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鬼魅手持教皇令,高调的来到了哈根达斯王国,哈根达斯王国并不知道鬼魅的来意只能好好招待一番。
当天晚上鬼魅的身影就像夜色般渗入哈根达斯王国的权力核心,又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哈根达斯王国。无人知晓这位总是隐藏在阴影之中的鬼斗罗究竟做了什么,大家只知道鬼魅离开哈根达斯王国三日后,王国宫廷突然对外宣告:杀害王国继承人的“邪恶女魂师”已经伏诛,对比比东的通缉令也随之撤销。
哈根达斯王国这份仓促的声明漏洞百出,连凶手的姓名、行刑过程均语焉不详,仿佛一出拙劣的戏码被强行落幕。唯有还萦绕在王都之中的惊惶和死寂,在无声诉说着那天夜里不可言说的威慑,那是一位封号斗罗的意志,一位神出鬼没的封号斗罗碾过蝼蚁的痕迹。武魂殿并不需要像寻常势力一样出动大量人手,就能让一个王国在战栗中低下他们这些贵族高傲的头颅。
与此同时,大陆丹药市场的硝烟正悄然散去。那些依仗大势力撑腰、疯狂仿制武魂殿基础丹药的小家族小势力,突然遭遇了灭顶之灾。尽管武魂殿新推出的丹药销售还没有两天,但这些新一代的丹药却让大陆上所有人大吃一惊,新的锻体丹甚至能够满足一名魂尊的锻体需求,而且产生抗药性的可能更低;新的疗伤药和恢复魂力的丹药药效更精纯,魂王一下的魂师都可以用到这些新的丹药。
更重要的则是这些丹药的炼制手法十分繁复,其中蕴含的本源调和理论更是仿制者难以企及的天堑。即便是以药物研究闻名的破之一族,在不知道月关的炼制手法的情况下想要复刻一枚丹药都十分吃力。他们当然能推导出丹药的成分,可正是因为推导出丹药的成分他们才感到更加棘手,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成分之中有许多药材的药性是相冲的,强行炼制出来也只会是一枚废药。
没有新的丹药的配方,那些投机者囤积的仿制旧丹又一夜之间沦为废品,曾经喧嚣的仿制药工坊只能纷纷宣告破产。但好在他们还能应对一下下层市场,将他们仿制的旧丹低价出售给真正的底层魂师,出售给那些连大魂师都突破不了的平民魂师,虽然没赚到钱,多少还是能挽回一些损失。
这场风暴过后,贵族们终于从短暂的利益迷梦中惊醒:武魂殿的势力收缩只不过是一种表象,其冠绝大陆的封号斗罗数量与深不可测的底蕴,依旧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大陆已知的最强势力,绝不只是虚名。
在远离权力漩涡的天斗帝国边陲小城之中,玉小刚坐在书桌前方正在努力钻研一本书。这位“大师”在离开武魂城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穷二白还无处可去,高傲的他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家族也不愿意去投奔自己的老兄弟弗兰德,只好灰溜溜的回到诺丁城中。在“不经意间”被那位诺丁城初级魂师学院的院长“请”了回去,还是楼顶的那间宿舍。尽管学院的师生都不理解院长的行为,但凭借如今学院的收入倒也不是养不活一个“闲人”。如今的大多数魂师学院都已经进行了一些改革,抛弃了大部分的“旧规”,这之中就包括了工读生制度。现在能觉醒武魂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里有钱或者加入了大势力替人卖命?他们还差这点儿钱?还留着一个针对穷人的工读生制度干嘛?而且学院的老师们还发现在没有了那些工读生之后,学院的收入反而水涨船高了,原来那些个贵族之前就是因为学院里有工读生才不愿意把孩子送到学院,如今那些工读生都没了,这些贵族自然愿意掏钱给这些孩子营造一个和谐校园。
但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吃白食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关系,玉小刚甚至都不去想为何这个院长会愿意让他来学院生活,真当这个世界有免费的午餐吗?他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了那本从比比东手中得到的《武魂本源理论纲要》上面。初获宝书时,他如溺水者抓住浮木,坚信其中蕴含的“钥匙”能解开自己三十级的桎梏,让罗三炮蜕变为真正的龙。然而,当废寝忘食的钻研终于让他嚼透书中每一个字时,冰冷的绝望将他吞噬。书中清晰地指出:在不清楚自己本源的情况下吸收了不符合本源的魂环,只会扭曲武魂根基,自锁前路——这正是罗三炮无法突破三十级的致命根源!他半生的心血《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在武魂殿的新理论面前,竟成了葬送自己的墓志铭!
“假的!都是假的!”玉小刚站起身失控地将书狠狠砸到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低吼。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这必定是一本害人的邪说!若它是真的…那我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这理论一定是假的,也只能是假的。只有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优秀的理论……”极度的不甘化作扭曲的执念。
玉小刚跌坐回吱呀作响的木椅,眼中只剩下最后一点偏执的火星:“我的理论…才是无敌的…只要找到一个弟子!一个按我的方法修炼的天才!只要他能成功修炼成大陆上顶尖的存在…我就仍然会是理论无敌的‘大师’!”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枯槁的脸上,他眼里那点儿偏执的火星愈燃愈旺。诺丁城的尘埃里,一个幻梦破碎了,另一个更虚妄的梦却悄然织起。玉小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裂痕,仿佛要从中抠出一条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路。
他无意间低头,《武魂本源理论纲要》就这样躺在地上,封面的几个大字仿佛是在对他发出嘲笑。玉小刚突然觉得这本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书十分碍眼。他猛地俯身,颤抖着将躺在地上的书籍重新拾起,他想要将之撕碎,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颤抖着将褶皱的书页抚平像是在擦拭一件染血的罪证,将它塞回书架最阴暗的角落,仿佛如此便能抹去它对自身命运的宣判。