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xin“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组织还招人么?”安馨语忽然开口问道。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琪琪从后视镜里瞥了安馨语一眼,食指轻轻敲打着车座:“招是招,但没什么能力的不要。”
“我们这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光是背景审查就要过三关,体能测试能刷掉九成报名者。”琪琪继续道。
“额,没什么能力的不要?”安馨语面色古怪地看向副驾驶的阿缘,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然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
正在开车的阿缘感受到安馨语的目光,一脸无语,差点一脚油门开绿化带里,车都晃了两下。
“唉?我说安警官,”阿缘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我刘枫缘能在组织里混这么长时间,能力还是有的!上个月在码头那次行动,要不是我...”
“你别说那次,你那次拖金钱子后腿拖的都快把他裤衩子拽掉了”琪琪出声打断。
“不提那个,那我其他方面能力也很强啊,要不组织能要我么”阿缘抗议道。
“昂,那你的能力隐藏挺深。”安馨语点了点头,一脸诚恳。
阿缘气得直拍方向盘:“我这暴脾气唉!你们这是职场瞧不起人!我不露两手,你们就不知道小爷实力有多强。”
说着话,阿缘油门到底,显然是想秀一把车技,让车里的几人知道知道,他刘枫缘是有实力的,起码车技方面无人匹敌。
“别,老实点”琪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遵守交通法,做守法好公民”
说完,她又转向后座的安馨语,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个组织,处理的事你也看到了,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命就没了,你要考虑清楚。”
安馨语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眼神都亮了:“我喜欢刺激,像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我很兴奋,让我找到了当兵时执行任务的感觉”
“行啊,你想清楚就好”琪琪也笑了起来,从储物箱里抽出一份文件丢给安馨语,“先把这份入职申请表填了,至于你能不能通过测试,那就看你自己了”
她还是比较看好安馨语的,通过宋老财这件事,她可以确定,这个安馨语,观察力很强,身手也很好,比一般的特勤队员强很多。
如果再配合一些他们猪厂的黑科技武器,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正式工。
安馨语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要彻底改变了。
到达医院后,依旧是那熟悉的科室,熟悉的病房。就连给他们处理伤口的医生,都是之前给金钱子处理伤口的那位。
“那个,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到底干嘛的啊?什么工作这么危险?”主治医生一边仔细地为金钱子处理着伤口,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个病号身上的伤明明是前一天刚养好,怎么出去一晚上,就又遍体鳞伤地回来了,而且这次的伤势看上去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
关键这次的情况还格外特殊,竟然是买一送二。
这家伙自己受伤不说,还带了另外两名伤员一同回来。
当然,他没有抱怨的意思,毕竟这给他们科室增加了不少“业绩”。
见金钱子他们都不说话,这位主治医生也没有就此停下来,自顾自地说道:“懂,保密是吧?我也就是好奇点,你们跟二十一床那个病号似的,晚上睡觉以前什么事都没有,睡一觉起来全身都是伤。真不知道你们这一天天的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主治医生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话唠,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
那唾沫星子都快喷金钱子脸上了,说的话其中有不少都是在谈论那个二十一床的情况。
从二十一床患者的诡异症状,到日常奇怪的饮食起居,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就好像要给金钱子安排相亲似的,就差把照片给金钱子看看了。
金钱子他们哪里还有心情去听这些呢?伤口好不容易包扎好了,便直接离开了病房,朝着妇产科走去。
来到妇产科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正常模样。再也看不到那一个个散发着暖光的小太阳,也没有到处挂着的辟邪饰品。
整个科室显得格外安静,没有了之前那种恐怖的氛围。
而且因为闫小青不在这,这里仿佛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也没那么阴森了。之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与生机。
张主任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那灯光透过门上的小窗,照在走廊上,就好像一直没下过班一样。
普通打工仔不过牛马罢了,而张主任这般的人物,那可真是如同昼夜不息运转的核动力牛马啊!
当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主任低头忙活的样子,似乎在写着什么。
“唉,金道长,你们回来了,那个闫小青呢?”张主任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
看清来人以后,那脸上的高兴十分明显。
“已经去地府了,等接受完处罚,她就能投胎转世”金钱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就行,那卫家人呢?”张主任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明早的新闻你就能看见了”金钱子不紧不慢地回道。
“死了?闫小青真的把他们杀了”张主任闻言,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震惊。
“不然呢?他们害死了闫小青,闫小青报仇弄死他们,天经地义”金钱子挑了挑眉。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张主任叹了口气。
“行了,张主任,你别有那个大病行不?你要是觉得卫家人不该死,那你就替他们去死。现在,把312病房的门打开,我们拿东西!”阿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站出来怼道。
“我这,唉……”张主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老毛病又犯了,刚才那些话确实有些不妥。
张主任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阿缘他们嫌弃的目光,不再说什么,起身去把312病房的房门打开了。
随着房门打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从房间里飘散出来。
这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丝的阴气,毕竟闫小青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
阿缘皱了皱眉头,几步走到病床那儿。
他低头看向病床旁边,端出来一个脸盆。当他看到脸盆里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圆了,那眼神都在冒金币,就好像端的不是脸盆,而是一个聚宝盆。
这脸盆里有足足大半盆的灰白色液体。
之前陈伟哭的时候,流下来的鬼眼泪,也是这个颜色。
“端出来拿走吧。”金钱子心里也是高兴的差点喊出来,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看起来还真有得道高人的样。
“嗯,好”阿缘将鬼眼泪端了出去。
而张主任也不知道这一盆液体是什么,只知道这大概是闫小青流下来的,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液体在塑料盆中微微晃动,表面偶尔还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发出轻微的“啵“声。
等离开了妇产科,阿缘腿都有点哆嗦。
“琪琪,你来端着,我激动的腿抖。”阿缘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扣住盆沿,指节都泛白了。
“你一个堂堂富二代,一盆鬼眼泪而已,你激动什么?”琪琪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盆子。
“我现在穷了啊”阿缘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盆中液体,“这玩意一毫升五千块,这一盆起码五升,两千五百万啊!”
“上个月的黑市拍卖会上还记得不,就这么一小瓶...”阿缘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五厘米的高度“拍出了两百万的高价”
“没出息,学学我,我对钱没概念。”琪琪撇撇嘴,却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眼盆里的液体。
她以前也见过不少鬼眼泪,但那玩意,一般是论滴,或者毫升。
像这么一大盆的鬼眼泪,你就是抓一万只鬼一起哭,也哭不出来这么多。
“你那天吃的那些大餐”阿缘幽幽地说,“这一盆就能换那天的一百顿,还富裕”
琪琪的脚步突然顿住,感觉手里的盆子突然重了十倍。
“那什么,金钱子!”琪琪声音都尖了,“你来端着,我手有点抖,你别把我的一百顿大餐撒了!”
金钱子无语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小心接过盆子。
这盆鬼眼泪有大用,他要拿着去鬼市里换点东西。
三人像捧着传国玉玺似的,一步一挪地向病房移动。
路过护士站时,值班护士好奇地探头:“你们端的是什么啊?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这三人异口同声,阿缘甚至用身体挡在了盆前。
等护士疑惑地坐回去,他们才松了口气,继续他们的“护泪行动”
终于回到病房,金钱子刚把盆放在桌上,液体突然剧烈翻腾起来,形成一个微型漩涡。
三人立马警惕的后退半步,只见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缕青烟,在空中凝结成闫小青模糊的面容,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微笑,又瞬间消散。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刚刚这是防伪标?”阿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