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哈哈哈,东哥你要好好学,还想考个好大学?”
刘禹墨捧腹大笑。
“很好笑吗?”
陈东回头狠狠剜了一眼。
这是他给叶婉婉的台阶,是理由也不是理由。
他真准备好好学,在这里有家有父母,而且对他如此疼爱,这么好的条件是他原来不敢奢求的。
谁还去当黄毛啊。
刘禹墨不嘻嘻。
他强忍笑意道:
“不是东哥,你知道自己的成绩吗?整个高中就没超过三百分,最好一次考了299分,特像商品价格你知道吗?”
说着刘禹墨就忍不住想笑。
但看着陈东那锐利的眼神,伸手在自己大腿上使劲一掐,用痛楚驱散笑意。
他指向黑板左上角。
“诺,距离高考还剩186天,东哥这成绩不觉得距离好大学的路太长了吗?”
“别说找叶婉婉补课,就算再报个高考冲刺班,其他人那也是距离终点差个十来米提个速,东哥你是刚起步,还差几百米呢,怎么提速?”
“使劲跑吗?还是许愿?”
好好学就够惊讶了,还想考个好大学。
别逗,根本不是那块料好么。
“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再说,还有半年时间,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陈东有信心。
在原世界他就是学霸,高考分数超重本线几十分,差半步踏进清北,若非无人帮助生活学费都需要自理分散了他太多精力,否则清北绝不是梦。
这次没有外在因素影响,即使只剩半年,他也有信心完成蜕变。
“管他黑马白马,反正我已经是匹死马,冲不起来了,我的梦想不大,希望能上一个学。”
刘禹墨叹息着摇头,他有自知之明,好大学和他没有缘分,只希望能混个大学,还能继续玩。
“东哥我给你说,我已经打听过了,一些专科院校录取分数不高,三百多分就能上,诚心上的话,我们这种两百多分的也可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呗?”
刘禹墨甩甩长发,往前凑了凑笑着发出邀请。
陈东一脸嫌弃,“你就这么点追求?”
“这不是追求的问题,是掌握选择权的问题。”
刘禹墨侃侃而谈,“这么说吧,叶婉婉的成绩很好,常年霸占班级第一年级前五,这种学霸只会被名校裹挟,能选择的院校不多,但我们这种两百多分,那选择……嘿嘿嘿嘿……”
“能去沿海学经济,能去南方学贸易,能去北方搞水利,还能去高原研究大数据……总之全国各地随挑随选,想去哪混就去哪,大学休想选择我,只有我选择大学。”
“这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陈东白了他一眼,“你是有选择,但是没出息。”
“诶,这不是东哥你的人生信条么。”刘禹墨满脸无辜,还有些不可思议,搞不懂东哥吃错什么药了。
“别瞎扯淡,以后跟我好好学习。”
陈东懒得搭理他,丢下这句话便起身来到讲台,敲敲桌子说道:“我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叶婉婉以后跟我混了,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打我陈某人的脸,后果如何自己去想。”
说话时他特意看了眼舒雅那边,几个女生害怕的垂下头,生怕陈东会找她们算账。
舒雅蹙了蹙眉,有些生气。
叶婉婉颤抖的手突然用力,笔尖刺破试卷,她想抬头去看陈东却又不敢,只是眼眶更加湿润。
“第二件事,以前年轻不懂事,如果有欺负到谁我在这真诚道歉。”
说完,陈东九十度弯腰。
下面的同学都懵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东哥吗?
陈东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直起身从兜里掏出刚从曾玲那得来的五百块,
“咳咳,之前找你们很多人‘借’过钱,人太多我也记不住,具体金额也不清楚,不知道这五百块够不够还,如果不够请再给我些时间,钱我一定还清。”
此话落下,教室里顿时交头接耳低语起来。
这个年代钱还是非常值钱的,而且大家都是学生,零花钱本就不富裕,能拿回‘借’出去的钱当然高兴。
只是,东哥是来真的吗?
别故意下套啊。
“太久的记不住,但昨晚几位同学对不住,我先把钱还你们。”陈东看大家欲言又止有些担心的模样,没给他们压力开始主动偿还。
见状,其他同学才相信陈东是来真的,瞬间有人欢呼高喊东哥。
这一声声东哥绝对比之前真诚。
“闹什么闹,整个楼层就你们班声音最大,时间很多吗?”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一个手拿保温杯带着黑框眼镜的地中海男人站在那,标准的教师威严。
赫然正是班主任杨学森。
早自习和晚自习不同,不需要安静可以朗读,但不是吵闹,即使还没开始,教室也不该是玩闹的地方。
这让他很生气。
尤其是看到讲台上的陈东。
“陈东,跟我来办公室,其他人给我自习。”杨学森声音还带着怒意。
“墨子,这事你比我熟,剩下的钱你来帮我还,不够的差多少拿本子给我记下来。”陈东把钱塞给刘禹墨,然后在大家目光注视下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
杨学森坐在办公椅上,神色严肃的看着陈东。
“你来学校做什么?”
“杨老师这话说的,我是学生,当然是来学校上课了。”陈东讪笑,知道这话有坑,但不得不回。
果然。
只见杨学森把保温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生气愤怒的道:“你还知道你是学生,你自己说说这学期来了几次,要不是……”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陈东却眉宇微挑。
他大概能猜测老杨后面的话,按理说像他这种逃学打架收保护费,还大半时间都不在教室的刺头早该被开除了。
但他现在还有资格来学校,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原主对这些不上心,他自然也不清楚。
“算了,不说这些事。”
杨学森喝口水,话题一转,质问道:“说吧,昨晚放学你让刘禹墨把叶婉婉他们带哪去了,做了什么,还有刚才,你又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呀,昨天我都没来上课。”陈东揣着明白装糊涂。
或许只有他敢拿逃学来堵其他事,似乎逃学在他这里只是众多错误中最无关紧要的,可以忽略不计。
“没做什么?”
杨学森瞪眼,表情有些骇人,“把他们带到网吧,强行索要保护费,今早还要叶婉婉交钱,你刑啊陈东,你是真刑。”
“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陈东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