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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游戏竞技 > 我带刁民勇闯克苏鲁世界

   bqgz.cc关于伊莎贝拉·蒙格。

  “她是‘腥红女巫’贝丝蒙德散落的一枚果实。作为侍奉‘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丝的眷属之一,其力量本质触及生命本源,能做到起死回生,不难接受吧。”

  说着,夏诺从床上轻轻抱起仍在酣睡的小女孩,浓密的赤色卷发衬得她脸蛋愈发白皙,呼吸均匀绵长。

  夏诺凝视着她,素来平静的眼眸沁满温柔,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只是为了对抗格拉基,她将积存多年的生命力几乎耗尽在天湖之底。如今需要极长的时间来恢复,一天中十之有八九,都必须在沉睡中度过。”

  一旁的乌里尔眉头紧锁,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

  尽管早有预料,亚利还是对此颇感疲惫:“原来如此,但这屋里拢共六个人,一半都和莎布-尼古拉丝渊源匪浅,占比是不是略高了点?”

  一旁的穆勒和沃尔夫面面相觑,对这番对话格外茫然。

  “这说明我们‘母亲’的恩泽广博深远。”夏诺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亚利一眼,不以为然,

  “关于这次委托的报酬,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没想好的话,离开之前,请随时向我索要。”

  他将怀中的女孩放回原处,为她掖好被角,“现在,乌里尔跟我去镇上,看望几个需要照顾的居民。”

  “那……我们呢?”穆勒忍不住开口,目光在亚利和夏诺之间游移。

  “你们随意,饭点记得去镇上领食物。”夏诺淡淡说完,便带乌里尔径直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吱呀”合拢,将外界的声响隔绝。

  “亚利,你有没有觉得,乌里尔这位哥哥,有点……怪怪的?”穆勒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挪到亚利身边,“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太冷静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情绪也不像真的。”

  “也许吧,”亚利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只要他不伤害乌里尔就好。”

  教堂深处,烛芯爆开灯花,光影随之轻轻晃动。

  ……

  ……

  ……

  被暴雨冲垮的道路逐渐显现出往日轮廓,时间也一天天悄然流逝。

  风平浪静——至少对亚利和穆勒而言,表面如此。

  然而,乌里尔几乎完全被纳入了夏诺的生活轨迹。大多数时候,他就像一名普通修士,被兄长带在身旁,忙于救治伤员,穿梭在断壁残垣与教堂之间,几乎不得片刻停歇。

  偶尔有那么点零星空隙,乌里尔急匆匆找到亚利,话还没说上两句,夏诺又会突然出现,将他带走。

  一次两次,亚利尚能理解为兄弟久别重逢后的过度保护,或是特殊时期的难处——不好意思劳烦亚利和穆勒,只好使唤弟弟帮忙干活之类的。

  毕竟是兄弟的家务事,他们作为外人,也不能过多干涉。

  但接连一个多星期皆是如此,每次乌里尔望向他的眼神都写满近乎求救的无助,这让亚利愈发不安,甚至滋生出几分怒意。

  终于,在一个雾气未散的清晨,亚利在教堂门口堵住了正欲外出的夏诺,不由分说便将乌里尔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隔开了兄弟二人。

  “你的控制欲,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亚利直视着这位比他们年长七岁的哥哥,不再掩饰心中的不满,“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而我是他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你没有权利单凭个人意愿,剥夺他与谁交往的自由。”

  他顿了顿,刻意拔高音量:“今天上午乌里尔就不跟你去了,他要和我处理一些学业上的正事。别忘了,他在纽约有自己的生活——假期结束还要考试,不能永远只围着你打转。”

  夏诺静默地听完这番指责,面容如古井无波。他的视线缓缓掠过亚利,最终落在其身后不敢抬头的乌里尔身上。

  良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堂。

  看着那道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亚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走,去我屋再说。”

  刚一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乌里尔突然转身抱住了亚利。

  亚利怔了一瞬,随即回抱住他,一只手轻轻拍打脊背,直到怀中的战栗渐渐平息。

  “好了,没事了。”他低声安抚,稍稍拉开距离,示意乌里尔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拉过椅子面对着他,“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那我不管了。”亚利作势起身。

  “等等!”乌里尔猛地抬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犹豫许久,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天难以启齿的经历倾吐而出。

  原来,除了众人视线所及的忙碌之外,夏诺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用餐时必定坐在他身侧,注视他每一个吞咽的动作;即便进入浴室或厕所,也会静立在门外守候;夜晚则直接闯进房间,强行与他同榻而眠。

  最让乌里尔毛骨悚然的是,某天深夜,他从梦中惊醒,一转头,发现夏诺根本没有睡,而是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坐在床边,那双熟悉的眼眸在月光下凝视着他,不知道已经保持了多久。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一晚能安然入眠。

  “我……我真害怕了,亚利,”乌里尔实话实说,“我知道哥哥只是太在乎我……经历了那么多,他或许是害怕再次失去。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我怕他难过,更怕他会因为我做出极端的事。我……我没办法拒绝。”

  亚利听完,一股怒火在胸中翻涌——但他强压下斥责的冲动,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乌里尔,听清楚,你哥哥正在利用你的爱和愧疚来控制你。我毫不怀疑他爱你,但很显然——他已经越过了底线。”

  “我知道……”乌里尔痛苦地闭上双眼,

  “可是知道又能怎样?我不敢……真的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亚利,谢谢你今天为我争取到了休息时间,真的……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甚至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回纽约。”

  “你打算留下?”同样的惶恐攫住了亚利,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