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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从庶子开始的帝业

   bqgz.cc马车行至山脚,

  还未转向进城方向,便被数人拦住去路。

  贾瑜在马夫的提醒下,掀开帘子。

  只见,赖二领着一群布衣棉袄的小厮,拦在车前。

  “二爷。”

  赖二上前一步,行了个礼继续道:

  “大爷吩咐,请二爷去祠堂一绪。”

  说罢,对着身后小厮使了个眼子,立刻便有两小厮上前将车夫拽下。

  车夫被这番阵仗吓得脸色发白,却猛地挣开小厮的手,大声喊道:

  “你们这些个没眼力见皮子,敢动你爷爷!可知道咱车马行是谁的产业?那是城东守备张将军小舅子开的。今日胆敢动我及马车一根汗毛,明日便等着兵马司的爷们上门拿人吧。”

  此话一出,几名小厮顿时僵在原地,迟疑的看着赖二。

  京城这些个车马行、脚店,背后多半有些权贵的背景,他们这些下人最是清楚。

  城东守备虽只是个从五品武官,完全不够宁府瞧的,但他们只是下人,不是主子。

  若真是惹了人,被人寻个由头抓了,那便是抓了。

  赖二眉头微皱,

  一个无什背景的从五品武官,还入不得他眼。

  要知宁府故旧,即便是二品武将粤海将军对他都需客客气气的。

  正欲开口呵斥,却听到车内传来贾瑜的声音:

  “好了,赖管家莫要为难这位车把式,我且随你马车回去。”

  话音刚落,却见贾瑜从车内走出,封了二两银子给了车夫,道:

  “好了,你且驾车回去吧。”

  车夫接过银子,也不敢再多言,急忙架着马车跑了。

  贾瑜随着赖二来到一架马车之上。

  赖二唤道:

  “来喜,你来驾车。”

  只见来喜跃上车辕,一抖缰绳,马车当即转向,朝着宁国府驶去。

  车内,赖二贾瑜对坐。

  赖二压低着声音:

  “二爷恕罪。珍大爷得了玄真观飞鸽传书,知您去见了敬老爷,勃然大怒。寻了族老,在祠堂备了家法,说要给您定个罪名。”

  闻言,贾瑜轻笑几声,伸手轻抚了怀中的那枚玉佩,及信件:

  “有劳赖管家告知。”

  赖二见他脸上未曾担忧,反倒笑了起来,心中便已知晓,定是那些个证据起了作用。

  他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意,凑近了几分:

  “二爷,珍大爷此次可是动了真怒,连族老都请出来了,您若是有什么打算,或是有什么依仗,还望早做计较,莫要到时被珍大爷发了难。”

  贾瑜抬眼看了看帘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涌起一股豪意,

  此去过后,一年内,他在宁府将不会再受肘制。

  他声音平静:

  “赖管家,你且看着便是,往后还需你多配合了。”

  此话一出,赖二怔在原地,险些从凳子上摔下,

  他想起了刚才贾瑜的从容,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贾珍怕不是真的要栽了!

  他缓过神,忙躬身道:

  “二爷,小的定以您马首是瞻,但有差遣小的万死不辞!”

  “赖管家说笑了,往后府中诸事,还要倚重你这个老人儿。”

  说话间,马车已驶入宁荣街,

  但见宁府正门紧闭,一侧通马车的侧门处倒是守着数十个小厮。

  见马车到来,立刻打开侧门,跟随着马车一并进入。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穿过重重仪门,最终在祠堂外停下。

  “二爷,到了。”赖二下车,掀开车帘,躬身道。

  贾瑜整了整衣冠,从容下车。

  在十几名小厮的看押之下,一路走进了祠堂。

  进入祠堂,

  一股香火气息扑面而来,

  正堂深处,十几座牌位排列整齐,森然肃穆。

  最高处悬挂着宁国公贾演和荣国公贾源的画像,画像中人披坚甲,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冷冷的注视着堂下众人。

  画像两侧,乃是开国皇帝御笔亲题的“勋业千秋”、“忠勇无双”鎏金牌匾。

  贾珍站立于牌位前,身穿锦袍,面色铁青。

  数名族老站于正堂两侧,审视的目光盯着走近的贾瑜。

  八名手持棍棒的护卫,面无表情,立于堂下。

  贾瑜面色淡然,龙行虎步,一路走至正堂中央向着先祖的牌位行了一礼,便傲然居立,仿若在场众人皆与其无关。

  贾珍终是转身,直面贾瑜,他眼神带着阴翳,语气阴寒道:

  “跪下。”

  贾瑜身形如松,对贾珍的话视若无睹,只是环视了四周,反问道:

  “恕我愚钝,不知因何而跪?敢问所依何礼,所据何规?”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几位族老纷纷皱眉,其中一与贾珍交好的族老手持紫檀拐杖,重重的敲击了地面,厉声呵道:

  “瑜哥儿,珍哥儿乃一族之长,又为你长兄。见族长、长兄不跪已是失礼,如今在祖宗面前,岂容你放肆!”

  贾瑜看向那名族老道:

  “正因在祖宗面前,瑜才不敢违心屈膝。若兄长以族长、兄长身份训话,瑜自当聆听,莫敢不从。但若是以莫须有的罪名相逼.....”

  贾瑜看向贾珍,一字一句道:

  “请恕瑜难以从命。圣贤书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瑜也以此话与兄长共勉。”

  听闻此话,

  贾珍气的浑身发抖,面色愈发难看,他快步走到贾瑜身前,怒斥道: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孽障,真以为读了几年圣贤书,便可不把我等放在眼中?父亲曾再三关照,严禁任何人打扰其清修,你今日私自前往玄真观惊扰父亲清修,此乃大不孝!国子监学堂,你不去好好进学,有负朝廷,有负圣上栽培,是为不忠!今日在列祖列宗的面前,我以族长、兄长的身份治你的罪,你敢不认?”

  贾瑜听到此话,心中真是乐了起来。

  这点证据,算的上证据?真就是仗着身份,想借着此莫须有之罪,强压于他。

  另一名族老捋须附和道:

  “珍哥儿此言在理。瑜哥儿,你擅自惊扰敬老爷清修,又枉自旷课,实不应该,还不向祖宗和珍哥儿认错?”

  闻言,贾瑜却是笑了,淡淡问道:

  “不知兄长和诸位族老,意欲如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