医生表示手术顺利,只需静养便可康复,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亚利一行人不容回避的追问下,吉姆终于断断续续道出了那枚诡异“安卡”的来历。

  “是在……城东那家‘老港口’酒馆,我喝多了,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聊天,那人听着有趣,临走前,塞给我这个,”他艰难瞥了一眼亚利手中木盒,“说是个老物件,适合我这种……搞考古的。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

  线索戛然而止。

  至于那个男人的模样、身份,吉姆因醉酒而记忆模糊,无法提供更多信息。

  哈勒沃森教授面色凝重。

  “这符合我听说过的一种古老诅咒——施咒者通过一件被附魔的媒介,可以无视距离,将厄运精准导向特定目标。现在看来,吉姆被当做了跳板,那个男人有可能是跳板,也有可能是主谋,而最终目标,”他看向亚利,“毫无疑问是你。”

  “可那个‘安卡’,是货真价实来自埃及的东西,”库珀提出质疑,“埃及那边怎么会知道亚利的事情?”

  亚利低下头,沉吟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都是同一位主神的爪牙,修正会自然能够将我的信息,传递给他们位于埃及的‘兄弟’。”

  然而,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他们手中没有证据,也没有更清晰的线索。

  眼前的道路似乎只剩下一条——

  即刻启程前往埃及,踏入那片黄沙漫漫的古老土地,在风暴中心,寻找失落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