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xin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是相当机敏的。
被人摸到跟前而不自知,充分说明了对方的武道修为要远高于他们。
再听到连朱钢也栽在对方手里,那他们就更别提了。
朱钢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他们兄弟在朱钢团伙面前,就只能算是小虾米了,每年他们做的,也不过是趁着对方散伙的时候去截杀一些朱钢团伙的小喽罗,这样的小喽罗来年不来了,朱钢也不会太在意。
至于对方是不是吹牛皮,虽然不可考,但行走江湖,自然是小心为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头铁必然要短命。
两人分散而逃,当然也是各有各的思量。
老大在想,老子武功更高,更不好杀,对方必然要去追那个好杀的。
瘦子在想,老子只是小喽罗,价值没有兄长大,对方必然要去追老大。
这个时候,就看敌人的心思了,也是拼谁的命好!
真真切切的塑料兄弟情!
赵铭追的当然是武功更高的老大。
辛辛苦苦费了老大的劲钓来这些人,不就是为了能在搏杀之中多积攒一些经验,让自己的武道修为更进一步吗?
在从朱钢的一场生死厮杀之中获得了足够好处的赵铭,已经有些食髓知味了。
现在的他虽然能够搏杀炼气化神中段的高手,但如果碰到了炼气化神巅峰的好手,那就不是个儿了。
比方说耶律俊。
一想到詹台明容那个小娘匹身边除了耶律俊还有檀道峰两个炼气化神巅峰的好手,而且对方的目的地,似乎也是太平镇,赵铭就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
虎叔说过,以自己打通的七经八脉的宽度和深度,足可以做到越级挑战,只要自己能达到炼气化神中段的水平,再碰这上两个家伙,便不是没有一搏之力了,
而通过与朱钢的一场搏杀之后,赵铭欣喜的发现,在这样危险的生死之斗之中,自己内息的增长,比平时自己修练竟然要快上许多。
所以他当然选那个使两个短戟的老大。
赵铭的轻功一点儿也不好看,他追求的只有一样,那就是速度。
一脚蹬地发力,整个人便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嗖地射出来,立竭落地,换腿发力,又崩的一声向前射出来,一弹一弹的,除了速度,其它的都是惨不忍睹。
壮汉听到身后的风声,再扭头看一眼对方的速度,立即便明白了跑是跑不掉的。
既然跑不掉,那自然就只能拼了。
转头,沉身,吸气,挥戟。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只短戟在空中带出两道乌光,锁住了飞弹而来的赵铭的前后左右所有的空间。
而且他攻击的时间,刚刚是选取了赵铭前气将竭落下,后气尚未生出的那一瞬间,的确是一个擅于搏杀经验丰富的老手。
单单是这一手,就已经不输给死鬼朱钢了。
“去死!”
看着赵铭流星一般落向自己布下的死亡之网,壮汉眼中生出一丝欣喜。
还道你有多厉害,原来就是是一个才出江湖经验不足的菜鸟,连出拳只出七分力,必然要留三分以备不虞这样最简单的道理出不懂。
这一下新旧难继,不死也要你脱层皮。
正自暗喜之中,眼中却是闪过一道乌光,明明应当力竭的对手,竟然再一次腾身而起,似乎他就压根儿不需要换气一般。
当的一声响,手上微微一轻,壮汉瞥了一眼左手的短戟,身上顿时冒出一层白毛汗。
戟断了!
被人一刀便削断了。
现在短戟变成了短棍儿!
刚刚的一追一逃,壮汉自认为是看清了赵铭的实力,也就是跟自己差不多的水平,这个水平是怎么杀朱钢的不好说,也许是朱钢这一回在东平郡不止是惨败,而是受了重伤,这才被身后这人捡了一个大便宜。
既然大家差不多,那么他刚刚这一招,就算不能伤得了对方,但也能让自己大占上风。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赵铭的内息的强悍,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就像两个看起来大小一样的池塘,一个深一丈,另一个呢,则深两丈,从外面看起来,两个池塘是一样大的,可里头装着的水,却足足相差了一倍。
壮汉认为对方应当力竭,可赵铭却偏偏行有余力。
判断断出现了重大失误,再加上赵铭手中的落雷,着实锋利,比起壮汉手中的两支短戟强了不知多少,两下一硬碰,壮汉立时便吃了大亏。
“少侠有话好说!”壮汉一边竭力抵抗着赵铭源源不绝的攻势,一边大声吆喝。
“有本事从我手里活下来,再来好好说,活不下来,就去跟阎罗王说!”赵铭哈哈一笑,在他眼中,对方就是一块磨刀石,跟磨刀石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赵铭招招都是杀气十足,而且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本身亦是悍匪的壮汉也是被打出了胸中的那股戾气,“去你妈的,谁去阎罗王那里还不好说呢!”
