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xin听到宫野明美的回答,林清盛站起身背了过去,而直到这时他脸上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已经为自己的生存和未来迈出了最后一步,只希望后面的事情也能如计划那般顺利。
将手中的PB手枪放到桌上,林清盛来到了宫野明美身旁。
在将捆着宫野明美手脚的捆扎绳全部解开后,他又从一旁的行李袋中拿出一包绷带和一小瓶医用酒精。
“这里有洗澡水,毛巾也是干净的,洗完后自己把伤口处理好,然后把自己捆好,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宫野明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沉默的抱起毛巾,绷带和医用酒精走向了厕所。
对此,林清盛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将PB手枪重新拿在了手里。
这是他服从测试的最后一步,只要宫野明美等下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来做,那就表明自己彻底摆平了宫野明美。
如果对方心存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不介意给点严厉教训。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被准时地打开了。
宫野明美穿着那身染血的衬衣,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绷带仔细地包扎好。
她没有看林清盛,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捡起了地上的捆扎绳和胶带。
然后,她背对着林清盛,跪坐在地上,用熟练到可以说是专业的手法,将绳子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脚踝处,随后捆绑起来。
在把自己的腿捆好后,她又利用自己的牙齿,开始捆绑自己的双手,很快,一个难以挣脱的十字结,就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胶带贴到自己嘴上,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近乎麻木认命的眼神,看着林清盛。
林清盛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今天可算是见到人在绝境下可以对自己有多狠了,不过这也好,最起码,他短时间内是不用担心这个不稳定因素随时爆炸了。
看了眼老实呆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宫野明美,林清盛站起身朝着玄关走去。
接下来,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给变小的宫野明美一个新的身份,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绑架犯,可没有精力天天在这里看着对方。
而就在他锁好房门下楼时,那台和匿名委托信一起寄过来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不停震动的电话,林清盛叹了口气随后接通,将听筒放在了耳边。
“做的不错嘛......清道夫先生,不仅完成了委托,竟然还藏得连我们都找不到踪影。”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混杂着电音,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人用仪器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你心中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我没有恶意。”
“哼哼,既然没有恶意,那为什么想知道我在哪呢?不知道如何称呼的先生或是女士。”
听完电话那头的话,林清盛不屑的笑了笑,语气充满了戏谑。
“林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莫斯卡托,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后续费用我会用一样的方式寄给你,期待下次——”
“滴——”
还不等对方话说完,林清盛就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随后将电话卡抽出来掰断,又将手机扔进了一旁的隅田川中。
“开什么玩笑?还下一次,下次让我见到,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暗骂了一句后,林清盛看向了不远处的隅田川。
对于这个自称莫斯卡托的人,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天知道是酒厂哪里找的新员工。
最好又是瓶假酒,到时候自己再把他的身份狠狠戳穿,然后让琴酒清理门户。
在近乎是用扎小人的方式在心中狠狠的诅咒了一番那个叫做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后,林清盛也办起了正事。
关于如何给变小的宫野明美办理新身份,他思来想去,觉得找欠自己人情的松平叶月是最合适的。
倒不是说他自己没有灰色渠道去办理有用的假身份,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彻底进入那个叫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视线了,这种情况下,找那些只认钱的灰色势力,风险还是太大了。
松平叶月好歹是熟人,家里背景也不小,再加上这个年代日本对户籍管理存在不小漏洞,且依然以纸质文件为主,还是有着不小的操作空间的。
想到这,林清盛拿出了自己关机许久的手机,随后拨通了松平叶月的电话。
没一会,听筒那边传来了松平叶月那略显焦急和惊喜的声音。
“林先生?!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完全联系不上你?我听早纪说,你似乎是得罪人了现在在避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那宛如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林清盛沉默片刻才缓缓说到。
“之前确实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现在解决了,明天晚上九点,你能来隅田川驹形桥的东侧,单独见我一面吗?”
“没问题。”
............
而就在林清盛联系松平叶月的时候,一台黑色的保时捷356A也行驶在东京那川流不息的公路上。
车内,伏特加正开着车,一旁的琴酒则闭着眼,靠在副驾驶座上,似乎在假寐。
“大哥。”
伏特加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地开口。
“新闻上面依然没有报道那个女人死了的事情,只是说警察还在码头调查。”
听到伏特加的话,琴酒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音节。
“哼!”
见自己的大哥一脸不爽,伏特加小心翼翼的斟酌起要如何开口。
“大哥......这次的事情......”
琴酒没有理会伏特加,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拿出那部只用于内部联络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你这次做的事情有些多余了,莫斯卡托。”
听到琴酒那冰冷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了莫斯卡托的笑声。
“这可不能怨我,琴酒,是BOSS要我替你善后的。”
莫斯卡托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或许,你也该反思一下,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解决宫野明美,搞得雪莉不见了,现在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局面......要知道我可没有给自己加班的习惯。”
听到BOSS这个词,琴酒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宫野明美勾结FBI,现在又尝试带着雪莉脱离组织自然该杀,莫斯卡托,你难道想要我坐视叛徒危害组织吗?”
“这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你也知道,BOSS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的态度是一致的。”
随着莫斯卡托的话音落下,通话也随之结束。
琴酒冷哼一声,便将心思放到了如何找回雪莉这件事上。
对他而言,宫野明美已经是一个已处理的目标,APTX4869的药效毋庸置疑,只不过多了些令人讨厌的小插曲,坏了自己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