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大人这…这这这…能不能不服啊,下官…下官绝对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大人!”
陈青远县令一时间泣不成声。
张铁:“你觉得我会信一个贪官吗?还不速速服下?”
“来人,先打他五十大板!”
“你们走开,让我们来!”厉飞雨和韩立下场,接过衙役的庭杖,亲自给陈青远上刑。
啪!
真真实实的打在了陈青远县令的肥臀上,控制着力道并没有打断他的坐骨,瞬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十分吓人。
“啊!!!”陈青远县令发出了杀猪的尖叫声,“大人大人,我服,服还不行吗?”
“不行,先打完五十大板再说。继续行刑!”张铁拒绝。
啪!啪!啪!
…
韩立和厉飞雨挥舞庭杖,打在陈青远县令的大屁股上,溅起鲜红的血花,看得周围的衙役都不忍直视,好像打在自己的身上。
兔死狐悲,莫过于此。
爽!
韩立和厉飞雨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打县令的屁股,真的爽死了!
心境无形间和之前变得不一样了!
张铁坐在上方,同样心境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坐金銮的架势逐渐入门…
五十大板完毕,陈青远县令已经被痛晕过去了。
“来人,给他浇冷水泼醒!”张铁毫不放过他,没有杀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利用完了再杀不迟。
一盆冰冷的水下去,瞬间把陈青远县令给泼醒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眼睛眨了眨,又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刚刚经历的,并不是梦!
“大人,大人我服了,彻底服了,不要再打了!”陈青远县令说着,便将红色药丸一口吞了进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张铁说道:“从今往后,我就是青山城的天!若起歹心,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最残酷的刑罚都有哪些!”
“下官不敢!”陈青远县令的猪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很好,接下来让县衙所有在职人员全部喊过来!”张铁命令道:“提醒你们,不要耍什么心眼,就算上面派万人军队来,对我们三兄弟来说也只是土鸡瓦狗罢了!敢来县衙闹事,就不怕一切报复手段!”
“是,是,我们绝对不敢耍什么心眼!”
很快,衙役们四处奔走,将县衙各类人员全部喊了过来。
众人一看到坐在上方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两边还站着两个,下方是扒着屁股被打烂、生死不知的县太爷陈青远,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不禁齐齐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认无误后,还是难以置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们一脸发懵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厉喝。
“大胆!见到新县令为何不跪?”韩立喊道,这种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感觉浑身都在兴奋当中。
“是不是都想挨板子啊?”另一边,厉飞雨发话。
两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就让人感觉很怪异。
甚至有人梦呓道:“我不会是作恶太多,被拉到阎王殿前审判了吧?天呐,我不会被炸油锅、割舌头吧?”
听到他这么说,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顿,毛孔颤栗。
就连之前的衙役都是重新看向张铁韩立、厉飞雨三人,感觉他们来的离奇,会不会是鬼神?
啪!
惊堂木响起,将众人的恐慌的心绪都拉了回来,噗通、噗通、一个个全部都跪了下去。
“把你们喊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从今晚开始,青山城的天变了,我就是你们新的县太爷!我会太过陈青远来传达的命令,我的目的只有三个,那是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张铁的声音使用了内劲,发出了低音炮一般的震撼之声,犹若龙吟虎啸,神威难挡。
税吏起身,让我看看。
“就是你,还认得我吗?”两个多月过去,张铁要报复了。
紧张之下,几个税吏大脑中快速思索,想到了这次秋收时,在一户人家看到了一个男孩,他的眼睛没有对官吏应有的恐惧,他们都觉得很不寻常,所以留下了印象。
“你…你是…石岭村张家的小子?”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呵呵,哈哈哈哈…”张铁笑了,“世事变化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句话张铁以前觉得很中二,但现在用起来却感觉很贴合。
“当日,是谁推我母亲的?”
张铁淡淡的问道,威严却如猛虎下山,吓得众人浑身颤抖不休,差点就要失禁了。
“是他,是他!”
张铁话音刚落,同伴立即就指了那个推张铁母亲的人。
“大人饶命啊!我也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这名税吏被吓得瞬间下跪磕头,额头上瞬间就磕出了血。
“哪只手推的?”张铁走下堂问。
税吏战战兢兢地举起右手。
“啊!!!”
下一刻,他的手臂就从他肩膀上滑落,大量鲜血喷洒在公堂上,伤口处就好像镜面一样,发出了刺耳的惨叫。
这一瞬间,众人似乎看到张铁的手掌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铁刀。
心中全都一惊!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真的…不是人吧?
