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免费阅读

登陆 注册
翻页 夜间
首页 > 奇幻玄幻 > 与风之王签订契约成为最强驭风使

   bqgz.cc“别装了。”马尔斯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你的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

  话音未落,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动作。

  “救命啊!杀人了!”

  他非但没有凝聚魔力防御或闪避,反而直接大声喊救命!

  与此同时,陷入疯狂的杜鲁完成了最后的咏唱!

  “炎枪!贯穿他!”

  中级火系魔法——炎枪!

  杜鲁面前的空气瞬间被点燃,烈焰滔天!

  一个巨大的赤红魔法阵轰然展开,一柄由纯粹狂暴火焰凝聚而成的、足有丈许长的狰狞长枪,带着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和刺耳的尖啸,如同来自地狱的投矛,精准无比地锁定马尔斯的胸膛暴射而出!

  “啊——!”

  观众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噗嗤!

  一声灼烧声响起!

  然而,预想中贯穿胸膛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那柄致命的炎枪,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地擦着马尔斯左肋下与手臂之间的狭窄缝隙穿过!

  高温瞬间将那片区域的衣物焚为飞灰,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灼伤焦痕,空气里弥漫开皮肉烧焦的糊味。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

  “天呐!太惊险了!就差一点点!马尔斯就……”

  “杜鲁这混蛋是真下死手!”

  “万幸啊!杜鲁准头还是差了点……”

  整个竞技场如同沸腾的油锅,惊呼、尖叫、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高台上的考官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住手!”

  早已待命的学院执法队如同五道黑色闪电,瞬间扑入场中,以雷霆之势将还欲继续施法的杜鲁死死按倒在地!

  “孬种!废物!杂碎!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被按在地上的杜鲁目眦欲裂,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挣扎咒骂。

  马尔斯缓缓放下双臂,低头瞥了一眼肋下的灼伤,脸上没有丝毫痛苦或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杜鲁的嘶吼,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想逼我还手?然后利用规则让学院判定斗殴,把我们俩一起取消资格?”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反正你也不可能合格了,想拉着我自爆?该说你天真能还是蠢呢?”

  杜鲁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瞳孔因巨大的恐惧而猛缩!

  马尔斯的声音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看清楚现在的局面,这不再是简单的阻挠比赛了,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你蓄意施展足以致命的魔法,试图谋杀同学。”

  他微微前倾俯视着地上僵硬的杜鲁,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我受伤顶多医院躺几天,你蓄意谋杀可不知道要判几年!”

  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杜鲁的血液!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马尔斯冰冷的话语在回荡。

  他确实只想逼迫马尔斯还手,让马尔斯失去资格。

  但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想,当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主动“配合”他制造重伤证据时,后果会如此恐怖!

  这已经不是考试资格的问题,这是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甚至锒铛入狱的深渊!

  “不——!是你!是你这个阴险歹毒的魔鬼!是你设计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杜鲁发出绝望崩溃的哀嚎,声音凄厉如同鬼泣。

  “堵上他的嘴!立刻押下去!严加看管!”

  考官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执法队员立刻用特制的禁魔枷锁彻底封住杜鲁的魔力与行动,粗暴地将他拖离场地。

  观众席上,厄里斯家族的席位上,杜鲁的父亲在看到儿子被如同死狗般拖走,罪名定性的瞬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厥过去,引起一片骚乱。

  被学院关进去的人是没有办法通过打通关节减刑的,毕竟那是冒犯了学院权威的事情。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马尔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尚未被拖远的杜鲁耳中。

  “你不主动三番两次惹我,会是这个下场?你自己的选择自己就要承担后果,作为一个男人,你敢做不敢当,失败了只会破口大骂叫委屈,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杜鲁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喘息。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那深不见底的城府与冰冷刺骨的狠厉。

  自己从一开始就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步步引诱着走向了自我毁灭的绝路。

  野兽般的嘶吼最终化为了绝望的呜咽。

  高台之上,格里芬院长深邃的目光扫过场中傲立的少年,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小孩子的算计,不精明,但够狠。”

  “院长。”

  坐在他身旁的帝国皇女艾莉丝眼眸中兴趣盎然,她优雅地抿唇一笑,“关于这位马尔斯·格雷拉,有件事我想拜托您……”

  “你没事吧?!”

  玛丽斯第一时间冲到马尔斯身边,看着他肋下那片刺眼的焦痕,声音带着担忧的颤抖。

  马尔斯活动了一下手臂,眉头都未皱一下:“皮外伤,没事。”

  “你也太乱来了!”

  玛丽斯既佩服马尔斯的勇气,又佩服他的冷静,“为什么不躲一下而是喊救命啊,你的实力躲开不难吧?”

  而马尔斯的回答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他微微侧头,看着玛丽斯,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我要是躲了,或者挡了,又怎么受伤呢?不受伤怎么能让他判的更重呢?不让他罪加一等,彻底钉死,岂不是辜负了他这番‘盛情’?”

  那笑容温和依旧,话语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算计。

  玛丽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马尔斯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谢谢你的关心,希望没吓到你。”

  马尔斯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惊惧,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在无数道或敬畏、或忌惮、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地走向场外。

  玛丽斯站在原地,望着那个看似清瘦却仿佛笼罩着无形阴影的背影,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悄然包裹了她的全身。

  这个少年温和表象下潜藏的深渊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