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千仞雪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靠近圣女殿了,一群守卫严密的守在圣女殿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千仞雪想进入圣女殿都会被这些守卫恭敬但坚决地阻拦,千仞雪询问守卫原因,守卫也只是回答“圣女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千仞雪想不明白就先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千寻疾看着比较精神但小天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父亲是硬撑出来的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和父亲亲昵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了教皇殿,千寻疾看着自家女儿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
千仞雪见从父亲身上得不到答案就前往了供奉殿寻找自己的爷爷。千道流现在的状态似乎更差,他阴沉着脸让其他的几位供奉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一个小金毛团子走进供奉殿吸引了所有供奉的注意力,千道流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了下来,那瘆人的压迫感也从供奉殿一扫而空,供奉们如释重负般笑着看向进门的千仞雪,知道内情的他们明显是不想参与爷孙俩的家事纷纷找理由离开了供奉殿。
在供奉爷爷们都离开后千仞雪对着千道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妈妈明明已经快要治好了,现在却又要闭关呢?是雪儿哪里坐得不好吗?”小天使的表情已经萎靡了下来,千道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还是不想说出真相,内心里燃烧的怒火也更加旺盛,但是一想到自家那个逆子和眼前的小丫头千道流的怒火被生生遏制住一样,这让他更加纠结起来,他赶忙对着天使神像默念了几句祷词才平稳住自己的心绪,他知道那是伴随天使武魂而生的黑暗面在作祟。平下心绪的千道流开口解释道:“雪儿你的妈妈她…她的病现在有些复发,需要长时间专心养病,不能被打扰,等她出来了也就会好起来了。”
小天使明显无法理解为什么妈妈这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为什么病还会复发,明明天明哥哥告诉她的方法很有效:“那我还能继续用天明哥哥教我的方法吗?”
“不行!”千道流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他的表情看着十分吓人带着一丝严厉,小姑娘以前从未见过自家爷爷这样的表情有些被吓到了,千道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吓到了千仞雪连忙缓和了神色安慰着千仞雪:“雪儿乖,爷爷陪你玩好不好?或者爷爷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千道流安慰人的手法相当低级,千仞雪能感觉到爷爷对自己的关心,她知道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后就向千道流道别离开了。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抛弃感笼罩了她,这种感觉不止来自于比比东还来自与她的爷爷和父亲,“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千仞雪的内心这么想着,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她已经那么努力了。
这段时间的千仞雪变得异常安静沉默,脸上没了往日的明媚笑容,眼里的光彩黯淡了许多,就连那头耀眼的金发都看着不再那么耀眼了,她常常一个人发呆。即使去去图书馆找天明的时候,也常常会看着书页走神,眼眶泛红,就连桌上的小点心和天明的头发都像是对她没有吸引力了一样,那挥之不去的愁绪如同化不开的阴云。
面对千仞雪现在的状态,天明深感心疼和无力,他的内心充斥着对千家父子的抱怨:明明都让小丫头打开大好局面了,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口气把进度条归零的?天明的心里想法无人得知,他也知道真相对小姑娘过于残酷,无法言说,只能继续使用转移注意力的笨办法。
天明现在其实很忙,他忙着整理目前有记录的魂兽和武魂资料,并对照前世的动物分类方法将这些资料分门别类的归纳好,并且将魂兽与相应的武魂归纳在一起,他的脑子里有一个想法但还没有确定下来。
但现在千仞雪这件事让他不得不从资料之中抽身出来,他开始绞尽脑汁,为千仞雪讲述前世那些经典瑰丽的童话和神话故事,当然他同样做出了符合魂师世界的改编。从《海的女儿》里他代入了海神岛上的海女斗罗一、《白蛇传》里的青白二蛇则是代入了两条十万年化形的魂兽、《神笔马良》则是描述了一位武魂是笔的青年、《宝莲灯》里的沉香变成了一位斧头武魂的魂师,他用稚嫩但充满感染力的语言描绘了一个奇幻的世界以及真挚的情感。
千仞雪听到故事时还是会被精彩的情节暂时吸引,听得格外认真,大眼睛偶尔会亮一下,尤其是在听到宝莲灯的时候尤为明亮,她会随着故事发展而发出惊叹。天明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故事也讲得愈发卖力。
