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顾临渊一路疾驰,最终在一处荒僻的工厂门口刹住了脚步。厚重的铁门之后,那股原本就微弱的雷元素气息正如同风中残烛,急剧黯淡下去,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时机紧迫,容不得半分迟疑。
他眼神一凛,侧身蓄力,猛地一脚踹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轰——!”
巨响之中,门轴断裂,铁门向内轰然洞开。尘土飞扬的瞬间,顾临渊的目光已如鹰隼般锁定了场内——一道瘫倒在地、周身雷光紊乱即将消散的身影。几乎出于本能,他抬手便是一道翠绿色的柔和光晕甩出,精准地落在那身影之上。
【医·缓慢愈合】生效,稳定的生机开始注入,暂时稳住了那急剧恶化的伤势。
然而,当尘烟稍散,看清场中情形时,顾临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倒在地上接受治疗的,并非他预想中那个骄傲的雷系少年许昭霆,而是一位面容陌生、模样颇为平凡的少女。
而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个浑身翻涌着不祥黑气、面目阴鸷的男子,其样貌与气息,在顾临渊所知的“原著”中,并无半点记载。
“什么人?!”
铁门轰然爆裂的巨响与凭空闯入的身影,让场中那阴鸷男子浑身一颤,惊怒交加地厉喝出声。弥漫的烟尘中,他只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以及对方抬手间挥出的那道充满生机的翠绿光芒——这绝非预料之中的任何一方!
顾临渊目光冰冷,扫过那陌生的少女与男子。虽与预想不同,但眼前弥漫的恶意黑气与少女濒危的状态已说明一切——这是敌人,无误。
既为敌,那便无需多言。他只是需要一场毫无顾忌的实战。
嗡——!
他右臂凌空一握,金元素与雷元素在他的掌心疯狂汇聚、压缩、塑形!刺眼的电蛇嘶鸣缠绕,瞬息间凝成一柄造型狰狞、通体缠绕着狂暴雷霆的能量战斧,战斧的模样与雪獒铠甲的震雷斧有着几分相似,斧刃处激荡的能量,令周遭空气都发出噼啪哀鸣。
脚下一步踏出,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爆射而出!
呼——
就在冲刺途中,顾临渊心念微动,【浮空掌控】无声发动,并非为了腾空,而是精准操控前方空气的密度与流向。一步踏出,脚下不仅传来地面的反推力,前方被骤然抽薄的空气更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本就骇人的俯冲速度,在刹那间再次飙升!
如同挣脱了最后一丝束缚的雷霆,顾临渊裹挟着手中震雷斧的毁灭光华,朝着那惊魂未定的阴鸷男子,当头劈下!
战局,在此刻彻底点燃。
顾临渊这借助浮空加速、势若雷霆的一斧,并未如预期般将对手劈开。
“铿——!!!”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击爆鸣炸响,震得厂房内灰尘簌簌落下。那阴鸷男子虽惊不乱,千钧一发之际,其双臂竟泛起一层金属般的暗沉光泽,皮肤表面浮现出致密如鳞甲般的诡异纹路,交叉于头顶,硬生生架住了这狂暴的雷霆一斧!
能量激荡,化作环状冲击波扩散开来。顾临渊眼神微凝,他能感觉到,斧刃上凝聚的雷霆之力在触及对方手臂时,竟被那层诡异的“鳞甲”迅速分散、导走大半,剩余的冲击力仅仅让男子踉跄后退了两步,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脚印,其双臂虽有焦痕,却并未遭到重创。
好诡异的防御能力!这绝非普通法师的肉身或低阶防御魔法能达到的效果。
“嗬……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来搅局!”阴鸷男子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脸上惊怒化为狞笑,“有点蛮力,但也不过如此!”
他话音未落,身上那不详的黑气骤然沸腾,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双臂,那金属鳞甲纹路在黑气浸染下,竟隐隐透出一丝血色,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危险。
顾临渊借反震之力轻巧后跃半步,稳稳落地,手中震雷斧斜指地面,电光依旧嘶鸣。他迅速扫了一眼对方的状态,心中冷静分析:
首先,目标拥有着不俗的物理与元素抗性:那鳞甲绝非装饰,对物理打击和能量冲击都有极佳防御,甚至能主动分散雷霆。
其次,应该还有某种黑暗能量加持:黑气是关键,能显著增强其身体能力与防御特性。
最后,这个男子是个近战型敌人,与全职法师世界里的人多数擅长远距离法术不同,从反应和架势看,此人极其擅长近身搏杀。
“原来如此……是某种结合了黑暗能量的身体强化类能力,或者特殊魔具么?”顾临渊心中了然,第一次试探便摸清了对方一大底牌。单纯依靠震雷斧的物理与雷霆混合攻击,效率不高。
顾临渊借着双方初次交锋后的短暂间隙,在疾退的同时,同时激活【探测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衍生世界结束时开箱获得的侦查道具。
【滴,检测到猎杀者智力属性为目标的75%,获得目标部分属性。】
一道仅有顾临渊可见的半透明信息框随即浮现在他的眼前。
【王一甲】
生命值:95%
魔能:190/200
力量:15
敏捷:18
体力:12
智力:20
魅力:5
技能1,妖魔之鳞 Lv.5(被动)
技能效果:生命值提升25%,身体素质增加10%,身体防御力增加10%。
技能2,???
技能3,火滋·爆裂 Lv.9(主动)
技能效果:凝聚火元素,轰击目标区域,造成10~20点火系范围伤害。
技能4,???
技能5,???
顾临渊扫了一眼探测信息,再度朝王一甲疾冲而去。与法师交手,岂能远远站着挨轰?拉近距离才是硬道理。
他手中战斧扬起,作势欲劈,这一次却在暗中启动了【界·手术刀】。
寒光隐现,杀机暗藏。
——是该让眼前这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实伤害了。
王一甲望着那再度破风而来的斧刃,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他颇为自信的抬臂蓄力,准备格挡,在脑海中甚至已经在想如何在格挡后反击。
然而,下一秒——
噗嗤!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碰撞巨响,只有一声利刃切开腐朽皮革般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震雷斧缠绕着那抹奇异锋芒,毫无滞涩地切入了那曾抵挡雷霆的黑红鳞甲。就像热刀切入黄油,那让王一甲引以为傲的、经过黑暗强化的坚韧防御,在这道攻击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
斧刃斩断鳞甲,切入血肉,切断骨骼……所有的过程都顺畅得可怕。没有能量的激烈对撞,没有力量的僵持抵消,只有最直接、最纯粹的破坏与剥夺!
“啊——!!!”王一甲发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斧带来的痛苦远超以往任何伤势,那是一种无视了他所有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生命本源的剧痛!仿佛有什么最根本的东西被强行砍掉了一块。
他交叉格挡的双臂,在震雷斧的真实伤害下,如同纸糊般被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黑暗能量试图涌去修复,却惊骇地发现修复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