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陆冠当场就要拔出剑,把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蛤蟆送走。
西门雪按住了陆冠,她迟疑道:“周身云气很平和,不像杀生害过人的妖兽.....”
陆冠于是稍稍忍耐了一下出剑的欲望。
金色大蛤蟆腹部高高的鼓起,然后吐了一大口吐沫。
透明的,黏黏的,堆在众人脚边。
呆呆的“呱”了一声。
嗯?
这是什么意思?陆冠第一次见到这么呆头呆脑的妖兽,吐口水....是在发怒?
本地的妖怪,实在是太没素质了。
“噗呲——”
金蛤蟆又吐了一大口口水。
还来?
陆冠的眼神冷下来,金蛤蟆鼓鼓的肚皮隆起又立刻缩了回去,眼神躲避开陆冠的注视,做错事被抓住的那种心虚表情。
看来,只是单纯的没素质罢了......
陆冠松开捏在剑格上的手,这只妖兽似乎并不用立刻杀掉。
“喂!吐了两次口水,还吓不到你们吗?”
道旁的道观里,声音传来,伴随声音而出的,还有一个.......乞丐。
头发毛糙糙的散乱下来。
乞丐身上衣服皮毛和布匹缀补而成,看不出来历和形制。
这些都不是重点,陆冠看向他的手,的确纤细修长,最为重要的是,他手里还握住了那只笛子。
“喵喵喵!”趴在大茂头顶的小月适时叫唤了起来,让陆冠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就是那个用老鼠把魏家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乞丐!
魏生金更是上前一怒道:“你这妖丐!把我们魏家村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你!你.....咦,怎么是个假小子...哈哈,我是来自魏家村的魏生金,今年**岁,还没结婚,见到你很高兴....将来想要生对双胞胎....”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一些类似相亲宣言的怪话啊魂淡!
陆冠腹诽道。
等等,假小子?这个乞丐是男扮女装吗?
陆冠又仔细看了一眼乞丐,凌乱的头发和服装,完全看不出来男女。
“师兄!”大茂扭头,用手指着乞丐,一边告状:“她刚才偷偷用眼神瞟你,而且还偷偷咽口水,我都看见了!”
大茂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的有观察力。双爪交叠,趴伏在大茂头顶的小月适时叫了一声“喵!”。
也许是在表示赞同。
眼看好师弟又要搬出那张婊子脸的理论,陆冠急时制止。
“好了不要再说了。”
那乞丐倒是不遮掩,亮晶晶的眼睛上下打量陆冠,轻笑道:“我从来也没说我是男人啊!”
这倒也是,那件皮草布匹互相包夹着缝制的百衲衣一穿在身上,别说男女,是人是鬼都是分不出来了。
“相马山庄,万千馨,未指教?”
“猎妖卫西门雪。”
“桃花观陆冠。”“桃花观大茂。”
“魏家村魏生金!”魏生金喊的最嘹亮。
“喵喵喵喵喵(猫儿庙小月)”
.......
“相马山庄?你是相马山庄的人?”
西门雪一脸狐疑。
“对。”万千馨言简意赅。
“相马山庄不是早黄摊子了吗?还有传人?”西门雪一开口,倒有了大茂三分风采,万千馨的嘴一抽,有些尴尬。
“相马山庄?那你怎么骑个癞蛤蟆?”大茂指着万千馨身后的大茂,还踢了一脚堆在地上的蛤蟆口水,“随地吐痰,真没素质!”
接着他又自己乐了起来:“你不会把它当做马儿了吧?这种错误都能犯,难怪相马山庄黄摊子了。”
“呱!”金蛤蟆愤怒地叫了一声,但没有人能听出来它在说什么。
西门雪清清嗓子,正欲和大茂解释。
万千馨淡淡道:“相马山庄是御兽大派,自然不会只相马,这是‘金疙铁蹼骓’,我派祖师年轻时自创‘相马经’,第一次捉到的妖兽就是它,它还未成年,否则,那滩口水能化了你,要你的命!”
“呱!”金蛤蟆得意极了。
西门雪不乐意了:“威胁我们?相马山庄的名声是大,但它名声更臭!”
大茂站在陆冠旁边,露出狗腿的笑容,洋洋得意的看向万千馨,我有师兄我怕谁?
名声臭?
陆冠好奇心被吊起来了,小百科西门雪不负众望:“相马山庄的确是曾经的御兽大派!甚至可以说御兽为主的修行流派,就是因为相马山庄的存在,才算是一个独立出来的门类!”
“但是相马山庄自己敢承认吗?你们三代祖师做的事情,让整个阎浮修真界为之蒙羞!”
这么严肃,有大瓜啊,陆冠仿佛化身月下瓜田里的猹,常年冷傲的冰山男神脸,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够了!”万千馨脸色又羞又愤,试图制止西门雪。
“我就要说!相马山庄自己要推动和暴雨巨化宗的合并时,就已经自绝于阎浮修真界!”
暴雨巨化宗?
陆冠莫名其妙,这什么破名字。
西门雪扭头对他解释道:“暴雨巨化宗是鼎炉道的翘楚,走的是欢喜大道!”
哦哦,原来是双修,这下陆冠明白了。
等等?相马山庄是御兽之道,那不是......
欢喜御兽?
“够了!相马山庄行得正坐得直!不会接受别人对我们的污蔑!你们这些谣言不过是当年胜利者对我们宗门的污蔑!”
万千馨肩膀抖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魏生金:“真是我见犹怜....”
这个时候用成语并不会显得你很有文化好吗?
陆冠腹诽道,但眼前这个万千馨,言语来往几句,就受不了了,情绪激动,拐走魏家村孩子的事,真是她做的吗?
陆冠有些怀疑了.....
所以他一剑掀开了万千馨身后道观的房顶。
里面,空无一人。
“你把我们村的孩子拐到哪里去了!”
魏生金大声叫道。
“什.....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万千馨哭得有些可怜了。
“呱~~”金蛤蟆嘟囔着叫了一声,低着头,宠随主人心。
.........
“老大,老大,走慢点,等等我。”棉服汉子追上了巨汉的脚步。
“我走得不快,倒是有件事,想问你。”巨汉听下脚步。
“您....您讲。”
“你是个杀手....干嘛给自己包的这么严实!有必要吗?”
“这个....杀手不太冷,但是.....妈妈不这么觉得”,棉服男子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