胸中豪气一生,身手反而更加地流畅起来,倒是抢回了几分势头。
不过对于赵铭来了说,这样的对手,发挥愈好他愈欢喜。
也不怪这家伙敢来抢劫朱钢的手下,这家伙一身本事,倒也不输给朱钢那头野猪。
“来来来,让小爷好好见识你这老贼的本事!”在赵铭的内息摧动之下,落雷的刀锋的,愈发的亮了起来。
壮汉本身的内息修为不如赵铭,一上手短戟又被削断了一支,这让他在恶斗之中,根本不敢于对方的刀硬碰,只能便出一些粘、拖、沾、贴之类的手段,以免自己另一只戟也被砍断,束手束脚,片刻之后,便又落在下风处。
如果不是赵铭想要拿他来磨刀,早就将其一刀两断了。
抬头看着远处火光升腾处,柳叶身形兔起鹘落,与那叫顾同与祝立两人斗得丝毫不落下风,赵铭就更加的放心地拿着这壮汉练刀了。
另一头,顾同与祝立两人此刻亦是叫苦不跌,想要脱身却又不能。
顾同是炼气化神初段的水平,与柳叶在伯仲之间,那祝立修为差一些,也就是一个炼精化气巅峰的水平,距离炼气化神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联手,本来应当是稳胜柳叶的,问题便在于外头那堆熊熊燃烧的火焰。
本来柳叶在帐内设下了机关,要是这两个人钻进了帐内,立时便要吃大苦头,可不想这两人竟然是远远地便给了柳叶两箭,直接将帐蓬给撕了。
柳叶只能跳出帐蓬与对方真刀实枪来上一场,但她在与对方相斗之前,却是往外头篝火里扔了一包东西。
那里头的材料被火一烧,烟雾弥漫当场,一开始不知不觉,但等到发现,可就有些晚了。
三人激斗之下,本就气血翻涌,一呼一吸,比平时要更加的粗壮,而这一吸嘛,不免就将很多不好的东西给吸进到了肺腑当中,然后又慢慢地浸润到了血液当中。
于是这两人惊骇地发现,自己越斗越有些气力不继,反观对方这个小少年,却是越斗越勇。
不是对方越来越强,而是自己越来越弱了。
“火里有鬼!”后知后觉的顾同终于反应了过来,此刻再看那团篝火,果然觉得火焰当中有些不同寻常的颜色,只是现在才发觉,却是已经晚了。
“快走!有毒!”顾同大叫。
“来了就别想走!”柳叶咯咯笑着,手中逐电愈发紧了一些,赵铭就她也要磨磨剑,所以她也不急着杀死对手,要不然出来的时候扔到火里去的,就不是消磨对方内息的药物。
当然如果是剧毒的药物,柳叶也怕把外头的几匹马给伤了,这些马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这边打得热火朝天,他们也只是抬头瞅上几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地啃着草皮。
另一头,壮汉边打边跑,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心知对方在猫戏老鼠,却又无可奈何。
老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猫,难不成就往地上一躺,任由猫来啃自己吗?
当然也是要试着逃一逃的。
万一猫儿走神了呢?
更何况,壮汉还有另一点点期待。
说话间,枯草之中突然就冒出了几点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赵铭。
紧跟着草从里站起来一个人,却是先前那个逃走的瘦子。
明明此人逃向的是另一个方向,此刻却出现在了这里。难怪那壮汉在不敌之时,还在来断地退向这个位置,想来二人早就默契。
估计这样的坑人的事情,二人以前必然也干过不少次,不然很难形成这样的心有灵犀。
说句实话,这也大大地出乎了赵铭的意料之外。
身形暴退,手中落雷刀光猛涨,只是离得太近,终于还是有一点寒星突破了刀光,赵铭觉得左胳膊似乎被蜂子叮了一点,麻麻痒痒的。
有毒!
赵铭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丹丸含进嘴里,看着从草从里钻出来与壮汉两人左右分立的瘦子,冷冷地道:“你本来可以活命的,现在却要跑来送死,我是该赞你一声兄弟义气呢,还是该说你自行寻死?”
“死到临头,还敢狂言!”瘦子扬一扬手中的刀:“知道老子的透骨钉上加了料的吗?”
“那就看看是谁死吧?”赵铭大笑一声:“这点微末道行,居然也敢在老子面前摆弄!”
刀光大涨,这一次赵铭却是没有再留一分力气,刀光如匹练,将二人全都圈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