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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从庶子开始的帝业

   bqgz.cc贾珍坐于床前,满脸阴沉,周边丫鬟们面露恐慌,小心的伺候着他洗漱,生怕惹其不快,怒火加身。

  他想起昨夜被贾瑜撞破好事,心中那邪火愈发炽盛。

  秦可卿那梨花带雨,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还在眼前晃动。

  “砰!”

  贾珍越想越气,右手一挥,将铜盆打翻在地,吓的屋内丫鬟们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没眼力见的东西,想烫死爷不成!”他面色铁青,怒然而起,大声呵斥道:

  “滚!都给我滚!”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跑了出去。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贾珍阴沉着脸,在房中来回踱步。

  “好你个贾瑜.....一个下贱胚子生出来的玩意儿,也敢坏我好事!真以为中了举人翅膀就硬了!”贾珍猛地将手中的官窑青瓷茶盏摔在地上,声音透着寒意:

  “喜儿,把赖二那个奴才胚子给爷找过来!”

  ..........

  午时,送走瑞珠后,贾瑜坐在案桌前,把玩着眼前的‘翠竹点玉’。昨日贾珍那阴翳的面容,以及秦可卿的决绝倒是提醒了他,这已不再是内宅的肮脏算计,而是关乎声誉和性命的争斗。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求害人,但求自保。必须要采取行动了。”贾瑜喃喃自语,眼中的犹豫尽散。

  李守中这靠山,必须要抱牢。同样,宁府内也必须要有所动作了。

  正思忖间,墨香敲门走了进来:“二爷,看门小厮来喜来了,说是爷唤他来的。”

  贾瑜迅速调整情绪,将翠竹点玉放回案桌之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平静道:

  “让他进来吧。”

  来喜....来喜....用好了倒也算是一步妙棋,希望你如同名字般,带来喜讯吧!

  很快,墨香引着来喜来到了屋内,他依旧是那副谦卑的姿态,躬着身子,满脸的谄媚:

  “给二爷请安,二爷今个儿气色真好,不愧是文曲星下凡,来年肯定能高中那状元爷。”

  贾瑜将其反应尽收眼底,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没有再搭理来喜。

  这突来的沉默让来喜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笑容僵住,试探着前进半步,压低声音,仿若邀功般:

  “二爷,今个儿小的留意了府里的动静,据俞禄家的说珍老爷起床大发雷霆。然后今个儿一早,俞禄管家便在账房那边发了话,说府内各房的用度都要缩减。尤其.....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取得功名即将外放的老爷,更要精打细算,免得将来分出去了不会当家。”

  贾瑜心中一阵冷笑,此话看似无碍,实则暗藏心机。俞禄乃宁府二管家,主掌府中账目和银钱出入,素来与赖二不和,常就府中用度和赖二生起冲突。

  此话一出,若他真是个没心机的,或真被他此番花言巧语给骗了,对俞禄心生怨恨,怕不是要着了他的道。

  虽心中冷笑,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将手中书卷轻轻放下:

  “哦?那真难为你了,如此用心,竟打听的如此清楚。”

  来喜的腰躬的更低了,忙道:

  “能为二爷效力,是小的福分。只是,珍老爷是府里主子,您虽是举人老爷,但毕竟.....但那俞禄着实可恶,竟然当着那些下人的面,坏您的面子。”

  呵呵!

  真就是把自己当傻子了!

  贾瑜也不高兴再听下去了,放下手中书,目光平静,无喜无悲的看着来喜:

  “来喜,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且问你,可知这个宁府的主子是谁?”

  来喜笑容瞬间一僵,略带惶恐道:

  “二爷,您这话可就吓到小的了,这宁府的永远是贾氏的,主子自然是贾氏。”

  “你身契在公中,宁府便是你的主子。但如今我只见到的是一个赖家的狗,而非是宁府的仆从。”

  此话如同利剑,刺穿了来喜的伪装,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贾瑜这话太重了,重到他根本承担不起,这等于直接否认了他的根本,将他打入赖家私奴,若此话传开,那他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怎么不说话,是我冤枉你了?”贾瑜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来喜。

  “二爷!二爷饶命啊!小的猪油蒙了心,是赖大管家.....不,是赖二让小的来的。他于俞禄有怨,他说二爷你你个年轻气盛,听此话必定会对俞禄心生不满。让小的再来添一把火,激您与那俞禄发生冲突.....”来喜瘫软跪地,头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

  “来喜,如今这府中给你饭吃,让你办事的是赖二。但能决定你的去留和生死的可不止他一个。”

  见来喜面色煞白,贾瑜倒也不再逼迫,转而拿起那翠竹点文房把玩起来,语气平和:

  “来喜你看,这翠竹点玉乃蓉侄媳妇送来的,平日里只得呆在那暗无天日的库房之中,跟了我便可重见天日。你看这墨,取自烟料,千锤百炼,方能成型。人亦如此,需得经历锤炼,跟对人,才能成器。赖二能给你的,无非是些许利益。而我已是举人,他日为官,身边自缺人帮衬。”

  威逼之后,便是利诱。

  来喜明显心动了,呼吸急促起来,贾瑜所言,正是这些家生子最大的渴望,脱离底层,谋个管事之职。

  但他却仍未完全松口,似有所顾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爷抬举,小的自是省的。只是赖管家那边.....”

  贾瑜知其心动,便继续透露出些许底牌:

  “他若再约,你便说我正筹备拜师礼,明日欲拜师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大人门下,无暇他顾。”

  “另外,我需你留意关于珍大哥的些许隐秘。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日出自我口,只入你耳。”贾瑜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语气。

  这才是贾瑜真正的目的,一切的话语都不过是流于表面,只有做事才能判断一人真心与否。

  让来喜去打探贾珍的动向,那便等于将他亲自把把柄交到贾瑜手中。

  来喜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内心天人交战。

  贾瑜也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