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便民超市。
“墨子，能切肉不？”
吃过早餐不到九点，五人便来到超市，陈东准备先给刘禹墨安排点切割鲜肉的活。
“鲜肉不用你们去弄，王姐会处理，你俩负责把这些蔬菜水果上架。”陈振江招呼陈东和刘禹墨。
两个大小伙，就是用来干体力活的。
“好嘞。”
陈东听从安排，提醒道：“爸，蒋俪娜和韩柠儿比较外向，她俩可以促销，主持活动抽奖这些流程。”
“好。”
陈振江下完货拍拍手，给蒋俪娜和韩柠儿安排工作。
至于叶婉婉，曾玲带着她学收银，叶婉婉性格腼腆，不适合拿着喇叭做促销工作，反而适合这种细腻仔细的活。
五人组在这边忙碌着，一个个热情似火，没有做惯牛马的麻木，只有对兼职的新奇和热情。
与此同时，学校开启了阅卷工作。
一模全市联考是非常重要的考试，这种考试结束后通常都会尽快批改试卷，将全市学生的成绩统计出来。
所以即便是元旦假期，阅卷组也得加班加点批改。
此刻，数学阅卷组，宽敞的办公室内，集合了全市各校多位精英数学老师，进行统一阅卷，且每份试卷都会交叉，两者给出的分数在一定误差范围内，通常取高分。
但如果超过最大误差，则会有第三位老师介入，最大可能确保没有主观意识给分，确保分数公平公正。
毕竟是全市联考，一模成绩非常重要，对每位学生的分数都得负责。
“唉，这做的是什么鬼啊，选择题就对了一个，连蒙带猜也不至于对一个吧。”
“填空题一个都没对，大题只有一个解，这要我怎么给分？”
有阅卷老师无奈叹气。
批改试卷结合答题卡读出的成绩，整张试卷只有5分。
“5分确实不太像话，但我这边也好不到哪去，普遍只有三四十分，六十左右的很少，能及格的就更少了，过百分的更是屈指可数，少的可怜。”
“老钟，你们一中这次是不是玩过了，题出的这么变态，真是不把学生当人啊。”
其他老师纷纷感叹分数太低，能及格的不多，过百分的更少，能拿到一百三四的，恐怕只有各个学校最顶尖那几个。
这样粗略估算，恐怕全市一模数学平均分最多六七十。
如此搞心态，不知道多少学生要道心崩碎。
被称为老钟的名叫钟爱国，是一中数学组组长，也是这次一模数学试卷出题组的负责人，同样是数学阅卷组负责人。
他淡淡一笑，“高考可能更难，不在一模适应，等到高考就迟了，大家多担待下，分数出来后多鼓励鼓励。”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些老师抱怨，甚至心里还得骂上两句。
一中是全市最强中学，本就汇聚了全市绝大部分顶尖学子，而且这次还是一中主导出题，要说没有偏向性谁信。
你一中就算有影响也不大，可其他学校呢？
搞心态，摧道心，显得你一中厉害是吧？
但没办法，谁叫一中是全市第一学府宗门，自己技不如人，门下弟子也打不过，没资格怨别人。
“好了好了，大家批改试卷时可以把标准放宽些，能给分的尽量多给点，别把分数整太难看，太打击学生信心也不好。”
钟爱国安抚着诸位同仁，尽量放宽给分尺度。
但下面一群老师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抱怨。
“哟，现在知道不好了，早干嘛去了。”
“特么数学怎么放宽给分，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难不成一个解给5分？”
抱怨归抱怨，叹息还得继续。
就这试卷难度，就这做题情况，想不被打击都难。
杨学森和火箭班的老张也在阅卷组，两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苦涩，估计清江中学最终的数学平均分又得垫底。
两人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安慰那些学生。
“老张，你们班谢诗涵考的怎样，能不能在巅峰赛上长长脸？”杨学森小声问老张。
平均分是肯定比不过了，但如果高分能超过其他学校，也能长脸。
“我知道的有选择题错一道，最后那道大题没做完，这就要扣十分左右，她估分撑死140，但我估计可能在135左右。”老张摇头叹道。
“135啊，那肯定没法和一中比了。”杨学森跟着轻叹。
按一模难度，数学能拿到135以上可以说是非常优秀了，但想和全市第一宗门打巅峰赛还是差了些。
老张怪异的看眼杨学森，这家伙是真不知情，还是凡尔赛水平已到登峰造极之境？