然而,故事的效果终究是过于短暂。故事一结束,那浓重的愁绪就如同退潮后重新涌上的海水,迅速淹没了那点亮光。小天使似乎更加关心那些和妈妈有关的故事,其他的都会被她暂时忽略了,比如白蛇传她就更关心后面那段许仕林救母亲出雷峰塔的桥段而忽略了前面白素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事情,除此之外她最关心的就是宝莲灯了,她有时会幽幽地问一句:“天明哥哥,白素贞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也能对他这么好?”或者是“沉香真勇敢,我也能像他一样救出自己的妈妈吗?”。天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故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能泛起涟漪,却搅动不了沉重的水流。他深感自己的奶爸之路“道阻且长”。
千道流藏身在书架后面也听完了天明的故事,他很明确这片大陆上没有这样的故事流传,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天明不会是天使神派下来专门辅导自家小雪的吧?不然他怎么会尽心尽力开导小雪呢?如果不是年纪小了一点简直比千寻疾还要像小雪的父亲一些。他没有往穿越者这种事情上面想,毕竟他的世界里也从未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只能感叹金鳄家可真是幸福,金鳄的儿子虽然天赋差了一点但性格稳重,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再加上这么一个好孙子。再看看自己,虽然孙女听话又懂事但架不住自家那个逆子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天明看着千仞雪不断消沉下去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知道小姑娘对于母爱的渴求,就给小姑娘出了一个主意,他当然能猜到比比东为什么会被关禁闭明显是因为对千仞雪下手被千道流发现了,比比东现在还是个魂斗罗没有突破封号,真要下手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多半是千道流一直在暗中观察并且比比东当时也还在挣扎吧!天明知道让千仞雪近距离接触比比东是不可能了就想到了另一个方法:近距离接触不行,找个人代为传达不就行了吗?千寻疾总会安排人送些吃食给比比东吧~于是他在千仞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千仞雪的眼睛在听清楚天明说的话之后亮了起来随即变得更加坚定,以千道流的修为自然能听清楚天明的话,他知道这对雪儿来说暂时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也就没有阻止的意思。
时光荏苒,就这样过去了九个多月。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青婵顺利诞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听闻自己妹妹出生的天明也从那堆资料里钻了出来,这段时间他已经完成了不少魂兽的分类,尤其是关于鳄类魂兽龙蛇类魂兽以及天使所需的光明属性魂兽的整理,目前天明只差一个验证自己想法但机会了。
整个供奉殿一派喜气洋洋。金鳄斗罗看着自家的小孙女,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种纯粹的喜悦和满足,甚至远远超过天明出生的时候。天缺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女儿,像是抱着一块珍宝,脸上的笑容从未有过的温柔。青婵虽然很疲惫,但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一旁抱着女儿傻乐的丈夫,眼中溢满了幸福感。
天明也凑到了父亲,看着父亲怀里那个皱巴巴、闭着眼的小生命,内心一片柔软。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从小不点儿的身上传来,让天明也由衷地喜爱这个妹妹。他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尝试逗弄这个小家伙。
天明一家人其乐融融、满室温馨的画面,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刺痛了一个小小的旁观者。千仞雪站在人群外围,小手紧紧抓着衣角,看着青婵温柔地给小天玥哺乳,看着天缺小心翼翼将孩子递给金鳄爷爷逗弄,看着天明凑过去用手指触碰妹妹的小拳头。她的脸上是极力掩饰的羡慕,更是化不开的悲伤和困惑。为什么天明的妈妈可以这样温柔地抱着妹妹?为什么妹妹可以拥有家人的呵护和笑容?为什么她的妈妈……连见一面都那么难?就连送进去的纸条也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还没坚持多久,天明之前给她说的话很对,这会是一个漫长而又艰难的过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小姑娘眼里本就不曾散尽的愁云,此刻更是浓重得快要滴下水来。
或许是不忍小孙女日益加深的失落,或许是尝试给比比东最后一次机会,千道流这一次面对千寻疾询问是否要解除比比东的软禁时,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而是选择了默认,尽管他还有些害怕,但是他也想看看比比东如今是否有了转变。
被放出来的比比东,看起来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她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冷了。
千仞雪得知消息,几乎是飞奔到了圣女殿的门口,手里攥着一束从花园里采下的、自己认为最美的小花,心脏激动地砰砰直跳,她想要看着自己的妈妈走出来。所以当看到比比东的身影时,她鼓起全部勇气,用最甜美的声音喊道:“妈妈!”
