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千年城。
离召唤出几名从者后已经两天了。
他们已经知道对手也召唤了7名从者。
但还没发生任何冲突,现在的状况是互相窥视对手的对峙状态。
风平浪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状态只是表面上的,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正进行着无声的情报战。因为不是直接的武力冲突,而且情报战主要都由达尼克和Caster进行,对其他的御主和从者而言是毫无关系的事情。
因此这几天,御主和从者的行动都是自由的。
战争开始前的这几天,是御主和从者互相了解的重要阶段。
“不管怎么看,这把剑真是完美,这个技术,这个形状,这个威力,和老夫见识过的伪物完全不同——
简直像是为了一骑当千而专门制作,像你这样的大英雄真是难能一见啊。”
这几天下来,千子村正与黑Saber已经熟络,算是关系较好的同阵营。
虽然戈尔德很不满这点,并严令Saber与人交流,以防泄露身份,暴露自身弱点。可是,Lancer,这位被达尼克尊为王上,拥有黑方绝对领导权的从者,他对千子村正很欣赏。
于是,戈尔德只能退一步让步,允许千子村正观摩Saber的大剑。
“我说你今天也已经看够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Saber,还有事要你去解决呢。”
戈尔德在一旁盯着,脸上透着不耐烦。
那个Lancer也真是的。自己做了决定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要是Saber的真名暴露了,他在圣杯大战中绝对是最先失利的那个。
既便Saber拥有优异的能力值以及钢铁般刀枪不入的肉体,只要被抓住那个弱点即使是他也会丧失一切力量。
这便是传说大英雄的不好之处,享受传说带来的各种好处之外,弱点也随着真名一同流传世间。
“……”
黑Saber歉意地看了眼千子村正,意外地合得来的,可惜自己的Master顾虑重重,想和他交流什么的也只能算了。
“啊啊啊,老夫知道了,已经够了,不会再打扰Saber了。但是,戈尔德哟——”少年外表的老人语重心长,不忍这么一个大英雄会被自己的御主这么对待,“不说话就能让Saber隐藏真名吗?光是老夫就一眼看出了。有时候,可以试着相信自己的从者。”
“啰嗦!你懂什么!”
戈尔德涨红了脸。
不过是区区使魔,竟然敢教育起主人
他的从者可是、
“啊。老夫确实不是很懂,像你这种笨蛋御主或许会在前几天就被淘汰吧?固执己见,根本瞧不起Saber,没有把他当成要一同战斗的战友,你是不可能获胜。”
千子村正无情地毒舌,如果没有决定和自己的从者并肩作战,那么即使作为后援也做不好,反而会牵累优秀从者的反挥。
“你这样傲慢自大的行为,恰恰是你不相信Saber,不知道他有多强的表现。老夫想来,假如长时间白刃战未能看到绝对上分你就会交出令咒,让Saber使用宝具了。毕竟你急于表现,根本不了解从者的战斗——”
讽刺的话语不留情面,直接剥开戈尔德的外衣,露出外强中干、虚荣的底子,刀剑般刺在他的心上。
“请停止对我Master的言语,Archer,我被召唤出来便已宣誓将自己的剑奉给主人,如果你要继续,我会捍卫他身为Master的尊严。”
戈尔德憋红了脸,他想反驳、斥骂Archer千子村正,区区一介使魔……但是他又无力反驳,是的,他确实有这么个想法。
为了测试从者的战斗力,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用Caster制作的魔偶进行过检验。
他的双眼只看到Saber并不能如预期般雷霆之速取胜,明明有这样的数值……
他还为了怕别人暴露Saber的真名而各种限制Saber,可是,这个时候他居然……
戈尔德的内心深处有什么被撬动了。
“喔,老夫一时多嘴了……”千子村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尽情宠着自己的Master吧。老夫作为一介铁匠还要去做其他准备。
…………