“老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搁这还装呢？”老张想了下开口问道。
“知道什么？”杨学森满脸狐疑。
“你们班数学成绩啊，你一点都没了解？”老张再问。
“我了解啊。”
杨学森笑了笑，“我们班最强的当属叶婉婉，我问过她选填全对，但最后那道大题也没做出来，估计能有140。”
说着，他轻轻抬手，满脸无奈，“但140也很难威胁一中啊，没个145都没资格去挑战一中地位。”
145只是见一中天骄的门槛，那些妖孽不管什么考试，无论题有多难，总有接近满分甚至满分存在。
而清江中学这次最强天骄只能拿140，将近十分的差距，至于平均分，恐怕要被甩开二十分左右。
“陈东呢？”
见杨学森不似凡尔赛，老张直接问道。
“陈东怎么了？”杨学森疑惑。
“你没问他考试情况？”老张问道。
“我问他干嘛。”
杨学森顿觉好笑，“他一个年级倒数第一，虽然这段时间有在认真学，可遇到一模这种地狱难度，恐怕也很难有提升。”
这次考试难度很大，比平时成绩低五六十分都属正常，陈东想破三百分，平时至少要有三百五六的成绩。
他已经决定，不管陈东最终能考多少分，看在其认真努力的学习态度上，他也不会执行保证书。
“老杨，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了解下陈东的真实成绩。”老张意味深长的道，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就会想起陈东那张完美试卷。
“什么意思？”杨学森更加疑惑了。
“来，你们看看这张试卷，选填全对，后面大题基本上都没有瑕疵。”就在这时，钟爱国笑着分享一张试卷。
老张眸光一亮，该不会就是他想的那张完美试卷。
他拍拍杨学森凑到钟爱国那边去。
嗯？
看到那张试卷的瞬间，老张便微微皱眉，怪异的看眼钟爱国。
不是陈东的试卷，字迹都不一样，这老登是想炫耀？
果然。
就见钟爱国拿起保温杯，笑容有些得意，“都看看这张试卷，除最后那道大题稍有瑕疵外，其余题全部能拿满分。”
“即使最后那道题，无论是解题思路还是演算步骤都没问题，最后答案有误差算是点小瑕疵，但给149分应该没问题。”
“所以啊，不是我们出题难，这不，只要自身学识过硬，再难的题也能冲击满分嘛。”
一群老师表面附和，心里却在骂娘。
虽然试卷被装订好看不到学校姓名班级等信息，但对于各自学校那些顶尖弟子的字迹，老师们还是有印象的。
钟爱国敢拿出这张试卷来炫耀，显然是知道其主人是谁。
一中天骄，傲视群雄！
“太特么猛的，地狱难度的一模，一中居然都有人差点满分。”杨学森回到位置感慨不已。
叶婉婉已经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但和一中那些顶尖天骄还是有些许差距，或是这就是天赋的差距吧。
“别慌老杨，巅峰赛荣耀肯定属于我们学校。”老张安慰道。
他现在基本确定杨学森不知道陈东考试情况，倒是能理解，毕竟陈东早已名声在外，若非他亲眼所见也是不信。
谁要是对他说，一个全年级倒数第一的超级学渣，能在一模碾杀全市学子，拿到单科王碾压所有，他也会嗤之以鼻。
现在嘛。
他就期待批改到陈东那张试卷，或者被其他老师发现也可以，好好搓搓钟爱国的锐气，彰显清江中学的荣耀。
“咦，选择题全对，填空题全对，不容易啊，在平均分六七十的试卷中，能出现选填全对的，难得遇到一个高分。”
就在老张专心阅卷期待陈东试卷出现时，对面有阅卷老师惊讶出声，“第一道大题对了，第二道也对了……嘶，全对！”
唰的一下，现场所有阅卷老师猛然抬头，脸上无不带着震撼。
选填全对虽然少见，却也不足为奇，毕竟刚才钟爱国就显摆了一份，但后面大题全对意义截然不同。
就连钟爱国都猛然抬头，带着几分欣喜期盼，“给我看看。”
全对，满分试卷！
刚才那份试卷虽然很好，但最后那道压轴题的答案有误差，终究算是有瑕疵，在全对满分试卷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难道一中还能出现满分？
“唉，又被他装到了。”
“一中这么牛吗？”
“这要我们怎么活~”
诸多老师无奈感慨，唯有老张满脸笑容，还拍了拍苦叹的杨学森，属于清江中学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