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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bqgz.cc嫌漕船速度太慢的朱慈烺在三月十七日上午就再度带着亲卫军和一个千户的骑马禁军改走陆路。

  崇祯和周后当然也被再度转移到了马车上一同随行。

  目前已是十八日下午,虽然中途只歇息了三个时辰,但眼见天津卫城近在咫尺,强行军的太子禁军们依然情绪高涨。

  当然,这和朱慈烺与他们一同骑马或是牵马赶路也有很大的关系。

  同吃住,一起风餐露宿。

  不搞任何特权的朱慈烺和被迫跟着他与大头兵们同甘共苦的禁军将领们让低层士兵都感受到了公平所在。

  太子殿下和我们吃一样的干粮,走一样的行军路程,几天时间下来愣是一声没吭,咱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几乎所有的禁军将士都怀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对朱慈烺愈发佩服尊崇,心底里也愈发觉得自己没任何理由叫苦叫累。

  不过就在距离天津卫城还剩最后两个时辰的路途时,朱慈烺却是叫停了队伍,下达命令原地休整。

  虽然有些不解,但几天时间下来已经习惯听命行事的禁军们还是熟练的解开腿上的绑缚绳索,然后和同伍军士互相踩腿拉筋放松。

  这也是太子殿下近期在禁军中推行的制度之一。

  长途行军都要打绑腿,原地休息时第一时间并不是躺下不动而是互相帮忙做拉伸放松。

  此刻朱慈烺也是毫无形象的趴在一处干草地上,让心腹赵进给自己踩踩小腿大腿,顺便听一下后军哨探传来的最新消息。

  “闯贼占领北京城后只派出了一队骑兵向天津卫城运动,人数大概只有200上下,目前没看到有更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不过锦衣卫方面推测不出两日,闯贼就会派出更多骑兵和步兵正式接收京师周边重要卫城。”

  “嗯…些许追兵而已,不用过份注意,让哨探还是多观察顺军的大军调动方向。

  另外,我给李自成准备了一份大礼,他现在说不定正忙着呢,没工夫派兵追杀咱们这些注定要南下之人咯。”

  朱慈烺笑着翻了个身,让赵进再帮自己按按正面的大腿肌肉。

  而在此时的北京城内,被抓进监牢的嘉定侯周奎也正看着火红的烙铁压上自己的大腿内侧而惨叫不止。

  “还敢说你家没银子?额都打听清楚了,前几天朱家小子只是从你家刮走了5万两银子和800石粮食而已。

  你可是崇祯的老丈人,又贪财如命,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家当。”

  刘宗敏坐在周奎对面的老虎凳上,一边饶有兴致地拨弄着往日里锦衣卫拷打囚犯们的刑具,一边逼周奎交出压箱底的家财。

  但周奎是何许人也?

  作为当今国丈,堂堂的嘉定侯爷,在国家危难之际都还要想着法的贪墨亲生女儿捐银的货色。

  说他把钱财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一点也不为过。

  当日朱慈郎亲自带兵抄家嘉定侯府,刀都架到周奎脖子上了,这老小子硬是一声不吭,宁死都不肯交出家财。

  最后还是由锦衣卫强行翻找查抄这才弄出来了5万两现银。

  如今面对刘宗敏的拷打逼饷,周奎依然是那副“我真没钱”的光棍德行,受刑也不交银子。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曾经他敢当着朱慈烺的面破口大骂,但现在面对吃人魔王刘宗敏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眼看着周奎软硬不吃,刘宗敏也是被气笑了,使了个眼神让亲兵去另一个牢房拖带过来了几人。

  刘宗敏手持火把粗暴的拽着周奎紧贴头皮的头发,让他看清楚了此时被扔在地上,脸肿的像猪头一般的长子周鉴和他的几个长房嫡孙。

  刹那间,周奎的心理防线有了破防迹象。

  他大哭出声,嘴里的淤血混合着口水不断淌下,被绑紧的双手连连挣扎,但嘴里却依然不肯对家产有所松动。

  看到这里,已经失去耐心的刘宗敏脸色一拉,随即从亲兵手中接过了他的大刀!

  没有再给周奎任何考虑后悔的时间,刘宗敏就像是杀鸡一般的用大刀抹过了周鉴和周鉴几个儿子的脖子!

  鲜血在周奎眼前喷涌而出!

  哆嗦着,挣扎着却又被像扔破烂布一般扔到一旁的长子和长孙们让周奎眼中顿时充血!

  崩溃的嚎叫一声后,周奎直接昏厥了过去。

  但刘宗敏可不会因此而放过他,反而是交代下去让手下把周奎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全都押进监牢。

  他有的是手段和周奎这样的前明勋贵们慢慢玩,如今就算是一块石头,进了他的手里也得被攥出一两油水来!

  ……

  原地在天津卫城外休整了有一个时辰的太子禁军们终于是等来了天津卫的接应。

  天津镇镇守总兵曹友义,副总兵娄光先和副总兵金斌率3000兵丁先行接应太子和皇帝入城。

  随行的还有天津巡抚冯元飏,按察副使原毓宗,府标统军参将杨维翰等天津主要文武官员。

  但朱慈烺却是不为所动,整兵列队后,直接派出亲卫和宣旨太监传话,让一众天津文武官员先来参拜皇帝和皇后,并让他们迅速准备马匹干粮。

  不多时,传话亲卫回返,在朱慈烺近前接受问答。

  “没有礼仪列队?”

  有没有没看到曹友义和冯元飏?”

  “没有,接待天使的是原毓宗和娄光先,而且他们全甲在身,倒是没推脱接旨,只说稍加整理仪表便前来拜见陛下和皇后。”

  两个关键信息到手后,朱慈烺突然咧嘴轻笑两声,随即让身旁亲卫们给自己着甲。

  “或许这其中有些误会,但值此关键时刻,还敢做出异常举动,皆当视为谋反。”

  语气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后,朱慈烺批甲上马,在他身旁也尽是得到命令紧急着甲的禁军军士们。

  1000人对3000人,禁军兵力不占优势。

  但若是1000名着全甲知军律的高大军士对上顶多有三百人着甲的乌合之众,那这场遭遇战的结果便一目了然了。

  凉风拂过面颊,朱慈烺精神一振。

  好天气,当杀人!

  “禁军将士们,随孤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