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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从庶子开始的帝业

   bqgz.cc一场夜宴倒也是主客尽欢。

  贾瑜身为弟子,自当随着李守中礼送陈宏。、

  两人站于寒风之中,看着行至街角的马车,贾瑜行礼,对李守中道:

  “多谢李师提拔,学生感激不尽。”

  李守中抬了抬手道:

  “我们之间莫要如此客气,随意些便好,你且随我来书房。”

  说着便转身向着书房走去,而贾瑜也是缓步跟在身后。

  两人行至书房,房中炭火依旧温热。

  李守中并未回到主座,而是与贾瑜一同在客座坐下,神色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贾瑜身上,缓缓开口道:

  “瑜儿,陈文安此人,能力是有的,在兵部也有根基。他今日肯与你说这些,是释放了善意,你日后入得朝堂,此类关系不可或缺,需好好维持。”

  说着,李守中面色变的凝重,语气变得深沉:

  “然而,你需谨记,官场之上,皆有私心。陈宏今日提点于你,固然有看在为师面子上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看上了你手中宁府的关系网。他想借此机会,行拉拢之事,借着你,将宁府军中的旧部聚集于他麾下。或是借着宁府旧部的关系,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人。”

  李守中端起已凉的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

  “他点于你的人,你需谨慎,其所言未必全虚,但其心未必全然为你考量,或是带着私心。此中各种,你当仔细分辨,哪些对你真的有利,哪些又夹杂了算计。可用其智,但不可尽信其言,更不可全然依赖其力,你可明白?”

  贾瑜点头,他自是明白李守中此言乃是肺腑之言,若非师徒关系,定不可能谈及此言。

  李守中见贾瑜听进去了,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

  “为师希望你结交权贵,拓展人脉。但更希望你身处其中之时,能保持清醒,洞察秋毫。官场之道皆在于利,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一切以利子当先。与陈宏,乃至其他任何官员交往,都需把握一个度,可互利,不可全然依附,你可明白?”

  贾瑜闻言,心中凛然:

  “学生明白,多谢老师教诲,学生定当铭记于心。与人交往,必存三份清醒,听其言,观其行,察其利,决不轻易信人。”

  见贾瑜听进去了,李守中脸上也是浮现出欣慰之色,点了点头道:

  “你能明白此番道理,为师也放心了。好了,天色已晚,今日你也饮了不少酒,早些回府歇息。春闱在即,学问上若是有难处,随时可来问我。”

  说着,李守中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贾瑜问道:

  “《论语》有云:‘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你可知此意若何?”

  贾瑜心中疑惑,如此简单之礼怎会不知,于是回道:

  “回老师,此话意为:上位者能以身作则,持身以正,下面之人自然不敢奸奸佞之事。”

  李守中点了点头道:

  “如今你也是掌了宁府外权,当知其理。你且回吧,好好深思深思,莫要辜负了为师一番心意。”

  贾瑜心中更是疑惑了,心中确是不知李守中为何特意说此话。

  虽心中不解,但也是记下了,等后续再慢慢研究。

  “是,多谢老师。”

  贾瑜再次躬身行礼,慢慢退出了书房。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慢慢前行,

  腊月的京城,寒风刺骨。

  沿街商铺屋檐下挂满冰凌,车厢内,贾瑜靠着软垫,眉头微皱,脑海中反复的回想着李守中最后看似提点,却又意味深长的话。

  “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如今你也是掌了宁府外权,当知其理。”

  “好好深思深思,莫要辜负了为师一番心意。”

  为何李守中会提及如此基础之经义?贾瑜心中甚是疑惑。

  突然,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之中!

  《论语》!政者,正也!

  会试首场,考的便是四书义!

  而四书便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四书。

  《论语》正是四书之一!

  李守中身为国子监祭酒,虽不一定直接参与会试命题,但以其地位、人脉必然有所察觉!

  难道......难道李守中这是在提醒我?

  贾瑜心跳加速,只觉浑身血液加速流窜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想,贾瑜觉得可能性越大。

  李守中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在刚刚叮嘱完‘春闱为重’之后,突然来此一句,其用意绝非仅仅教导他如何管家。

  “呼.....”

  贾瑜长长舒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多谢老师!”

  贾瑜在心中默默道谢。

  马车在宁国府门前停下,贾瑜下车看着眼前偌大的宁国府,只觉前路愈发的明亮。

  挥了挥长袖,贾瑜迈入府中,向着崇恩堂走去。

  行近小院,早已等待的墨香见着灯笼,便知贾瑜回来了,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要洗浴吗?”墨香问道。

  “嗯,去备水吧。”贾瑜随着墨香进入了院中,关门之际,却见不远处天香楼暖榻内却依旧亮着灯火。

  摇了摇头,贾瑜便入屋,在琥珀的伺候下沐浴休息。

  而此刻,天香楼内依旧灯火摇曳。

  秦可卿卸了云簪,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她正坐在圆桌旁,就着灯光翻看着一本账册。

  瑞珠坐在一旁,手中做着针线,随口道:

  “小姐,今个儿在账房,可真是开了眼了。那些个管事们,一个个瞧着人模人样,谁曾想竟然做出这般事情。这宁府好似就成他们库房了,想搬就搬。”

  秦可卿目光仍落在账册上,嘴角却是露出浅笑:

  “哪年查账不是如此,左不过是些胆大包天的,想着法的从公中捞些油水。”

  顿了顿,她继续道:

  “不过却是有些过了,往年查账不过是一两起,如今换了人查账,却没想到竟如此多的蛀虫,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对了,明天儿一早,你便将今日所查问题给小叔叔送去,问问看他的意见。”

  “嗯,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