城塞的一间大室,靠着窗户的茶桌对坐着两名少女。
一者白色长发挽成马尾,垂及腰部,绯红色的眼眸宛若红玉,端庄美丽。
她正是以现代化装束行动的黑方两位Archer之一,巴御前。
另一者,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相貌丝毫不输于这位古代英雄,拥有西式美人的美丽,贤淑温柔,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也能以微笑感染别人。
菲奥蕾‧佛尔韦奇‧尤格多米雷尼亚。在千界树一族里面拥有数一数二实力的魔术师,也是达尼克的下一任继承者──即被认为将是千界树一族下一任族长的人。
一般来说,所谓“天才”大致可分成两种;一种是拥有广泛才能的人,另一种则是在特定领域拥有非常高深才能的人。
菲奥蕾属于后者。几乎所有魔术她都不擅长,但在降灵术和人体工学这方面,她的本事甚至不会输给钟塔的一级讲师。尤其那些加入独自调整方法所创造出来的连接强化型魔术礼装【Bronzelink Manipulator】,拥有可以让三流魔术师打倒一流的强大威力。
血脉传承过了好几代,千界树一族短时间内大概不会出现超越她的魔术师了吧。
“巴,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位英勇的女性呢。唔……东洋的鬼种,真是奇妙,那双角也能隐藏啊。”
声音轻柔动听,菲奥蕾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从者,因为拥有两个Archer,加上人造人的供魔是绝对跟的上,她握有的战力其实是很强的。
还无法了解Archer,
三个人的关系算是良好。
女Archer作为女性生可以和自己以朋友的姿态交流,她讲述的战场上的故事也令菲奥蕾心驰神往,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也消去几分不安。
男Archer,那个年轻老人有着很古怪的气度,看起来冷漠,而且还会讲粗话,并且对刀剑之物有着谜样的痴恋,但有时候还会露出小孩子一样的品行,菲奥蕾认为这是他的优点。如果是像Lancer那样散发着过大的威压感的话很难交流。
在这一点上两位Archer非常优秀。
理解双腿难以走动的菲奥蕾分苦难之处,进行正确的补助。三人进行两天的交流后创建的关系与很难说是主人和使魔的关系,而是更加对等的信任关系。
菲奥蕾把茶杯放在托盘上。
淡淡的红茶的香味充满在房间各处。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白发朱瞳的少女苦涩的微笑。
我的实力如此微薄,不说在人才济济的黑之阵营不显眼。就是那场战役,若是我能够再强一些,再强一些……
“抱歉,让你想到了不好的往事。”
菲奥蕾注意到自己从者的表情。是她过于夸赞,令这位Archer想起过去的事了吗?
从得到的资料上知道,巴御前生前都遭遇了什么事情。
《源平盛衰记》中,描述了重忠在从院御所返回六条河原的路上,与义仲军发生战斗,并在与巴御前激战中徒手撕下巴御前铠甲上的铁袖一事。
丰臣家--新势力在近江粟津最后的战斗中,跟随义仲的只剩下五骑了,其中就包括女将巴御前。此时巴御前留下了一句“......回去,一起回木曾去....”的能剧名句,而义仲看她杀得浑身血污,不忍心让巴御前伴著自己死去,就说了一句“男人临死前和女人在一起会给人耻笑的,你想让我不能再在男人前站住吗?”
“那,就让我再为您战上一场吧!”于是,她顺手擒过迎面冲来的武藏名将土御师重,一刀切下脑袋,然后拨马突围而去。从此,这位有极东国第一美女和勇士之称,长发委地,性情温和的女子,便从历史上消失了。关于她最终的归宿,众说纷纭,有的说她在最后的战斗中随着义仲共赴地狱,也有说她再嫁了源赖朝部将和田义盛,还有的说她出家为尼,一直守护着义仲的陵墓。
嗯。
改嫁的事菲奥蕾认为大抵是谣传。从这两天的相处可以看出,她是如此敬爱义仲,又怎会再嫁呢?
“不,菲奥蕾没有错。不说这个了,”巴御前收扰心思,看着窗外草地人进行魔偶调试的考列斯及其从者Berserker,“就算这次圣杯战争再怎么特殊,击破赤之阵营,也是要重新决一胜负的,菲奥蕾,你有决心打倒弟弟吗?”
