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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游戏竞技 > 我带刁民勇闯克苏鲁世界

   bqgz.cc隧道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巍然矗立,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亚利与乌里尔几乎同时侧身,将前冲的势头尽数贯注肩臂,重重朝铁门撞去!

  咚——!!!

  门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里本应是休息室,却早已沦为一片邪异的祭祀场。

  桌椅倾覆,仪器碎裂,满地狼藉,空气中仍回荡着不久前激烈搏斗的痕迹。

  更令人心悸的是,

  四壁与地面尽数被暗红近黑的颜料覆盖,密密麻麻绘满了扭曲、癫狂、令人不寒而栗的咒印。

  它们蜿蜒盘绕、交错攀升,散发出阵阵混杂铁锈与腐败的腥浊气息。

  而在房间的尽头,一幅巨大的咒印占据了整个视野——它的一半狂乱如同蛛网,铺满了冰冷的地面;另一半则如垂死巨兽,攀附墙壁之上。

  空间直角将咒印强行折叠,组合成一种违背常理的扭曲形态。

  而位于咒印中心,地面与墙壁的交界处,赫塔·图克拉姆静静仰躺在那里。

  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宛若一具被献上祭坛的人偶。

  恩斯特·韦伯,正蹲伏身前。

  他鼻青脸肿,衣衫褴褛,浑身沾满污秽血渍,颤抖的双手紧握一柄短刀——刀尖,正悬于赫塔胸口上方。

  眼看亚利和乌里尔步步逼近,恩斯特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悬停的刀尖不再犹豫,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径直刺向赫塔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早已搭上弓弦,就在破门而入的瞬间——

  【「弓箭」技能检定……成功】

  嗡——!

  一道银光,划破长空!

  噗嗤——!

  只听一声血肉骨骼撕裂的闷响——恩斯特持刀的小臂被硬生生钉穿,狠狠掼入冰冷的石墙!

  箭尾仍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恩斯特顿时哀嚎不止,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血如泉涌的断腕,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抽搐。

  危机解除。

  亚利刚想松一口气,眼角余光却瞥见乌里尔再次伸手探向箭袋。

  “等——!”

  拉弓、搭箭、松手!

  根本来不及思考,乌里尔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致命的箭矢,离弦而出!

  砰——!

  箭矢深深射进墙壁,堪堪擦过恩斯特的耳廓,碎石飞溅!

  亚利气喘吁吁,稳住重心,回头看向被自己撞了个趔趄的乌里尔:

  “你疯了吗??!”

  乌里尔没有回话,如常的微笑背后杀气腾腾。

  冷汗浸透了亚利的脊背。

  倘若他的反应再慢一瞬——只需一瞬,乌里尔便足以将恩斯特的颅骨洞穿!

  到那时,两人恐怕就得一起在监狱里唱铁窗泪了。

  “滚开!”乌里尔骤然冷下脸,狠狠推开亚利。

  没有丝毫停顿,他抽出第三支箭矢,再度锁定恩斯特的头颅——

  嗡——!

  弓弦震响。

  超乎意料。

  那支足以撕裂骨肉的利箭——竟被恩斯特拈住一片羽毛般,轻描淡写地……握在了掌心。

  死寂。

  亚利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身经百战的乌里尔,眼中也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愕,持弓的手下意识绷紧,身体自动进入临战姿态。

  恩斯特的手指沾满血污,只是微微发力一捻——

  咔嚓!

  箭杆应声断成两截,随即叮当落地。

  恩斯特缓缓抬头,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庞,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

  眼球红肿凸起,几乎要挣脱眼眶;嘴角则以超越人类极限的弧度,向耳根咧开。

  他左右打量乌里尔与亚利,目光最终落于昏迷不醒的赫塔身上,按捺不住玩味。

  “初次见面……”恩斯特张开嘴,喉咙里却流淌着滑腻、低沉、裹挟无数回音的非人声调。

  “你们身上……怎么会有一丝……熟悉的……”他深深吸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的某种味道,

  “呵……真是……有趣极了……”

  紧接着,他口中吐出低沉、怪异的非人语调,嘶哑地吟诵起来:

  “Ph'nglui mglw'nafh kadishtu nilgh'ri n'gha-ftaghu,

  Y'-hah……ep'ahf'vulgtlagln s'uhn n'ghft……ya hai!”

  (在命运的虚空中等待吧,

  你与我……必将以更污秽之姿……再度相聚!)

  那声音诡谲到了极致,它并非单一的声线,而是成千上万种不同的音色——男人、女人、老人、孩童、野兽的咆哮乃至非物的嘶鸣——同一瞬间,从同一张嘴里叠加、交织、扭曲迸发!

  每一个音节都浸满粘稠的恶意与冰冷的疯狂,如同无数蠕虫钻入耳膜,啃噬听者的理智!

  有时候,“愚昧”是对自我的保护。

  【神话已更新】

  【伏行之混沌,宇宙之信使,奈亚拉托提普……我在最后……我将述说,倾听虚空……】

  不要动!

  不要想!

  不要……看祂的眼睛!!!

  【亚利·鲁伊与██████进行「意志」对抗……】

  【检定……失败!█████████████】

  亚利只觉得脑子“嘭”地一声炸开了。

  有什么东西攫住了他的思维,意识被粗暴地扯出躯壳,身体彻底僵死,沦为一座冰冷、僵硬、无法动弹的囚笼。

  视觉也陷入一片黑暗。

  他看见……

  咚……咚……咚……

  山崩地裂的鼓声……沉闷,缓慢,撼动灵魂。

  长笛嘶鸣,与之交织,细微却尖锐、仿佛锈蚀的铁针刮擦玻璃。

  单调、重复,充满亵渎的韵律,讥嘲一切「秩序」的造物。

  应和这疯狂污秽的乐章,无边的黑暗深处,无法以言语描述、庞大到超越想象的轮廓……开始蠕动。

  祂们,盲目……祂们,喑哑……祂们,痴愚……

  祂们正以一种笨拙、荒谬至令人癫狂的姿态,于虚无之中……蹒跚起舞。

  【亚利·鲁伊进行「意志」属性检定……成功】

  仿佛溺水者冲破冰面,亚利猛的从疯狂的乐章中挣脱而出!

  黑暗如潮水徐徐退去,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却仍笼罩不安的光晕,隔着一层毛玻璃。

  头痛,脑袋天旋地转。

  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静立于身侧——定睛一看,竟是穆勒的父亲。

  自己这是……回到了长老会医院?怎么可能?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终于醒了。”

  男人缓缓说道,像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