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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路明非:完蛋了,秘密被曝光了

   biquge.xin“小天女!你这身手,奥丁见了都得把女武神卫队遣散——高薪聘你当总教头啊!”

  路明非的喊声像被按了扩音键,炸在满是血腥气的空气里。他攥着拳头往前凑了半步,又飞快缩回去,活像个想上台又怕被灯光照到的蹩脚演员,夸张里藏着三分虚张声势。

  苏晓樯仰头时,嘴角勾起的弧度特娇,像被夸了羽毛的天鹅。可她偏要把那点欢喜压成嫌弃,抬脚往路明非鞋尖碾了碾:“少耍贫!有这功夫,不如让你那‘星际大神’的脑子转起来——想想怎么活!”

  她的腿绷得笔直,肌肤是千年寒玉的冷白。

  战场的风裹着血腥气刮过,把那冷白衬得更晃眼。

  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编排过的舞,却比舞多了惊心动魄的锐度——那是不属于温室的凌厉,像突然坠入修罗场的天鹅,翅膀上都带着未收的锋芒。

  就在那瞬间,苏晓樯忽然晃了神。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玻璃的脆响,是生锈铁锁崩裂的闷声。

  那些只在梦里演过的格斗动作,此刻顺着指尖往下淌,行云流水得让她自己都发愣。

  “我成女超人了?”她在心里咬着牙问。

  像漫画里那些披着披风的英雄,可这力量来得太突然,像偷来的美梦,一睁眼就会碎。

  可肌肉收缩的触感又太真——每一寸纤维都在听从指令,像精密到极致的机械,连指尖的发力都分毫不差。

  可现实从不会给幻想留太久的温床。

  被打倒的死侍晃着站起来,骨骼“咔咔”响,像暴雨里快散架的木门。

  它抬眼时,黄金瞳亮得灼人。

  那不是普通的光,是地狱里烧了千年的业火,滚在瞳仁里晃荡,森严得像王座前的仪仗。凡人只要多瞅一秒,连勇气都要被烤成灰。

  死侍咧开嘴,獠牙上的锈渍像干涸的血痂,参差不齐得像从深渊里拔出来的荆棘。

  腥臭的长舌慢悠悠扫过脸,黏液滴在地上,“滋滋”的腐蚀声里,青砖冒起白烟——那哪是黏液,是能融骨的诅咒。

  苏晓樯胃里猛地翻涌。

  她忽然想起刚才用双腿夹着这怪物脑袋的触感,像沾了脓水的砂纸,那恶心感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碎了:“呸!倒八辈子霉!出门没看黄历!”

  身体慢慢往下蹲,像蓄势的猎豹,可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抖——是怕,也是对那股陌生力量的慌。

  “路明非!你别当电线杆!”她转头喊,声音里裹着风,“你不是说自己是星际大神?再愣着,咱俩都得在这儿交代!”

  路明非却像被钉死在原地。

  嘴巴张成“O”形,眼睛瞪得快凸出来,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雪花屏——就像玩游戏时突然断网,连“重启”的按钮都找不着。

  他盯着苏晓樯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特没用:人家在前面打怪物,他在后面当观众,连递瓶水都不敢。

  半晌,他才结结巴巴挤出声:“我……我能有啥办法啊小天女?你这么厉害……说不定下一秒,它就自己散架了……”

  话出口就想抽自己嘴巴。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别灵别灵!这乌鸦嘴要是显灵,苏晓樯能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苏晓樯的寒毛突然全竖起来。

  不是冷,是危险爬过脊背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扫过皮肤。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劲风已经砸到脸上。

  死侍像发攻城弩箭,裹着能撕裂空气的呼啸冲过来。

  千钧一发时,苏晓樯往侧里掠——动作快得像道影子,黑裙角在风里划出个尖锐的弧。

  右腿高高抬起来,像根烧红的钢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往死侍侧腰砸去。

  她以为这一下能砸出窟窿。

  可死侍只是晃了晃,像被蚊子叮了口。

  几个回合下来,苏晓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怪物的力量在涨,不是循序渐进,是指数级的疯长——每挨一次打,它的拳头就重一分,手臂挥起来时,连空气都在发抖,像要把整个空间砸裂。

  近三米高的身躯压下来,她像个被攥在掌心的玩偶,绝望感顺着脚踝往上爬。

  可她没退。

  像丛林里跟猛兽周旋的黑豹,不硬碰,只绕着圈找破绽。

  眼睛死死盯着死侍的咽喉,那是唯一可能的死穴。

  瞅准间隙,拳头带着风砸过去——快得能听见空气被击穿的锐响。

  可死侍的手臂抬得更快。

  像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挡在咽喉前。

  “咚”的一声闷响炸开,像两块巨石撞在一起。

  空气里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苏晓樯的手麻得像过了电,连骨头都在疼。

  “小天女!你这是给它挠痒痒啊!”

