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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管了,成汉也是汉,兴汉!

   bqgz.cc“怎会如此...”

  杜勋失魂落魄,口中喃喃不停地向外踉跄走去:“可...可你刚从洛阳逃出来...怎会筹谋如此之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麟没有拦他,也没有强迫杜勋表态效忠的意思。

  自己穿越过来的这具10岁的身体,虽然是个很好的伪装,但也是个致命的缺陷。

  让一个正值壮年的军政精英向一个10岁的小孩宣誓效忠,就算这个小孩子是汉室宗亲,还表现出了不错的天赋,那也需要越过一个心理的坎。

  “不对...不对!”

  就在杜勋即将踉跄出帐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扬起了头!

  转身,双目盯着刘麟,杜勋疾步上前失态道:“不对!不对!”

  “就算你是仙人降庭,可于千里之外知晓鼎、允、染、谧、雄之秉性,又可知那西州之曲辞!但你又如何保证,那辛谧可听你之言!心甘情愿为你做攻讦之戈矛!”

  “那可是辛谧辛叔重!陇西辛氏!朝之散骑常侍!”

  “文华盖绝当世!清贵至极!”

  “他若轻慢于你,不肯如你之所愿,那你这些机巧心思,尽皆空中楼阁!痴人梦呓!”

  刘麟轻叹口气,目光澄澈地看着杜勋,坦然道:“子台兄,麟视你如手足,便与你说句实话,辛谧此事,麟无甚把握。”

  “那你还敢..”

  “便是前番揣度他人之秉性,麟亦是如此。”

  这倒不是刘麟谦虚。

  西晋末年的史料过于混乱,即便是刘麟也需要谨慎分辨里面的错漏。

  而且就算记载正确,那史书的记载和其人其事之间的出入偏差,也是刘麟需要考虑在内的。

  “但麟在筹谋之时,喜备豫不虞,若一计不成,自有他计代之。”

  “那到底是何计,可令辛叔重如你之所愿!”

  杜勋不信。

  因为刘麟后续如此庞大的规划,很多都是建立在辛谧听从刘麟的说法,以自己的名义去发檄文影响天下的。

  “子台兄,君果欲闻兹事乎?”

  刘麟笑意满满,轻抿了一口温水。

  杜勋一僵。

  他知道之前刘麟和他说这么多,甚至连很多大逆不道的话都坦白的告诉他,已经是将十足的诚意都表现出来了。

  而自己听完如此机密之事后,没有任何的表态不说,反而得寸进尺问的更多,刘麟却也不恼,更是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

  可现今,刘麟再问自己,如果自己再不表态,那就....太失体统了!

  深吸一口气,杜勋思维有了一些清明。

  睁开双眼,后退几步,这一次他没有坐到刘麟挪出来的半个坐席上,而是郑重地站在了桌案之前。

  “愿闻其详。”

  刘麟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叠的规规整整的丝帛,递给了杜勋。

  杜勋不解,双手接过丝帛,一层层打开。

  可随着其中的内容被一层层地揭开,杜勋的身子都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丝帛完全打开,杜勋双眼一花,整个人目眩神迷几乎都要倒在地上。

  “辛谧自恃清贵,有此一物,足以让他发一檄文尔,何必备豫不虞。”

  “赤麟之才,吾弗如也。

  杜勋苦笑着撑起身子,将丝帛慎重叠好放回,后退几步,当即大礼参拜:“请上座受我一拜。”

  “今天下纷扰,神器崩摧,百姓受苦,饥民遍野,公确是成大事者。”

  “我愿弃此参军,随公共图大事!”

  .....

  赵染十分得意。

  前几日,南阳王呸,司马模那个家伙,派他去驻守蒲板,防刘雅。

  可他赵染只是求了一个冯翊太守,就被司马模顾左右言他地推辞掉。

  等到了蒲板后赵染越想越气,连夜派亲兵联系上了对面的刘雅。

  刘雅也是个妙人。

  知道赵染是因为求官不成而怀恨反叛后,刘雅连夜派出快马前往平阳,向刘聪提请加封赵染。

  今日,加封诏书来了,平西将军。

  “司马模就派你来监视我?”

  赵染用剑拍了拍下邽守将的脸,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用了一个上午,就把离蒲板最近的下邽打了下来。

  “赵将军何必与此人一般见识。”

  刘雅是一名身材颀长的将领,浑身没有什么杀伐气,反而有一种文士的风范。

  “赵将军,可知长安城还有何守将?”

  “长安城内?”

  赵染将长剑锄在地上,摩挲着剑柄回忆道:“索綝在冯翊,梁综在扶风,好像只有个淳于定了,啧,这么一看,长安城内好像没谁能和本平西将军交交手的了。”

  “我听说,北宫纯的凉州大马来长安了?”

  刘雅显然是提前放出了探子,知晓了北宫纯从洛阳来长安一事。

  “嗨,别提了,司马模那个老东西,看上人家的马了。”

  赵染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后来他听说刘曜....始安王要来攻打长安,那老东西就没敢再要,赶紧把北宫纯派到东边蓝田去防御始安王了。”

  “...”

  望着长安的方向,刘雅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长安城里其实没有什么善战的将领了?”

  “对啊......嘶——安西将军你的意思是...”

  赵染两眼发光:“我有一好友,名唤宋亭,任长安城门侯!”

  “看来....不用等始安王和河内王了!”

  就在刘雅与赵染决定抓住战机,准备整兵直取长安时,蓝田关内的刘麟和杜勋收到了南阳王的调令。

  “唉...赵染叛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啊”

  “郎君,此调令该当如何应对?”

  杜勋不肯坐到刘麟身边,执意坐在下首,刘麟力气比不过他,硬拉了几次拉不动也就作罢了。

  “你我兄弟何故如此见外,还是唤我阿麟就好。”

  刘麟根本没将调令放在心上:“此调令不必在意,令驿使在营中转一圈,然后让他回去通报,就说北宫将军正在山中荡寇,不在营中。”

  “那南阳王麾下可用之人只有淳于定,此人不是刘雅赵染的对手,等淳于定一死,南阳王不日便会投降。”

  “你我的当务之急,应是赶紧寻到北宫将军,别让他将山匪杀尽了。”

  “好!我这就去。”

  杜勋行礼后向帐外走去,只是刚走到帐帘处时,杜勋忽然停下了脚步。

  侧身回望。

  犹豫片刻,杜勋还是轻声开口道。

  “除了不能、不可和不必,阿麟……应该还有第四个吧。”

  刘麟笑容渐渐收敛。

  看着桌案上的丝帛,沉默半晌,刘麟平静地说道:“我汉室延绵四百载,素无宗室手足相残之例。”

  “....”

  “……孝景皇帝曾棋杀吴王子。”

  “.....抬杠!!!”

  刘麟没好气道:“速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