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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bqgz.cc时间来到北方大地已然是秋意渐浓的九月。

  按照正常年份来看的话,此刻的华北正该是作物丰收的又一金黄时节,小米,高粱和豆类的丰收足以让广大农户们安心的准备过冬。

  但今年的华北却是满目疮痍。

  从北直隶到山陕,再往南看河南和山东,大片的地块因无人耕种而荒废。

  成片的村落荒败,草庐破旧,露出其中掩映的白骨和散落的蒙尘家具。

  而成为了各方势力反复厮杀争夺的河南地则更是百里无人烟,硬生生的被杀成了人间鬼蜮。

  干旱,鼠疫和数不清的大小战争已然让这片曾养育了无数华夏先民的大地流干了血。

  可即便如此,已经巩固住直隶统治的鞑清依然不满足于对山陕地盘的占据。

  他们仍要南下,仍要杀,手中的刀渴望着更多的鲜血,眼中的贪婪也一直盯向更加富庶,象征着人间天堂的江南。

  而当他们的哨探身影再一次踏入德州地界时,本就警惕的明廷山东前线顿时就点燃了那象征着战争的狼烟。

  东宫行营的战时内阁在朱慈烺尚未北返之时很好的履行了它应有的职责。

  各大部门纷纷在战争号角抵近的情况下全力运转。

  行营首辅李邦华坐镇徐州,调集各类军资快速北运。

  范景文点检完已经初成的禁军新兵们,亲自带着他们启程前往济宁。

  工事部赶在战事开打前把第三个炮营的装备悉数交付,而由他们生产出的最新的制式棉甲更是让禁军在武备方面和强大的敌人站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

  三万五千的禁军现在披甲率已经超过了九成!

  放眼这个时代,现在也只有征战和军工发展多年的满清营兵在披甲率上更胜一筹了。

  其余的像是南明朝廷麾下的各部军头,顺军和大西军们都没法在武备方面和禁军以及满清八旗兵相比。

  不过精良的甲胄武器和每日出操的高强度训练虽然让禁军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但和同等数量的满清八旗兵相比,禁军仍然是一个战场经验严重不足的“虚壮”对手。

  依靠着远超这个时代的青铜火炮和严明军纪,禁军能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击败甚至是歼灭小部队的满清敌军。

  可若是放大到以万人为单位的大型战场上,那禁军对上同等数量的满清营兵就很难有保持均势的机会了。

  一是因为战场经验的确不足,这个缺陷必须得多打仗多总结才能弥补。

  二就是满清有足够多的能统帅万人大军严格执行作战任务的将领。

  而禁军这边却只有几个千人将,万人将更是少的可怜,满打满算就一个半。

  黄得功是一个,朱慈烺和赵进加起来才算半个。

  这点也正是朱慈烺最担心的。

  但好在范景文一直严格遵守着他此前就定下来的战略思维。

  那就是在和满清营兵的对战上能打守城战就打守城战,非要在野外对敌那也必须先结硬寨。

  补给和火炮没跟上,那就绝不摆开阵势和对方进行阵战。

  骑兵不占优更是坚决不出击。

  总之一句话,结硬寨打呆仗。

  没有三倍以上的兵力优势绝不准有打歼灭战的想法。

  于是尽管北调的禁军部队一日多过一日,但范景文却是多次下令,让各部按计划进入重要的城池布防。

  哪一部将领敢私自领兵出战的,一律军法从事!

  日夜兼程从湖广一路北上返回徐州的朱慈烺一看到范景文的调兵布置就连连称赞。

  “就是要用这种方法不断的把建奴兵力消耗在守城战中,绝不给他们打大战和决战的机会。

  拖住他们南下的速度,拼国力,拼消耗,咱们就是不胜而胜。

  别说啃掉他们3万兵力了,哪怕只啃掉1万,鞑清的多尔衮也得考虑是否该滚回他们的老家了。”

  朱慈烺言辞之间尽显豪迈,徐州留守的各部大臣也无不相信他的战略眼光。

  但在私下里揣摩满清这次南下的三万大军组成结构时,朱慈烺眼中又带上了浓厚的警惕。

  因为绿营提早出现了。

  按照情报部北方组传递回来的消息来看,正是洪承畴这个昔年明廷的封疆大吏给多尔衮奉上了关键建议,促使满清“以汉制汉”南侵策略的出现。

  此次满清方面的南侵大军里只有40%是满蒙的老营兵,剩下各30%正是汉军八旗和被改编的汉军绿营兵。

  这情况不由让朱慈烺在私下里骂了洪承畴好几遍。

  如若不是这个汉奸老匹夫积极献策,就满蒙八旗那点本部兵力,清廷哪有一口气吞下整个中国的能力和胆识?

  再三思索后,朱慈烺还是下令让前线的官员动员百姓们提前坚壁清野和南撤。

  今年的大旱天时让山东西部平原的收成本就一般,那点口粮与其舍不得留着让鞑清收去当军粮,还不如一把火烧了肥田!

  正好借此机会把那些心向新兴政权,以为投靠了新主子就能摆脱东宫压制过上以前好日子的土豪地主们再给清理一遍。

  大战过后,这些地主要么被东宫收拾,要么被清军收拾,反正能好生存活下来的也不剩几家了。

  到时候再均田给返回家园的百姓们正好。

  不过……

  “传令下去,对曲阜孔家只能以礼相待,劝说为主,他们愿意撤就撤,要是不愿意撤,也不强求,随他们去吧。”

  下达了这个“破例”的军令后,朱慈烺嘴角一咧,脸上的狰狞表情一闪而过,随即便恢复正常,只是眼底时不时的会露出“期待”的神色来。

  徐州中枢的军令一下,山东前线的留守百姓们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纷纷含泪的开启了坚壁清野后的南逃之旅。

  但也有不少欠收的农户们怀揣着憧憬奔向了更南方的“新家园”。

  太子给了许诺,愿意就此去南方徐州或是更南方湖广地区安家的百姓都能和胶东的百姓们一样分得田土。

  而且在南迁期间,东宫行营会负担起他们的饭食和简单住宿。

  出于对太子口碑的信任,纵然有再多不舍,山东前线的百姓们最终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烧了庄稼房屋,填了水井举家南下。

  而在德州地界已然能看见南方浓烟遍地,庄稼尽毁场面的清兵前哨们也是暗自咋舌。

  这朱慈烺真不愧是摄政王口中所说的明廷建立以来的最狠皇太子啊。

  够绝,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