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让贺卫国所没有想到的是,当《洞庭》杂志月刊第二期发行后。
一场较大“争议”随之而来。
事情倒回到数天前。
作为地市级内部刊物,《洞庭》杂志以前在省内可谓是默默无闻。
别说跟《芙蓉》、《湘省文学》比了,就算是同等的地方刊物,也完全比不了。
但现在不同了。
有了贺卫国这位“获奖”作家坐镇,在地市一级刊物当中,《洞庭》杂志的名气早已响彻湖湘大地。
这不,这次,《洞庭》杂志月刊第二期,刚一发行,就在第一时间被“抢订”一空了。
由于是内刊,所以发行数额有限,没有抢到的人,自是大呼可惜。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两天后,一篇名为“究竟何为华夏文学,浅读《戏梦人生》,过度解读国人劣根性”的文章,被公开刊登在了省内的某报刊上。
文章指出,《戏梦人生》这篇小说,对国人的劣根性解读太过,影响阶级,是在映射,应该予以批判。
原本这也没什么,发表这篇文章的作者,虽然也是文学界的某位主编,但在文学成就上,其实并不太高。
故在文章发表后,并未引起较大的波澜。
可仅仅过了一天,又有一篇名为“是背叛,还是不知所谓的哲理,读《蝉与禅》有感”的文章被发表。
创作之人,仍旧是同一位作者。
相比上一篇,这一篇文章,显然要更为“激进”一些。
作者在这篇文章当中,前前后后将《蝉与禅》这篇微型小说,批判的“体无完肤”。
甚至对方还在文章当中,歪曲其创作者的本意,说什么“禅”之思想,不过是逃避现实,是封建毒瘤。
他殊不知,贺卫国所创作的这篇小说,根本就不是在宣扬什么“禅”之释家思想,更非封建思维。
这根本就是在为了批判而批判。
可偏偏,对方的这番“歪理邪说”竟然还有不少“市场”,一些保守的文学人士,居然纷纷跳出来发文附和他的这番主张。
以至于到了四月底,这场争议甚至蔓延到了省文联与省作协内部。
一时间,双方各执一词。
改革开明派认为,贺卫国是一位优秀的青年作家,他创作的几篇小说,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应该予以支持。
而保守派则认为,对于这类文学,应予以批评,不能一味的为了创新实验而实验。
尤其是对“先锋文学”与“寻根文学”的作品上,应该严格把关。
可以说,本质上,两方其实都没错。
只不过是站的角度不同而已。
其实,类似的争议,在省文联与省作协内部,从未停止过。
这次的“发文”,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
这场大争议引发之后,贺卫国这位绝对的“主角”,也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一方面是年轻作家,如古骅、韩少功等年轻作家的积极响应,提倡改革自由创作,而另一方面,是老一辈的保守稳重。
至于贺卫国本人,他也有点懵圈。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居然就引来了这么大的争论。
这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担忧。
但还未等他有所行动,文联的周主席就把他给叫了过去。
“咳咳……卫国同志!最近的争议,你别想太多!省文联与省作协的领导正在加紧研究这事,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安心创作!明白吗?”
周主席轻咳了一声,随即对贺卫国安慰道。
作为银城的文联主席,不管这场争议如何,他从始至终都是支持贺卫国这位作协主席的。
毕竟《洞庭》杂志还要依靠贺卫国,他自是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我明白!周主席……!您找我来是……”贺卫国点了点头,看向周主席,随之一笑,并未介意这些。
“你先看看这个!”周主席说着,就将一份电报递给了贺卫国。
贺卫国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
“湘省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周主席……这……?”
“你别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电报上指名道姓让你前往省城参加,这是省文联与省作协联名发的,所有省作协会员都得去!”周主席见贺卫国满脸疑惑,也不由轻叹一声,把两手一摊,直接说道。
“那我即刻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贺卫国听了这话,想了想,却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说了一句,便想转身离开。
但周主席却及时叫住了他:“别急!张领导说,让你去他那一趟!他可能有些事要交代你”
“张领导?行!那我这就去!”贺卫国点了一下头,马上就赶去了地委大院。
半个小时后,他便从办公室出来了。
这位张领导,交代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不外乎是担心他年轻气盛,这次去参加创作研讨会,说了什么“气话”,惹出大麻烦。
殊不知,贺卫国对于这次的争议并不怎么在乎。
说就说呗!
反正又掉不了他身上的一块肉。
倒是这次的“湘省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
他隐隐有些预感。
或许这会是一场文学“破冰之旅”。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次的争议,才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
贺卫国的这番猜测说对,也不对。
原本的“湘省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只是让部分作家参加的,并非所有省作协会员作家。
但出了贺卫国作品产生争议这事后,省文联的康主席与省作协的未主席,决定利用这次的研讨会,一次性解决这两件事。
于是,他们便各自以省文联与省作协名义,邀请了所有作协会员作家前来参加这次的研讨会。
当贺卫国抵达省城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
研讨会是在九点,地点则在省文联大院主楼三楼。
当贺卫国进得研讨会会场时,他发现里边烟雾缭绕。
一眼望去,中间一圈桌子旁坐了十几个,其余人都坐在四周,一排一排坐着,椅子背面还都贴了各人的名字。
他寻了一圈,很快就在东边第一排中间位置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也就在他刚坐下时,他忽然感觉自己左肩被拍了一下,他转头一瞧,发现自己左边的空位置上坐下来一人。
“古骅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