在面对迎接自己出来的女儿时,比比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任由小姑娘抱住了自己的腿。比比东伸出手僵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手推开了千仞雪,她退后了两步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但她很快就稳定好心态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仿佛蒙上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霜。曾经那个鲜活的灵魂,似乎被她封闭了起来。她把自己隔绝在一个无形的高墙之内,对外界的一切,都展现出一种极致的漠然。
比比东甚至不敢有一丝停顿,逃避般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没有对千仞雪的回应,也没有停顿,比比东就这么径直走了过去。
这次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小天使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小手里的花朵跌落尘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茫然和心碎。千道流和千寻疾两人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长叹了一口气,他们没能注意到比比东其实并没有走远,她藏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出神,她的手里拿出一叠信纸,那是千仞雪这段时间不断给她送来的信息,都被她按照时间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最上面是那张纸明显是被人揉成一团后又重新抚平的,纸上的文字稚嫩而天真,让比比东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这段时间,天明没有考虑未来要面对的危机,他知道自己必须一步一步走好,走稳。所以他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泡在图书馆里,他才终于在浩瀚的藏书中梳理出了所有有用处的知识,在摒弃了大量无用的华美辞藻和虚浮歌功颂德的内容后,他终于完善了自己的理论基础。
而这段时间他最重要的成果,是开始整理魂兽学基础框架,他已经彻底受够了那混乱粗糙的《魂兽图鉴》。他参考前世生物分类学方法,试图建立一个清晰、科学、基于本源属性特征的魂兽分类体系,为魂师对照自身武魂本源寻找合适魂环提供理论支撑。这是个浩大的工程,占用了他几乎所有精力,但这个体系就是他理论基础的一个地基,他也没什么想抱怨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无意中忽视了千仞雪这段时间的痛苦没能及时开导这个小天使。等他终于闲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天使几乎已经变得沉默寡言,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尽管那些供奉们都在努力的想办法让小天使开心起来,但一群只会修炼的老头儿能想出什么样的好方法来?一切都不过是让小天使看起来更加沉默罢了。
意识到了自己这段时间对千仞雪的疏忽,看着小姑娘眼中沉甸甸的失落,天明感到有些愧疚,毕竟以一个“奶爸”的角度来说,他没能做好。
天明在想用什么方法安慰如今的千仞雪,但想了很久天明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逗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开心。天明也只好先放下这些想法跟着千仞雪身后陪她在武魂城里闲逛,金毛团子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天明无奈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至于撞到人。
直到听见路人在讨论武魂城周围有个城市要举办灯会,看着小天使好像对灯会很感兴趣的天明顿时有了主意,他凭借自己的身份找到了平日里性格就很活泼的五供奉光翎斗罗,央求他带着两人去参加灯会,千家父子和金鳄爷爷多半不会同意,自己的父母又要忙着照顾刚出生的小天玥,天明只好找到了光翎头上,光翎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再加上确实没人见过平时就稳重得像个大人的天明这副软磨硬泡的模样也就同意了,他们的举动自然没瞒过千道流,只是千道流因为千仞雪的状态确实不对也想让千仞雪放松放松就默认了这件事。
天明和千仞雪在光翎的带领下上了马车,他们来到了举办灯会的小城市,白天的城市还没什么人,灯也没亮起来,到处看起来都很素,小天使看起来还有些失望,天明连忙安慰道灯会要到晚上才会热闹起来,现在最好是先休息养足精神等待夜晚的来临。听到天明这样说小天使这才重新燃起了期待,她原本还想直接等到天黑,但坐了一段时间的马车本来就乏得很没一会儿就在酒店里睡了过去,天明安顿好小姑娘后就又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看得光翎不住的摇头:这小子怎么和金鳄老爷子的性格差这么多呢?
