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短暂的休整结束,第二轮考试拉开帷幕。
六十一名通过首轮筛选的学生被带到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之上。
第二轮的规则看似简单直接,每位考生将随机获取一种自己预先选择属性(风、火、地、水等)的基础魔法。
考生需要在现场学习掌握该魔法,并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用此魔法击落平原上空高速移动、轨迹不定的魔法标靶。
累计击落1000枚标靶,即为合格。
规则的核心在于随机性与学习能力。
运气也是其中之一,若能随机到威力强大或范围广阔的魔法,无疑能事半功倍。
然而,这类高阶魔法往往也意味着更复杂、更艰深的学习门槛。
反之,低级单体魔法学习容易,但效率低下。
这场考试,旨在综合考察考生的魔力掌控精度、学习天赋的敏捷度、魔力量的持续输出能力以及对魔法的理解深度。
考官立于高台,声音洪亮地重申规则,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学子。
“规则再强调一次,禁止任何形式的考生间互相直接攻击!凡有恶意阻挠他人考试进程者,立即取消资格!若发生肢体冲突,涉事双方,一并驱逐!考场之内,只允许瞄准标靶!”
他刻意停顿,让警告的份量沉入每个人的心底。
尽管规则强调和谐竞争,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有限的标靶和紧迫的时间里,“抢靶”这种符合规则的干扰手段几乎无法避免。
随着考官一声令下,第二轮考试正式开始!
平原上空瞬间浮现出无数闪烁着微光、高速穿梭的魔法标靶。
同时,一道无形的信息流连接了中央水晶和每位考生,首轮测试中记录下的魔力性质特征,将成为统计击落标靶归属的唯一凭证。
马尔斯选择了风系,而他随机获得的魔法是下级风系魔法——风弹。
这个魔法的优点是施法迅捷,魔力消耗极低,缺点同样致命:单体攻击,威力弱小。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瞬间撕裂了平原上空的学习氛围!
无数目光惊愕地投向爆炸源头,只见婕斯塔周身烈焰翻腾,纤手挥动间,一道道炽热的火焰长鞭如同活物般抽打而出,精准地凌空抽爆了数十枚标靶!
她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完全掌握了随机获得的中级火系魔法,攻击范围广,威力惊人!
“天哪!中级魔法……她怎么可能学得这么快?!”
“这才几分钟?!她就已经开始攻击了?!”
考生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婕斯塔的表现已非“天赋异禀”可以简单形容,简直是怪物级的学习能力!
与此同时,其他一些在第一轮中表现平平的考生居然也开始尝试攻击标靶,不少人都感到纳闷。
“婕斯塔应该靠的是纯粹恐怖的学习天赋,她似乎不是火系的主修应该也没学过这类魔法。”
马尔斯冷静分析着,同时自己也尝试凝聚魔力,“至于其他人,多半是运气好,随机到的刚好是自己会的或者是熟悉的魔法。”
他抬起手,咏唱咒语,一枚青白色的气旋在掌心迅速成型,随即“咻”地一声射向空中一枚快速掠过的标靶。
砰!
气旋撞在标靶边缘,标靶剧烈晃动,裂开几道缝隙,却并未破碎。
“啧!”
马尔斯眉头微蹙,再次凝聚魔力,第二发风弹射出,才将受损的标靶彻底击碎。
下级单体魔法 vs中级范围魔法,效率差距宛如天堑!
仅仅十几分钟,婕斯塔面前的计数水晶已飙升到恐怖的380 ,而马尔斯的数字还在几十徘徊不前。
风弹威力不足,无法一击摧毁大部分标靶,往往需要两到三发补刀,严重拖慢了进度。
场外观战的贵族和民众们,情绪如同过山车。
他们对首轮第一的马尔斯抱有极高期待,此刻却见他被婕斯塔的光芒完全掩盖,甚至效率不如许多普通考生,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甚至赌场开盘的第二轮,不少没输光的赌狗还押了马尔斯第二轮第一准备一雪前耻,结果这一幕让他们面如死灰。
“妈的你给老子给力一点啊!老子第二轮全压你身上了!”
“可恶,太黑了!能不能退钱!我不赌了!”
毒狗们丑态百出,而普通观众也对马尔斯的表现大失所望。
“唉……果然还是不行吗?第一轮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看看他随机的什么破魔法!风弹!给谁用都这效率啊!”
“就是!这纯属运气太差了!换婕斯塔那个魔法,他肯定也行!”
舆论风向微妙地转变了。
如今不再是一边倒的嘲讽,开始有人为马尔斯鸣不平,认为他输在运气而非实力。
议论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哼!废物就是废物!运气差不过是借口!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杜鲁一直像毒蛇般紧盯着马尔斯,见他效率低下,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
“好极了,我就让你在这第二轮彻底栽跟头!淘汰出局!”
他眼中凶光一闪,悄然锁定了马尔斯的攻击目标——几枚被风弹擦过、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标靶。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重、迅疾的土石弹骤然从侧面袭来,精准无比地抢在马尔斯第二发风弹之前,狠狠砸碎了那几枚即将到手的标靶!
马尔斯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直刺向一脸得意、甚至挑衅般扬着下巴的杜鲁。
杜鲁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充满嘲讽地大喊道:“臭小子!有我在,你这轮别想过关!”
马尔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寒潭。
他微微摇头,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杜鲁耳中,这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宣告:
“你死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家伙为何总要死死咬住他不放,闲着没事就来找他麻烦?
难道他自带嘲讽脸,让这些家伙宁可冒着不及格的风险也要和自己的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