  路明非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他招牌式的贱笑。他双手抱胸靠在断墙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脚却悄悄往苏晓樯那边挪了半米——怕被波及,又忍不住想近些。

  “它皮比城墙厚!再耗下去,咱们俩都得成它的点心!”

  空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像浸了血的棉花,往肺里堵。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连心跳都变得沉重——苏晓樯太清楚了,他们已经站在悬崖边,再退一步就是深渊。

  可破局的办法在哪?她盯着死侍的黄金瞳,只看见自己渺小的影子。

  她深吸了口气。

  血腥混着腐臭的味道,像无数根细针,扎得鼻腔生疼。

  胃里又开始翻涌,可她没工夫管——路明非还在旁边聒噪,像只绕着耳朵飞的苍蝇,每句话都往她紧绷的神经上撞。

  终于,苏晓樯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头,眼睛里的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剜向路明非:“有本事你上啊!别在这儿嗡嗡叫!”

  路明非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

  像被人当众抽了耳光,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挠了挠头,嘴角的贱笑僵得像冻住了,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战斗力啊!我连格斗课都挂科……它一拳能砸个坑,我上去就是送菜……”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窝囊,像在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闭嘴!”

  苏晓樯的喊声像道冰棱,扎得空气都颤了。

  “帮不上忙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路明非立马闭了嘴。

  他太懂这表情了——“小天女”是真怒了,再废话,她能把死侍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他蹑手蹑脚往旁边挪,像犯错的小狗,可眼睛却没离开苏晓樯的背影。

  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塔啊。她在塔上跟怪物打,我却只能在塔下看着,连递块砖都做不到。

  苏晓樯的动作越来越快。

  像草原上奔袭的猎豹,每一次闪躲都带着优雅的狠劲,连头发甩起来的弧度都透着张力。

  战斗把她的轮廓绷得很清晰,白衬衫被利爪划开几道口子,风一吹就贴在背上,露出肩胛骨下淡得像月光的弧度。

  她没察觉这些。

  所有注意力都锁在死侍的黄金瞳上——那里面的业火还在烧,冷得像冰,狠得像魔,连眨眼都带着皇帝般的漠然。

  它又挥起手臂,这次更快,带着能砸裂地面的劲风。

  路明非的心脏突然揪紧。

  他忘了呼吸,手指死死抠着断墙的砖缝,指甲缝里渗出血都没感觉。

  “躲开啊……”他在心里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别有事……”

  他忽然恨自己的没用,恨自己只能站在旁边看,恨自己眼底那点藏着的狮子,连露个尖都不敢。

  苏晓樯侧身躲过那拳时,衣角扫过死侍的手臂。

  她趁机往死侍腋下撞,可那怪物的皮肤硬得像钢板,她的肩膀撞得生疼。

  死侍反手抓过来,黄金瞳里的杀意更浓了——像要把她捏碎,连骨头渣都不剩。

  路明非突然往前冲了半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或许是想扔块石头,或许只是想喊得更大声些。

  可视线扫过苏晓樯后背时,他忽然顿住了——风把衬衫的裂口吹得更开,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像雪落在炭火上,晃得他眼睛疼。

  下一秒,鼻子里一热。

  路明非下意识摸了摸,满手的红。

  “我去……”他低低骂了句,慌忙用袖子去擦,可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鼻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红,像在黑暗里开了朵诡异的花。

  他忽然觉得特丢人——都快死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自己果然是个没救的废柴。

  苏晓樯躲过死侍的抓击,转头时正好看见这幕。

  她愣了愣,随即瞪圆了眼:“路明非!你发什么呆!流鼻血也找个时候!”

  话是骂人的,可她往路明非那边退了半步,把他挡在身后——像只护着巢穴的小兽,刁蛮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护犊。

  路明非抹着鼻血,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傻,又有点暖。

  他看着苏晓樯的背影,心里那点自卑忽然淡了点——或许自己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能让她分心骂两句。

  他攥紧拳头,眼底那点狮子的尖,终于悄悄露了点光。

  死侍的咆哮声又响起来。

  这次更狠,带着能震碎耳膜的力道。

  黄金瞳里的业火晃得人睁不开眼,它又抬起了手臂——这次,是冲着路明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