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谁呀?”
何荷看着陈希挂了电话后好奇的开口,陈希撇撇嘴。
“不知道上官策在哪儿找的撒币,说是让我去成都,要干死我!”
随即步温来了兴趣儿,说了句成度的零比她银行卡数字的零都多,陈希和步温吵了一架,两人气鼓鼓的谁也不搭理对方,也算是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晚上陈希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叼着烟,右手捏着一罐喜力啤酒,双脚搭在茶几上双臂无力垂下,仰着头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个玩意还真活着。
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测,结果现在结果成为了现实,这不是一个没死要开心庆幸的事情,而这个人突然活了会对陈希这边造成很大的麻烦。
他怎么可能会甘心让自己的计划被陈希打乱了啊!
砰!
步温粗暴的扯开了拉门,这姑娘穿着一条短裤搭配着一个蓝色的条带背心来到了阳台,坐在陈希对面的椅子上,抬起双腿搭在了陈希的腿上。
自从何荷和徐飘淼两人都夸赞她后背的纹身好看之后,步温就来了自信。
陈希拿起啤酒时,步温撇嘴鄙夷道。
“喝啤酒拿吸管儿,你真是男人中的独一份,娘们唧唧的。”
叼着烟的陈希懒散的回道。
“何荷说我喝酒总是一口一罐儿,让我控制一点儿。”
步温听后笑道。
“你们俩现在越来越像真夫妻了,何荷约束你的生活,你会听何荷的意见。”
话出陈希缓缓坐起,皱眉看着步温问道。
“真夫妻?”
对上陈希的目光,步温微微有些慌乱的想要站起身,陈希伸出手抓住步温的脚踝,步温挣扎了两下喊道。
“我喊了啊!”
“我帮你?”
“算了,何荷这会儿在打游戏呢,最近沉迷于在一个叫神魔大陆的游戏中无法自拔,昨天我还给他买了个大钻呢。”
“多少啊?”
“十万。”
两个字差点把陈希从椅子上给掀起来,坐直身子看着步温问道。
“我给我爹十万买我两年你天天唠叨,何荷玩游戏冲十万你哈哈一笑,步温你是狗么?”
步温喝着啤酒靠在椅子上笑道。
“在家里你骂我我是狗,我忍着!但是去了公司你要叫我步总,不然我给你拴个狗链子拴门口。”
看着步温的样子,陈希再次躺在椅子上,叹气道。
“你怎么说出我和何荷是真夫妻这个话了呢?哪儿来的呢?”
步温又拿出一罐儿啤酒递给陈希,陈希看着步温问道。
“你哪儿来的呢?我来的时候没看你拿啤酒啊!”
“你也没看我啊!”
“我不喝了。”
“我让你给我打开。”
陈希打开啤酒后十分自然的喝了一口,随后把啤酒递给步温。
“下次别买蓝带的,我不喜欢这个味儿,说说?”
步温喝着啤酒耸肩道。
“你是没去过德国呢,在那边喝冰镇啤酒就好像犯法似的,你就别猜了,何荷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不然我咋知道何荷家里有丝袜呢?”
陈希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蓝带啤酒,步温再道。
“电话是谁的?”
陈希看着步温没说话,步温挑眉道。
“不会吧?陈希我一直以为你很厉害,但是我没想到你电话能打到阎王爷那边去。”
话出陈希站起身,一口干了啤酒后看向步温。
“我再和你多说一句话我就是狗,我下楼去做康复运动了!”
陈希是个行动派,不久后步温站在阳台已经能看到坐在轮椅上绕着小区转圈的陈希了,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看电视的徐飘淼,随后带上耳机拨通了陈希的号码。
看着楼下的小黑点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步温挥了挥手,结果陈希把电话挂了。
步温不死心的发了一条短信。
【晚上我穿黑丝去你房间,然后半夜让何荷抓奸!】
陈希的电话打了过来,开口就是一句十分有礼貌的问候。
“你有病吧?”
步温低头看着楼下的陈希,笑道。
“说说,晚上的电话是谁的,你现在一屁股的债务追着,你还有心思对一个小角色放狠话?咱们哥俩还有需要瞒着我的事儿?”
陈希轻轻的滑动着轮椅,这时一个踩着滑板车的小孩子在身边驶过,瞥了眼陈希做了个鬼脸,陈希没搭理这个小孩子回道。
“你知道多少?”
“全部!”
“何荷几岁尿床!”
“陈希你特么撒谎吧?”
步温开口就骂,楼下的陈希叹了口气,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回道。
“何荷吧··和我结婚之前吧···”
“有个死了前男友嘛,我知道!”
“刚才电话就是他的。”
听到这句话,步温揶揄笑道。
“哎呦,陈希我一直认为你挺厉害的,但是现在不光是厉害了,你牛逼O,你这电话都能打到阎王爷那边去了?”
陈希叹了口气。
“害,步温你是狗么?”
步温哈哈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对方表明身份了?”
陈希摇摇头。
“没有。”
“你别在下面摇晃你那个**,我看不清楚,对方没表明身份,你咋就这么确定是他呢?他不是死了?”
话音落步温就看到落下的陈希抬起头在指着自己,步温拉过椅子坐在阳台上,双腿搭在栏杆上笑道。
“我懒得看你。”
陈希叹气之后又叹气,低声道。
“我开始也只是怀疑,陈希你说啊!首先做缉毒的人是不是都特别有自人心,人品一定要端正,其次就是个人人品的问题,你觉得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会去做缉毒么?”
步温听后撇嘴道。
“陈希,你要因为这个判断,你他妈明天就从风畅滚出去。”
陈希烦躁道。
“你吵吵个得儿啊,我不是没说完呢么?官方的记录是失踪,没有看到尸体,然后突然发消息告诉何荷他要死了,让何荷给他生个孩子!这就有问题,首先!你对缉毒了解多少?那玩意是危险的,是恐怖的,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死亡,有征兆的基本都是残废了,受尽折磨了!而且!你如果是缉毒的,你会在自己马上死亡的时候暴露自己的亲人么?这根本就不存在的好么!”
步温听后小声嘀咕。
“万一呢!”
陈希撇嘴道。
“我也有一半是猜的,但是猜对了就不算猜!我就是特么的一个天才!好了,不吹牛逼了!这家伙原本应该是想借着何荷家里的关系给自己准备个后路的,还有就是!我甚至都怀疑这个孙子是不是真的缉毒,我都怀疑是何荷打游戏网上认识的一个骗子!”
“不至于,何荷不是撒币,但是就图何荷老爹的这个副的?”
“何荷她姥爷有点能耐,具体干啥我不知道,我没问过,何荷也没说过!”
这时那个踩着滑板车的小孩子再次从陈希的身边经过,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突然拿起手里的水枪对着陈希的脸就是两枪,随后滑着滑板就跑,陈希没和小孩子计较,对着电话再道。
“估计现在这小子都要气死了,没想到何荷会快速的找人结婚,而且现在孩子还掉了。”
步温撇嘴回道。
“屁的孩子,单细胞生物都特么算不上,只有有思维的玩意才算是动物,这话我都和何荷说八百遍了,这样的玩意回淡江就弄死扔河里喂鱼就完事儿了,要我说这个刘园你留着,干点脏活累活用得上。”
陈希点点头,下一秒一个水气球在脸上炸开,划着滑板的小崽子对着陈希做着鬼脸,转过身拍拍屁股。
“瘸子,瘸子。”
陈希对着手机低声道。
“你等会儿啊。”
“砸了?”
“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