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陆冠清明的神识,感受到诸多纷扰,都是想过来产生链接的。
他浑不在意,微一起心动念,诸多纷扰都消失不见。
法坛一解,双手合抱成香。
陆冠双手往上上冲了三分,三千里内受诸天摄神总箓统御的正神,小到土地,中到值日功曹,城隍,大到四渎龙君,五岳山神。
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不可自抑地朝着陆冠的方向聚集。
陆冠的双手继续上冲,冲到六分的时候,卞都,二仙庙,成,抟升仙之地,正道仙家真正的祖庭大殿,那两座不知何时铸成的二仙雕塑,轰然炸开!
“陛下~!陛下!!二仙庙,二仙庙主位大像,特特特.......塌了!!!”
不可觉之地,不可查之时,一块通天巨木本意自在漂流.......似也感受到了什么,灵巧的转了个身,微不可查的,调转些许方向,朝着来时之地......挪移。
且不提山河如何倾倒,风云如何变色。
陆冠合成天香的双臂,最终没有选择继续上冲。
而是放了下来。
“怎么了?”西门雪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这个动作呢....是有些尴尬,不过习惯了就好。”她笑眯眯道。
“你先练习着嘛,等上了都天摄神总箓,就可以很快上手了!”
陆冠轻轻摇头,“还是不了。”
他冥冥中有种感觉,如果自己这柱香真的朝上冲了,那么接下来的后果......会很麻烦,非常,非常麻烦。
而他又是个怕麻烦的人。
“什么嘛!明明你连这种书都愿意相信!”西门雪劈手夺过大茂手中的《苗地除妖实录》,气愤的挥了挥。
“嗯?”大茂瞪起眼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这本书可都是真的。”陆冠将《苗地除妖实录》从西门雪手中取下,随手翻到振刀书那一页,反过来在西门雪面前挥了挥。
西门雪夺过书,指了指署名,“到底是哪个大修士会叫王大棒槌啊啊啊啊啊!!”
...........
桃花观。
“谁把豆腐吃了?!!”陆冠的声音在观里回荡。
水池里肥硕的火红色鲤鱼嘴里吐出几个泡泡,悄咪咪的潜入水底,一动也不敢动。
子时忙到亥,神仙也难做。
而自己现在是忙了一天,也没有饭吃。
好人难做呐!
“好徒儿,怎么这般大火气。”冲虚子一脸满足后的倦怠感,从后堂缓步而出。
“师傅。”陆冠对冲虚子还是很尊重的。
毕竟自己只有这一个师傅,虽然糊涂但实力高强,也只有这一个道观,虽然很小但可以遮风避雨。
但豆腐也只有一块,今天是没得吃了。
“过来,师傅看看长多高了!”冲虚子笑眯眯的比划了一下陆冠的身高。
“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高了!”老道士点点头。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冲虚子有些伤感。
“当年你那襁褓里留下的银钱,也早就吃光用光了...换来你这么一个好儿郎!为师觉得值呀!”
“现在你剑术已成,为师就来教授你凝神静气,止息敛精之法~~”冲虚子坏笑着挑挑眉,一手深入怀中,就要把兰陵书生珍藏画册联递给徒儿。
这时,西门雪走了出来。
冲虚子脸色一变,作正人君子状,手中方向改变,摸向另外一本书。
“咳咳,为师觉得,今日还不是有缘时,你先看看这个。”说着随手递过去一本《龙宫盗宝实录》。
署名,王大棒槌。
“谢师傅!”陆冠双手接过冲虚子赐书,正声道。
至于那条硕大的鲤鱼,桃花观里的人仿佛都忘了它一般,它的鳞片边缘泛起华贵暗沉的金色。有着一丝龙族血脉的它,自带特性,龙小则隐,可以避人耳目。
“哼哼~,就暂时先在这里蛰伏,待我一飞冲天,豆腐这种东西~~,某便要吃一碗,倒一碗~!”赤红硕鲤心中暗道,他仰着头,对着悬在桃花观后厨水池前的那穿连珠鱼脊,垂涎三尺。
竟也是个生了灵智的精怪!
.......
翌日
“副摊主!副摊主!醒醒!醒醒!”
肥肉掀起层叠的肉浪,陆冠把大茂摇晃的死去活来。
今天降妖除魔摊不用出摊。
新安镇的妇女,太可怕了!
还是去乡下去,去各处的村子里探查一番妖物出没的踪迹。
........
“龙大则显,龙小则隐。”
陆冠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龙宫盗宝实录》
师傅昨天的那些话,一定有深意......
他老人家传功,从来不拘泥形式,向来是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再留下几句高深莫测的话,剩下的,都要靠陆冠自己去悟。
陆冠早已习惯。
“止息敛精....是了,师傅话里的深意,应该就是指这一部分。”
陆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中比划。
冲虚子传道,天马行空,只传总纲,不理细碎。
“也许是这样?.....嗯.....不对。”
陆冠双手来回的摆动,看上去既诡异又滑稽。
然而他已然处在那个所谓的敛息境界了,身前的大茂和西门雪浑然不觉他的存在。
“这么快就有效果了?”陆冠认真的记录下来。
“按照平时的习惯,西门雪大概走十步就要扭头和我说一句话.....而现在,已经走了超过五十步了!”
“大有可为啊!”陆冠振奋的握了一下拳。
陆冠通过严格的衡量标准,证明,他悟到了师傅要传的功法!
还不知道自己已变成衡量单位的西门雪扭头灿烂道:“小陆道长,前面就是钱庄,我们可以歇歇脚吧.....陆道长?人呢?”
陆冠看着西门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没看到自己,不由得震惊师傅传授的功法,居然这么强力。
他微微一收敛息之术,身体显现出来,推开西门雪那要抱着来的双手。
陆冠的注意力此时被另外的东西吸引,“钱庄?什么钱庄?西门雪,你要来取钱吗?”
自己在新安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
“小陆师弟,这里不是什么钱庄,是钱家庄,村里的人多从事商业,贩售得利,非常爱钱,干脆把家字去了,就变成了钱庄。”
这么一说,陆冠就有些兴趣乏乏,如果是钱庄,他的兴趣绝对远超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