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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管了,成汉也是汉,兴汉!

   bqgz.cc“参军好箭术..”

  吕中狼狈整理好衣着,硬生生挤出笑脸道:“今日再睹参军神弓神术,吕某何其幸哉。”

  “哦,那还想再看一遍吗?”

  刘麟抽出一根金雕羽箭,捻动箭杆,瞥向了吕中。

  “参...参军说笑了”

  吕中局促难安,硬起头皮道:“我是来劝..”

  “我没有说笑。”

  刘麟提起弓,徐徐将箭尾搭在弓弦上,缓缓站起了身:“上次麈谈是你,这次拒不造册还是你,我怎知,下次祸乱南中的不会有你?”

  “我真是来劝娄恢的啊!”

  箭簇冷光闪过,眼见刘麟又作势拉开安南弓,勉力维持着大姓风度的吕中彻底绷不住了,当即咚地一声跪在地上,肝胆欲裂:“参军你信我啊,我真的是来劝娄恢的。”

  刘麟眼眸微眯,俯视着涕泗横流的吕中,一言不发,手中安南弓再开数分。

  “我造册了!对对对对!我造册了!”

  吕中当即膝行几步抱住了刘麟的大腿:“您去问游子远,他知道,我家清田马上就清完了,造册也马上就造完了!”

  “呵,如此说来,你确无作乱之意?”

  听到刘麟终于开口,吕中瞬间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道:“正是!正是!参军明鉴啊!”

  可刚一抬头,吕中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因为刘麟手中的安南弓依旧没有放下,已经拉紧弓弦对准了他的眉心。

  “我...我...我...我...愿助参军间行于南中大姓之间!”

  ....

  “郎君,女公子吩咐等您理毕要务后,去内院一叙。”

  刘麟翻身下马,霍三连忙上前替刘麟牵住了马匹,悄声说道:“前几日女公子的侍女珠儿出府,请了乳医入府。”

  “嗯?”

  刘麟一愣,反应过来乳医是个什么后心底猛地一颤,竟然呆立恍惚当场。

  步履匆匆,刘麟径直向着后院走去,双手不住地揉搓,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喜悦,激动,期待,担忧,胆怯。

  “夫君。”

  李蓁身姿已经丰腴了数分,见刘麟走入,连忙起身捧手行礼。

  “不必,快坐下!”

  被刘麟当着珠儿的面揽住了腰,李蓁脸一红,声音喏喏道:“妾....郎君您已经知晓了?”

  “知晓了,知晓了。”

  刘麟望着面羞若水的李蓁,心中情绪更是浓郁难述。

  自穿越以来数年,他其实一直有一种抽离感。

  不管是关中致师,还是南中改制,他其实都有一种玩票心态。

  因为无论这些举措成还是不成,只要保住小命,刘麟都能靠着自己历史下游的优势,以及末流酒吧舞青椒的知识积累,在这个世界里混的如鱼得水。

  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刘麟自认自己是后世来的穿越者,有一种莫名、奇怪且十分可笑的优越感。

  然而现在,知道了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已经开始孕育,刘麟忽然有一种被拉进这个世界的感觉。

  “回成都吧,南中医者不精医术,回成都安全些。”

  刘麟手掌轻轻放在了李蓁的小腹上,试图感受着稚嫩的心跳。

  “妾不想回去,妾是刘氏妇,郎君在哪妾便在哪。”

  刘麟笑着摇头。

  “我也要离开南中了。”

  “刘曜于阵前辱骂我叔父,为人子侄者岂能坐视?”

  听到刘麟也要离开南中,李蓁眼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可听到后面一句,笑容瞬间凝在了李蓁的脸上。

  “郎君...可是要去疆场厮杀...”

  孕妇的心理本就不稳定,尤其是李蓁的祖父、父亲、兄长全都是死在了沙场,忽然听到刘麟要去竟然忍不住啜泣起来。

  “蓁娘不必担忧,我有诸将冲杀,又有陈安护卫左右,区区刘曜不足道哉。”

  眼见李蓁泪流不止,刘麟连忙揽住李蓁,轻声安抚了许久,总算安抚住了李蓁。

  ...

  比李蓁怀孕的消息传得更快的,是三封信。

  成都,安乐公府。

  李雄又一次“轻出”,怒气勃勃地在安乐公府的前厅灌着茶汤。

  “刘兄,你说说,阿麟这是办的什么事!”

  现在的李雄和刘玄已经不需要端着摆着了,尤其是李雄做皇帝的时日渐久,能和他相交的人越来越少。

  而头上挂着汉室后裔、安乐县公、檄文讨贼光环的刘玄,就是其中之一。

  李雄一把将竹纸拍在桌案上,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揉额头,气恼地道:“刘兄你自己看看!”

  刘玄苦笑,只得拿起竹纸细细读了起来,越读脸色越是难看。

  这信纸上写的,是李雄麾下的一个探子,在蜀郡里遇到了一个自称建宁娄氏的仆从,从他那里打听到,刘麟在南中一手遮天,整日练兵囤甲,开荒清田,意图谋反!

  “陛下,阿麟无意...”

  “孤知道!”

  “你再看下一张!”

  李雄手指连点,示意刘玄继续往下看。

  刘玄悄悄在衣服上蹭了下手心的冷汗,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是游子远的上书。

  书中说,他看中了味县里的娄氏私园,将之收为了己用,结果却闹得南中物议鼎沸,四处乱起。随后州兵作战不力,损失惨重,连部曲督强洪都被乱民所杀,自己只得在南中募兵,请求成都拨些钱款。

  “嗯?游子远不似这种....”

  刘玄疑惑。

  “游子远当然不是贪园子的人,因为抢娄氏园子的根本不是游子远,是阿麟!”

  李雄一把将第三张纸抽出,愤怒地拍在了桌子上。

  上面写的,是李雄手下探访李、焦、雍、吕等数十个大姓所得。

  密密麻麻,全是刘麟的罪状!

  横行蛮部,欺压夷帅。

  组建蛮兵,耀武扬威。

  吞没田产,贪人园子。

  最过分的,是将娄氏私园私吞改成仪武园,娄氏愤而反抗,派人来成都告状,想要靠诽谤夸大把刘麟弄回成都,结果让刘麟知晓了,竟被夷灭了三族!

  “要不是匈奴刘曜逼得紧,孤人手不足查的匆忙,不然,孤真的要派人去建宁,把阿麟的罪状好好地访一访,治一治他的罪了!”

  数十个大姓的说辞多有轻微偏差,但大体却是一致,更让人觉得真实,因此,串联起南中“真相”的李雄怒气直冲天灵,只觉得自己走眼太甚,竟然将李蓁嫁给了刘麟。

  然而就在他想到李蓁的时候,报喜的快马冲进了安乐公府。

  “大喜!大喜!女公子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