“……嗯,”真是不幸。明明是一对优秀的魔术师姐弟,但却要相残,神秘的世界就是如此,它所拥有的位置并不多,为了拥有更绝对的神秘,相互残杀已成不算明文的实律,“但是不用担心。”
“因为我比考列斯强。我会获胜的。”
菲奥蕾微笑的下着定论。
虽然双腿无法自如行动,可她的实力却是远强于弟弟。
巴御前不再多言,此为主公之私事,她不可再僭越了。
“呐,巴,能和我说说你和村正的关系吗?为什么你称他为义仲大人?根据调查……文龟年代的村正和你完全扯不上关系——”
是的。她已经知道千子村正的来历,极东之国最有名的匠人,打造了威名显赫的妖刀村正,甚至那个国度几乎在他之后的所有英雄,都追求、持有村正之铭的刀剑。
其之匠艺,确能称得上精妙。
为什么会以召唤“喀戎”的媒介召唤出这二人,村正给的理由是:这是他当年造的伪品,可能流传到巴御前手里过吧。
至于为何会被一同召唤,原因,不明。
“……”
女性Archer低下眼眸,抓紧自己的衣袖,似乎很难为情。
“村正他被Lancer叫去了,你不用怕。如果不想说也不用说——”
菲奥蕾安抚她,方才通过契约的令咒,村正告知她,Lancer有打造武器的需要。
不明白为何在对自己最有加成的罗马尼亚地区,Lancer为什么还需要极东国的刀匠打造武器,但菲奥蕾乐意地听从了。
…………
“出来吧,Saber。”
一路沉默不语,坐到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的脸色不好看。
似乎认为自己惹怒了Master,冒犯了其威严而心有愧疚的Saber灵体化跟随在身后,沉默不言。
在自身主人的命令,再次现身。
“听好了,之后你只需要专心战斗。不要思考多余的事情。”
戈尔德面怀不悦的说道。
“我明白了。”
回应淡如水,忠诚的侍奉其主。
“你是从者、使魔。不要忘了这一点,好好侍奉我吧。”
“那是当然的。”
无论怎么说,这位大英雄居然都没有任何火气,视若等闲,甘之如饴,这让戈尔德不知所措,语气放缓:“那、那么跟我说说你的愿望?”
“愿望吗?”
Saber有些迟疑,
“没错。正是因为有想托付给圣杯的愿望,才会被召唤出来的吧?”
能响应召唤者,必为生前有所遗憾。
“我没有大到托付给圣杯的愿望。”
然而,Saber给出这种荒唐的话。
“喂,不要撒谎!你不可能毫无愿望吧!”
实在不悦,实在不悦,我还想着为你实现愿望,你居然、
他觉得自己像是不被丈夫信任的妻子。
虽然比喻荒谬,但也算贴切。
“的确,我也有愿望。但那是需要我自己去实现的。”察觉主人的不满,应是自己简短的回复使其误会,Saber补充道。
无欲无求的男人,正是他这种。
为何回应召唤?因为有人需要。
“别开玩笑了,齐格飞!”戈尔德拍卓起来,指着眼前的屠龙英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遗憾的结局吗?!”
“那不一样,那是必然的死亡,我已经接受了。没有什么遗憾的。”
“真是傲慢!你是不打算向我说真心话吗!已经够了,给我消失!”
感觉被玩弄的戈尔德气急败坏,重新坐下,捏起茶几上的杯子。
……
“这就算完成了。”
另一处,可说是魔术工坊的铁匠坊。
穿着白色匠服的少年看着完成的长枪,对Lancer说道。
“哦,惊人的手艺,余可以试试吗?”
“当然,毕竟是为你打造的。”
Lancer握了握这柄枪,这柄枪专程为了他而合身定制,加入了不一样的原质,同他手中那把枪样式相近。
仅仅是几次挥舞,感受如使挥臂的契合,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宝具,Lancer满意地点头:“看来余能多一个手段了。Archer,这柄枪有何殊异之处?仅仅是达到B级的质量不是它的全部吧?”
“啊。所谓匠人,就是要做到追求完美,老夫在具中加入了不毁的极圣的不毁特性,赤原猎犬的追踪特性,Rider那把马上枪的特性。本来还想加入别的特性,但是以老夫现有的灵基来言太勉强了。”
千子村正爽快的回应,介绍起这柄枪所持有的惊骇能力。
光是听说Lancer就感到惊谬,这种程度的宝具,居然只是B级,不是Archer所能制作的最顶级的武具吗?
本来只是想在近战的时候多一把武器。
可这下看来,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杀手锏。
不毁的特性,让它在战斗中不会毁坏,追踪的特性必要见血才会停下,可以投出去追敌——但这还是不了,这种战法,太奢侈。
至于阿斯托尔福的马上枪,杀伤能力虽低,但可以让对手膝盖以下的部位强制灵体化或是使其跌倒。不论触碰到身体哪里(即使是碰到用魔力编织而成的铠甲),枪都会强制地将膝盖以下部分的魔力供给切断,一段时间内令肉体的再构成变为不可能。
要从不利状态「跌倒」恢复回来则必须进行LUC判定,判定失败的话不利状态便会一直保留。不过每一回合都会给LUC上调,所以会越来越容易成功。
Lancer对自身的武艺有自信,配上这么强大的武器,以及本土的加持,在近战上,或许无人能匹敌他了。
现在他看Archer的眼神变了。这是一个普普通的铁匠吗?不!这明明就是个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