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赖二?”秦可卿纤手捂着俏嘴,惊呼道。
“不错!”贾瑜目光锐利,沉声道:
“赖二掌库房多年,中饱私囊,贪墨无度,其贪墨之家产不计其数。”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秦可卿的那秋水似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我需要你,暗中去调查那宁府库房的账册,尤其是那些账目模糊,去向不明的账单,以及账目和库房实物是否相符。”
秦可卿闻言,娇躯微颤,倒吸一口凉气。
清查库房,威胁赖二,这无异于直接挑战贾珍的权威,更是动了宁国府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一旦被发现....怕不是第二天便会浮尸护城湖内。
看着秦可卿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恐惧,贾瑜放缓语气安慰道:
“侄媳妇,我知此事之凶险,但赖二贪污之证据,必然藏于这库房账目之中。而你便是府中唯一有名义亦有能力接触此事,且我能信任之人。”
“且贾珍与你......你难道就准备活在其阴影之下吗?此事若成,不仅能解我之困,亦能解你之困。所以必须胁迫赖二交出贾珍之罪证,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话说完,贾瑜便不再多言。
该说的,他已经全说了,剩下的便看秦可卿了。
若她因恐惧退缩,不愿相助,那今日之后,两人便是桥归桥,路归路,那点因救命之恩而来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贾瑜自会再去想别的法子,哪怕那法子更艰难。
暖阁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可卿低着头,颇具规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起贾珍那令人作呕的目光,想起每一次被他逼迫时的无助与绝望。
难道真要这样过一辈子吗?秦可卿内心问着自己。
不!
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猛地在她心底窜起!
他抬起头,原本那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秋水浮波的眸子里透露着坚定。
她直视贾瑜的目光,玉齿紧咬着红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小叔,我帮你,也是帮自己。”
话音落下,暖阁内再次陷入寂静。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一种微妙的气氛便开始悄然蔓延。
秦可卿才意识到,此刻已是深夜,而自己却身着寝衣,与外男独处一室,还是自己的寝室。
一抹羞赧的红晕在她脸上迅速蔓延开来,她微微侧身,下意识的拢了拢月色软缎寝衣,目光低垂,睫毛直眨,不敢再与贾瑜对视。
见秦可卿如此娇羞姿态,贾瑜也察觉到了这份暧昧。
他虽心志坚定,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并非枯木顽石,面对眼前这绝色佳人,难免心旌摇曳。
他呼吸急促起来,口干舌燥,压了压自己内心的涟漪。
赶忙喝了口秦可卿奉上的茶水,同时将视线从秦可卿身上移开,投向别处。
可就在目光游离之时,不经意间扫向房内那铺设着华丽锦绣被褥的暖榻时,眼神猛地一缩,身体僵在原地。
只见那床榻边,随意搭着一件粉红色,用料极省,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显然是主人临睡前褪下的,尚未来得及收拾的私密之物。
贾瑜脑子嗡的一下宕机了,刚刚压下的燥热瞬间成倍的翻涌上来,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贾珍的想法,若是他处于贾珍的位置,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秦可卿也发现了贾瑜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声娇羞“啊!”
俏脸瞬间羞红,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如同那天边的火烧云般。
她羞的无地自容,也顾不得仪态,慌忙的上前,手忙脚乱的将那件肚兜抓起,紧紧的藏于身后。
她全身都羞红的发烫,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贾瑜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贾瑜也是极为尴尬,没想到竟会发生此事。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秦可卿那娇艳欲滴的侧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移开。
清了清有些干燥的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侄....侄媳妇,夜已深,我....我该回去了。”
秦可卿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向贾瑜,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嗯.....小叔,路上小心。”
贾瑜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账目一事,事关安危,具体如何着手,待你理清头绪,再让瑞珠告知于我。库房重地,耳目众多,万事务必以谨慎为上,保全自身为要。”
“我...自是省得的。”秦可卿小声应着。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贾瑜看她这般鸵鸟的样子,以及那染着粉色的雪白长颈,心中本已压下去的躁动再次浮现,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
“侄媳妇,你也早些安歇,勿要太过劳神了。若有事,便来我院中。”
这话语里的关切似乎超出了叔侄的界限。
秦可卿心头一跳,将肚兜握的更紧了些,低声道:
“谢谢小叔关心,可卿知道了。”
贾瑜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把持的住。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仓促地走向门口。
“小叔!”
突然秦可卿抬起头,低唤了一声,这声小叔百转千回,既带着一丝微颤,又带着黏连的尾音,勾的贾瑜魂儿都快出来了。
贾瑜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只见秦可卿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还是鼓足勇气道:
“外面风雪寒重,莫要着凉了。”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太过亲密,刚褪下红晕的脸又烧了起来。
贾瑜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这幅娇羞的模样看在眼里,点了点头道:
“放心,你也莫过于忧虑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迅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瑞珠的带领下离开了天香阁,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瑞珠将房门锁好,走进了暖阁,见自家小姐仍手中紧握着肚兜,眼神迷离,面色羞红的呆呆站在原地,不由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气。
“自家这小姐,真是孽缘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