等小天使醒来的时候已经渐渐入夜了,灯会里那造型各异的灯也都渐渐亮了起来,街上的人流量也多了,小天使趴在窗边,看着周围亮起的灯光小天使的眼睛里满是光彩,拉着天明就出了门,光翎只好跟在了两个孩子身后,他虽然性格活泼了一些但做事还是很稳重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任两个小孩子就这么上街呢?
随着两人不断在灯会的人群里穿梭,光翎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了就跳到了高处时刻感知两个小孩子的位置避免他们遇到危险,灯会上的一切对金毛团子都很新鲜,那是她很少能在供奉殿里看到的,她知道供奉殿的爷爷们对她都很好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妈妈的事情,自从比比东出来之后她就很久没有去找人帮她传递纸条了,她害怕自己还是得不到母亲的回应,现在这个灯会正好能让她暂时不去想这些事。
天明当然知道小天使现在的状态,他像是不经意般看向了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女人正是比比东,天明知道小天使已经停止了向比比东传达善意,天明可不会就这么让这件事就这么虎头蛇尾般过去,这些天来他用自己的口吻传达了不少信息向比比东讲述了千仞雪的状态,都是实话实说也没有什么添油加醋,他还特意提到了今天会带着千仞雪来看灯会的消息,只是特意隐瞒了光翎的存在。现在比比东果然不放心还是跟了上来,只是可能是因为灯会的原因让比比东的心情有些波动才没注意泄漏了自己的行踪。
比比东的气息自然没瞒过高处的光翎,光翎向天明传达了这个消息,这是天明和他约定好的,作为交换事后天明会把完整的《西游记》话本交给他。光翎不知道是否应该让千仞雪知道这个消息还询问了一番,天明现在还没有修炼过当然没办法回答他,只是向着光翎摇了摇头,光翎也就明白了天明的意思。天明知道自己的计划至少成功了一半,比比东和千仞雪的关系确实好了很多,他刻意带着千仞雪往比比东的方向走想要制造一次偶遇。
小天使在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就已经扑了上去只是在靠近时又停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上前,天明倒是笑了笑拉着小天使上前:“东姨,好巧你也来看灯会吗?”
比比东看了天明一眼就把视线放在了自己女儿身上,千仞雪已经长大了不少只是她以前似乎从未关注过,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哼了一声消失在两人面前,高处的光翎也放下了警惕。小天使瞬间又陷入低落之中,天明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天空中魂传来“嘭!”“嘭!”数声轻响。绚丽的火花绽放开来!金色的流苏、银色的瀑布、彩色的花朵在深蓝的天幕上盛开、燃烧、坠落。美得如梦似幻,是千仞以前从未见过的景象。
“哇——!”小天使的失落愁绪,终于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明也就没有说话了只是让小天使认真看完这场烟火。她眼睛瞪得溜圆,小手捂住嘴巴,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叹。那光芒映在她眼中,如同点亮了熄灭已久的星辰。她忘记了烦恼,也忘记了委屈,纯然的震撼和喜悦第一次如此彻底地驱散了那浓重的阴霾。小天使的嘴角高高扬起,绽放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灿烂夺目的笑容。
天明看到她终于笑了,也松了口气,原来让一个小女孩开心的方法这么简单,他指着天空中的烟火对千仞雪说:“你看,它们像不像飞往天空的星星?”
千仞雪用力点头,看看烟花,又看看身边带着温柔笑意的天明,再看看远方武魂城的方向那也是她的妈妈刚刚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嗯!真确实是星星!天明哥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那短暂而热烈的烟花,不仅是一场迟来的道歉,更像是在小天使灰暗的心房里炸开的希望,让她暂时忘却现实的冰冷,感受到纯粹的、充满可能性的美好。天明在千仞雪耳边低语了几句说着他刚才对比比东的分析,小天使听完后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满是笑意,她就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看着空中的烟火。希望这份笑容和暖意,会成为支撑她继续前行的珍贵力量,天明看着小天使的笑容,本身就没怎么休息好的疲惫感消退了大半,他握紧了手里的记录本。
光翎也已经从高处下来,他跑到千仞雪面前问道:“那我呢那我呢?明明是光翎爷爷带着小雪儿你才能和这个小子一起来的,为什么小雪儿只谢这个小子啊?”
小天使的表情顿时一滞,看着小姑娘的表情,天明看了一眼笑得很开心的光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