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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管了,成汉也是汉,兴汉!

   bqgz.cc“什么叫还未起床?”

  李蓁被挡在院外,难以置信地道:“午时了,夫君还没睡醒吗?”

  陈安挠了挠头:“还么有咧。”

  “女公子还请回吧,郎君还要休憩片刻。”

  霍三顶着个黑眼圈走了出来,他昨天陪着三人一直熬到了天亮。

  “好吧...等夫君睡醒后,替我问安...”

  又捏着帕子等了一会,见还没有刘麟的身影出现,李蓁只得偷偷踮起脚,向着院内张望了一眼,然后无奈离去。

  可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院外传来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刘麟呢?快点让他出来陪我玩!”

  “这是...”

  李蓁脸色倏地蜡黄,身子都不自觉往后退了退,撞到了身后的侍女。

  虽然她嫁到安乐公府时,这个李越还是个孩子。

  但这熟悉的习气与做派,肯定是大成的李氏宗亲!

  “珠儿,扶我回去...”

  扶住她的不是侍女珠儿,而是洗漱齐整的刘麟。

  “夫..夫君醒了...”

  刘麟笑着道:“嗯,刚刚才睡醒。”

  其实他醒了有一会了。

  但游子远和李叡还在书房里挠着肚皮,打着呼噜呢,刘麟没敢放李蓁进去。

  “扶娘子回去吧。”

  目送李蓁回客院,刘麟望向了院外。

  仪武园外。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卫守在府门,双剑交叉,拦住了想要闯门的李越。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见两名亲卫如同雕像还是不为所动,李越气性瞬间就上来了!

  “我爹是皇帝!我是皇子!你们敢拦我,小心我让我爹砍了你们的头!”

  亲卫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依旧屹立不动。

  反而见李越作势欲闯,当即拇指一推,利刃出鞘。

  “你们....”

  李越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了。

  “五皇子可是有事?”

  刘麟背着手走出,不咸不淡地道:“还是李刺史着你前来寻我?”

  “李琀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李越嗤笑一声:“再说你一个只知道逃跑的,找你做什么,跟你学怎么逃跑吗?”

  刘麟皱眉。

  这个熊孩子要不是李雄的皇子,早就让人把脸抽肿了。

  “快走了,快走了!”

  李越不耐烦摆手道:“在这磨叽什么,跟我走。”

  “去做什么?”

  “打猎!”

  李越兴奋:“我听说你骑射不错,快带我打猎去!”

  “建宁战事刚刚平息,附近夷人尚未安定,出去打猎怕是危险重重。”

  “怕什么!猎的就是那些夷人的!”

  刘麟眉头再皱:“夷人亦是国人,怎可猎之取乐?”

  “嘁——不敢就说不敢的,扯什么大道理!”

  “关门!”

  刘麟当即反身,连理都不想理这个李越,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

  见刘麟竟然真的关门,李越气的直跳脚,最后堵着仪武园的府门破口大骂,骂了足足一刻钟后才悻悻离去。

  “主公,真的不要我杀了他?”

  内院,听着李越的污言秽语,李叡眼中闪着危险的冷芒。

  “不必,有如此蠢材在对面....我等何愁拿不下南中。”

  事实也果然不出刘麟所料。

  这个李越撺掇刘麟不成,竟然跑去了费黑的军中,要他带人陪自己出去打猎。

  费黑又没有刘麟这样的安乐公府背景,不敢拒绝当朝皇子的要求。

  于是只得带上自己的一众亲卫,亲自陪着李越外出打猎。

  最开始的几日还好。

  那些夷人远远地望见费黑一行浩浩荡荡,都是吓得四下逃窜。

  一行人只能猎一些雀雉獾鹿,可兴奋期过去后,李越越来越不满意了。

  他来南中,是来找乐子的!

  在成都有他父亲看着,有李班管着,想玩都玩不痛快。

  好不容易跑到南中来了,怎么能不玩些刺激的?

  “费黑,你让他们都退下,不要跟着了。”

  李越拿着一柄拉都拉不开的小弓,恼怒地说道:“都怪他们人太多,把本皇子的猎物都吓跑了。”

  “这...”

  费黑犹豫:“夷人不服王化,恐伤及皇子...”

  “呸,就那些南蛮子,他们也敢?”

  巴氐皇子李越不屑。

  这些蛮夷在他看来,和那些走兽没什么区别。

  但这其实很正常,从晋书、魏书等地方就可以发现,面对胡族,骂的最狠、杀得最狠的常常不是汉人....而是汉化之后的胡族。

  就比如刘曜、刘聪就经常胡虏怎么样怎么样,随随便便就屠之灭之。

  连苻坚也动不动就蛮夷如何如何,老氐如何如何。

  “快令他们退下,你带几人随我前去!”

  ...

  李琀终于结束了清谈。

  自从他到达味县后,每日便与南中的各个大姓名士麈谈论玄,从易老庄列到诗书春秋,最后乃至识鉴人物、鬼神谶纬、崇有贵无,谈了个痛快。

  尤其是这些汉人大姓在李毅、王逊和任回等人的来回碾压下,根本顾不得去关注中原的清谈风气。

  而李琀身处川蜀,常习中原玄论,如乐广、郭象、谢鲲之流的论述更是熟于心间,如此一来,常常有发人深省,令在坐众名士恍然大悟之语。

  于是李琀越谈越是意气风发,只觉南中荒芜落后,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直到今日,智珠在握的李琀才想起来,他还没将刘麟和李蓁这对名义上的从妹与妹婿叫来府上,行个家宴。

  “仪武已至南中旬日,不知可还习惯?”

  李琀将玉柄麈尾放在匣子中,笑意满满。

  “尚可,此地远离帝都,虽是自在惬意,但也少了许多闲趣之乐。”

  因为是家宴,刘麟和李蓁是联席坐在下首。

  刘麟回答李琀之时,李蓁正乖巧地给刘麟倒酒。

  “只是自在惬意?”

  李琀眉头微皱:“陛下着你入南中,是让你历练一番,来日好领一清贵之位,方能不坠安乐公府之名。”

  就在李琀想高谈阔论一番时,府外忽然传来了嘈杂慌乱的呼喝声。

  “何事如此惊慌,不是让你去请五皇子吗?他人呢?”

  见自己派出去寻找李越的人惊慌失措的跑进来,李琀呵道:“行止当有仪!”

  “不好了不好了,五皇子被夷人投矛刺中手臂,正在往刺史府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