“好了,其他引以为戒。”张铁说道,“尔等去门外等候。”
堂下众人离开后,张铁对衙役说道:“来啊,扶陈青远回房,将里面的姑娘安全送回家,并且给予百两银子补偿。”
“是!”平日里懒散的衙役听到张铁的话,变得精神起来,生怕自己也被折磨。这位爷可是胆大包天。
“剩下的人,跟我去抄家!”
说罢,张铁带着韩立、厉飞雨,以及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前往当地豪绅大户。
张铁自然是不知道位置,但这些衙役们知道啊,随意一问就知道了,哪家最为名声恶劣。
刘府。
城东北角一条暗巷尽头,乌木大门常年紧闭,门额上“积善”二字金漆。
去年春旱,刘府趁粮贵,强按手印买田,三亩好地只给半袋霉米;
去年冬,佃户赵三交不出租,赤身捆于冰柱,热水每隔一炷香浇一次,皮开肉绽却冻成冰壳,天亮便成冰尸;
府里设有“暗仓”,囤粮三千石,官府赈灾放米,他连夜掺沙灌水,次晨鼓价再卖;
更掳来十二名幼女,养在地窖“瘦马坊”。
饿其体肤,专供往来盐商、京吏取乐,哭声透出井盖,被说成“夜猫叫春”。
今夜子时,刘府后院仍在开工。
石槽边,两名家丁抬着麻袋,袋里少女昏沉,脚踝用红绳扎紧。那是“缠足胚”,每勒一次,足弓断一截,哭喊便灌入破布。
暗仓口,火把摇晃,管家提笔记账:“新到糙米八百石,兑水一成,明日市口放价,每石涨三十文。”
…
刘府门卫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团团火把靠近,赶紧进府禀告。
等刘府当中的人出来时,张铁带的人已经到了门口。
“你们是谁?”刘府管家恶狠狠地询问道,但看到一少人身上穿着的是衙役服们后,眉头一凝,县衙的人来做什么?我不是每年都上交了不少保护费吗?
“死人不必知道!”张铁冷冷说道:“你们等下负责抄家就行,血洗刘府交给我们就好,杀!”
厉飞雨率先冲了上去,韩立的反应慢了一步,也紧跟其后。
原本的他是天真单纯的,但是看到了县衙县令强上民女,以及张铁暴打县令后,心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路上,韩立听了衙役们交代的刘府这些年干的恶事,更是咬牙切齿,最终激起他杀人的心思。
一头狗有没有尝过鲜血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也同样如此。
“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兄弟们,上!”
噗呲!
厉飞雨和韩立两人宛若虎入羊群,展开了一面倒的屠杀。
不说厉飞雨,就是韩立正阳劲精通,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比较的!
完全是降维打击!
厉飞雨抢过刘府打手的刀,施展风雷刀法后,更是如虎添翼,一刀一个,就跟杀鸡一样轻松简单。
其中也有一些人放暗箭,但直接就被韩立给用手接住了!
在张铁的暴力试练后,他的反应已经是极其恐怖了。
然后随手一抛,比射过来,还要更快!
“跑!快跑,他们两个侏儒是武林高手!”有人大喊,吓得亡魂皆冒。
“跑?你们能跑哪里去?”
厉飞雨已经杀红了眼,越杀越起劲,谁跑得最快,他去追谁。
韩立则喜欢杀那些藏在角落偷袭的人。
刘府老爷被一群手下保护着想从后门逃走,但是后门已经被人包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府的人除了那些受害者,只剩下刘府老爷一家子人。
“你们,你们反了天了,知不知道我认识知府大人,他一声令下,你们全家都要死!”
刘老爷色厉内荏地威胁,“放了我,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张铁走了上来,说道:“知府算什么东西?改天我找他聊聊,他还想活多久?”
“你!”
刘老爷你字还没有说完,张铁一掌拍下,他的额头瞬间一片血红。
“放心,你的一家人都会下去陪你!”
张铁拿起刀,手起刀落,刘府的人一个不留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鲜血向低处流去,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小血河。
住在刘府周围的人,听到惨叫声,连屋子都不敢出,全都战战兢兢窝在房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好了,你们进去抄家!谁若是手脚不干净,一旦查到,我送你们一家跟刘府一起投胎!”
张铁吩咐,已然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抄完家,记得通知各个豪绅、势力,明天一早将投诚书提交上来,谁若不愿意,刘府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张铁、韩立和厉飞雨径直离开,骑马回村,留下县衙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